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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诀运转之后,就好像给这个老人打了一针强心针,尽管还没让他马上复原如初,但他的黯淡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丝光彩。
我就感觉有希望,再努力一下,他就能说出话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老人枯瘦枯瘦的手突然一转,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我没想到,也没能躲开。他的手几乎就剩皮包骨头了,而且命悬一线,力气却很不小,抓的手腕隐隐生疼。
“不必……”老人突然出手,可是他好像没有敌意,随后就把手松开,他的意思,是不用再费力帮他续命。
“你?”我感觉有点奇怪,这个老人很明显能察觉到我在帮他,但他还是很断然的拒绝了。
我就想不出来,这世上有什么人不想活着,情愿死去。
老人的状况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只够残喘着说两句话。山里的生活非常的清苦,乌鸦山没有耕地,如果想活下去,就要把所有能利用的资源全部利用上,才可以勉强果腹。长期清苦的生活让老人骨瘦如柴,不过可以想象得到,在之前,他的身体应该比较健康。
他的眼神里,微微有一丝光,当我凝视他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丝目光的背后,好像隐藏一些我所熟悉的东西。
陡然,我就觉得,这样的目光,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当时老羊倌在拼死对我吐露秘密之前,就有这样的目光。
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可是老羊倌,还有眼前这个无名老人,一点都不畏惧死亡,反而隐隐有种解脱的欢乐,好像这一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用再承担。
可是,我急于想知道答案,我还想再试一次。
但我的手刚一伸出来,就被老人挡住了,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缓缓对我摇摇头。
“阴阳……恒定……有得必有……失……你给我一命……世间必然有人要缺一命……”
我的手顿住了,老人的话模模糊糊,但我可能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中国上古的大哲先贤,已经有过类似的思想理论,譬如塞翁失马,就是一个非常浅显的例子,失去了什么的时候,必然会得到什么,得到什么,同时也会失去什么。这种看似简单的得失,事实上就是在维持这个世界里一种无形的,微妙的平衡。
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对长生诀有更深的理解,我在这里救回了将死的老人,给了他新的生命,那么世界上可能就会有另外一个人横中惨死,失去生命。一命换一命,循环不息,既不会多,也不会少。
无名老人去意已决,我不想勉强他,而且我的确也没有让他起死回生的能力,略略沉吟了一下,回味他所说的话,我就赶紧抬起头,匆忙的追问。
我告诉他我叫庄正,告诉他我家在村子那边住,我的母亲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母亲死后就葬在后山,那边只有一座孤坟。
我飞快的叙述了一遍,老人很平静,我就觉得,我讲的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母亲是谁。
“我的母亲,去了哪儿?”我接着又问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她去找你的父亲了……”老人撑了这么久,眼神里那一点点光很快就消失,两个眼眶顿时黑沉沉的,如同一片已经死寂的宇宙,生机将要彻底绝灭:“你不用担心……”
“她去了哪儿?是去了时空的另一端?”我心里有点乱,实在没有办法把自己想说的完整表达出来。
“她去了她来的地方,那本就是她应去之处,你又何必伤怀……”无名老人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嘴角微微的泛起一丝很轻松的微笑,喃喃的说:“我要走了,你不用多问,你会见到她的……”
“等一下……”我心里又是一惊,但是来不及阻拦,当无名老人的眼睛完全闭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心跳,连同脉搏,一下子就停止了。
我很沮丧,我想问的话,他没有完全回答。无名老人的尸体渐渐开始僵冷,但我望着他,再回想他说的那寥寥不多的几句话时,我隐约觉得,他其实已经告诉我了。
我的母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她从遥远的时空而来,介于种种原因,她一直留在这儿,生下我,养育我,直到她去世以后,才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呆呆的坐了很久,山洞里那盏如豆一般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我回过神,在山洞外面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把无名老人葬了。
虽然,无名老人没有把所有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但我相信,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会见到母亲的,一定还会。
这一瞬间,我对那个遥远的时空,突然充满了向往。在一个世界,一个环境下生活习惯了,如果突然被送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可能会让人非常不适。可是我知道,在那个遥远的时空里,不仅有我的母亲,小红花,妖人,老神,他们一定也在,我所牵挂的,思念的人,都在那里。
我马上从乌鸦山启程,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小郎山。在小郎山地下墓穴,我用石盘回到时空的原点。
到了这时候,我对石盘有了一定的认识和了解,尽管还不能很全面的把所有细节全部掌握,但至少我明白了一点儿,鬼方印是驱动石盘的一个必要工具,石盘上那些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样,好像数都数不清的线条,事实上就像是表盘上的刻度。这些刻度意味着时空的距离,掌握好刻度,就等于掌握了自己将要横跨的时空范围。
但这些刻度没有明确的说明,我只能去尝试。我做好了思想准备,这种尝试不一定能马上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