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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第二次攻击。
那个时候,尚远秋还不认识我,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但这枚古印被我夺走的一瞬间,尚远秋顿时就急眼了。
“给我!”
尚远秋转身就反扑过来,他的速度让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颤,就好像面对着一条飘忽的影子。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就面对他正面的反击,退了一步,一转身就翻到了棺椁上方。
呼……
尚远秋的身形还没有落稳,那种熟悉的影子所带来的杀机,已经悄然而至。我不是第一次面对影子,它杀不了我,然而在这种关头,它对我的影响足以给尚远秋创造有利的反击机会。
我只能被迫从棺椁上跳到另一边,顺手把影子挡了回去。我这边一下来,尚远秋紧追不舍,但是这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暴戾,还有一丝疑惑。
“你是什么人!”
我明白,尚远秋能从某种程度上控制影子,这是他的最有利的依仗,可以用影子来杀人。在过去很长时间,这种方式百试不爽,几乎没有失手过。所以我躲过影子的袭杀,让尚远秋震惊了。他变的有点谨慎,在揣度我的来历。
我一句话都不说,跟他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人的心已经黑透了。看到他目光中的暴戾,我心里也顿时冒出一股很强烈的杀气,尚远秋在以后会惹来不小的麻烦,如果能在这时候把他杀了,或许对整个大局面都会有所改观。
但这很难,尚远秋不是太一,甚至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很怀疑,他也是诸神中的一员,只不过受到了无法愈合的创伤,实力大损。我不敢朝通道里退,唯恐成群的血陶会把我堵的死死的,我只能在面积有限的墓室里和尚远秋游斗。
我想杀了他,他也想杀了我,他尽管谨慎,但攻势一点都不松懈,这让我感觉,那枚三角古印,或许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唰……
我看准机会,猛的后退了几步,左手甩出了一条绳子,绳子只要能触碰到尚远秋,就会和章鱼的触手一样把他缠住。这一击的准头和方位都恰到好处,尚远秋退到墙角,已经再没有任何退路了。
然而就在绳子将要缠住他的一刹那之间,尚远秋整个人唰的一下子不见了,如同一堆泡沫,彻底消失在眼前。
我心里顿时一乱,这种情景,当时在老羊倌身上发生过,这是完全违背了物理和自然规律的现象,最要命的是,我不知道尚远秋到底在哪儿,他肯定还在墓室里。
局面变的非常被动,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停的在前后左右注视,以免被尚远秋偷袭。
尚远秋消失的同时,影子又出现了,我被迫躲避,一直躲到墙角,把影子打退。但是这边手还没有收回来,我就感觉肋骨猛的一疼,消失的尚远秋在我身边闪了闪,拳头重重砸在我的腋下。
他的拳头硬的和铁一样,拳头砸在身上的一刻,我就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疼的眼前一黑,忍不住就想摔倒。但我心里很清楚,只要现在倒下,那么我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顺手把绳子甩出去,在绳子还没有卷到尚远秋跟前的时候,他的身体又像是透明了一般,从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被逼的要发疯了,尽全力在用生死铭文复合肋骨的创伤。影子是无形的,我能感应到它,但消失的尚远秋仿佛蒸发了一样,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我捕捉不到他的具体位置,这样耗下去,我迟早会有疲惫和疏漏的时刻,到那时候,会死的很难堪。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产生了逃遁的念头,这一次还是失算了,我自认为计划的很周密,而且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应付现实中出现的敌人。但我压根就没想到会在倒流的时空中遭遇尚远秋。
我扶着墙,朝通道的一个入口靠拢,现在只能硬拼,也顾不上通道两侧密密麻麻的血陶。被打退的影子销声匿迹了最多两分钟,又轻飘飘的出现了,我被迫停下脚步来应付它。
唰……
我这边刚刚把影子挡住,突然觉得脖子一紧,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又韧又细的线缠到了脖颈上。无形的线非常细,顿时把血管和气管都勒紧了,我失手就在脖子上抓,可是却摸不到那根缠着脖子的“线”。
如此一来,我在一秒钟时间里就被逼入了一条死路,我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尚远秋在哪儿,只能感觉脖子被勒的越来越近,皮肤已经被割破了,无形的线正不断切割着肌肉,用不了多久,我的脖子会被硬生生割断。
情况本已经非常险峻,被打退的影子又靠拢到身边,我能感觉它像是一根搭在弓上的箭,随时都会激射而出,从我的胸口洞穿过去。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脖子上的血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很快就把上衣染透。对形势的失察让我一败涂地,而且这种失败是绝对承担不起的,败就等于死亡。
没有退路了,也不可能有援兵,老羊倌为了给我指点迷津,舍生取义。我失去了最后一个保护者,面对尚远秋和影子的夹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能感觉那根无形的线已经勒进了肌肉,脖子被勒的很紧,大动脉连同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在突突乱跳。
或许,用不了半分钟,脖颈上的血管和气管就会被一起勒断。
第一百三十八章翻盘
我就剩下一口气了,却连尚远秋的影子都看不到。我的手使劲捂着自己的脖子,但没有任何用处。
这样的反抗绝对是徒劳的,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此时此刻,我完全确认,尚远秋即便不是诸神中的一员,也跟诸神有很紧密的关系,他消失的和老羊倌一样,太彻底了,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