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想到兽牙刀会突然粉碎,他依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他很想借这一刀之威将我杀掉。
兽牙刀粉碎之后的粉末立即被神能波动卷散,祖甲忍不住一怔,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兽牙刀的粉碎时的一点气流,依然穿梭如利刃,从皮肤直刺进来,刺入了心中。
我的胸口猛然一凉,仿佛整颗心突然被冰冻了,那种感觉很不好,但我连难受的机会都没有,祖甲就在眼前。
兽牙刀的粉碎让祖甲的神智也暂时的迟滞了一眨眼的功夫,眨眼只是弹指之间,但这已经让我找到的动手的机会。我忍住心脏被冻结的那种莫名痛感,闪电般的取出天物铜镜,用力砸了出去。
嘭……
迟滞的祖甲也未能躲过天物铜镜的击打,天物铜镜本身就是空所出现的窗口,又吸纳了天物精华,在我蓄势待发的怒砸之下,镜子正正拍在祖甲的额头。我听到一声闷响,其间仿佛还夹杂着头骨被砸裂的声音。
祖甲一下子被砸的翻滚倒飞出去,在淬不及防之下遭遇了这样的重击,他的头骨肯定是崩裂了,痛苦不堪,心神紊乱导致神能不稳,原本压制着我的神能开始溃散。
突然的翻盘让我心里一阵激动,现在正是诛杀祖甲的好机会,铭文大事件的阻挠者只剩下祖甲,如果把他铲除,那么肩头的重担,暂时就会减轻很多。
心头的杀机迸发,我握着天物铜镜就追击过去,但是脚步刚刚一动,胸口一阵发闷,尽管没有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不过,一种久违的情绪,好像在心头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心灰意冷的情绪,就好像一个在苦海中挣扎了许久许久的人,始终没有看到彼岸,他奋斗过,努力过,试图以自己的力量从苦海挣脱,然而他的希望被现实破灭,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和徒劳,终于耗尽了他所有的热情和勇气,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静静的飘浮在远处,随波逐流。
我的岁数还不大,还远没有尝尽这个世间的所有酸甜苦辣,但是这种心灰意冷的情绪在心头出现之后,我突然就懈怠了,感觉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仿佛没有什么意义。
铭文大事件的结局如何,真的和我有那么大的关系?或许从开始到现在,我都只是一个路人。
情绪的变化,让我追击祖甲的脚步渐渐的变慢了,甚至看着朝前面不断逃窜的祖甲,我也懒得再去追赶。
嗡……
曾经在心间默诵了无数次的楞严咒,突然就开始颤动,其实我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之间仿佛被懈怠的情绪打破,但楞严咒颤动的时候,我回过了神。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祖甲!
我立即加快了脚步,瓶子空间的面积有限,祖甲一通狂奔,已经逼近了空间的边缘,我只觉得他无路可走了,但是在快要追上祖甲的时候,空间的尽头骤然豁开一个巨大的黑洞,祖甲整个人纵身跃入黑洞中。
我又一次迟疑了,因为根据我的经验,瓶子空间如果被打破,那么困在空间里的人就会回归现实,可是祖甲逃窜的黑洞,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绝对不是王都的西城门。
是追?是停?
脑海或许是产生了那么片刻的犹豫,不过很快,我就不顾一切的纵身也跃进了黑洞中,祖甲城府太深,这次如果让他逃掉了,后患无穷。他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机遇,境界攀升的如此之快,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真的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进入黑洞的时候,身子就飘荡在这片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任何东西的虚空里,黑洞无边无际,只有我和祖甲在一前一后的追逐。祖甲的私念太重,在他遭到创伤的一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活下去,所以他的斗志被打碎了,斗志粉碎,境界再高也没有用处。
我确信刚才天物铜镜的强力打击打碎了祖甲的头骨,骨骼,特别是头骨的损伤,比皮肉的损伤严重的多,即便用长生诀去恢复,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祖甲的状态不好,在飘动中摇摇欲坠,只不过被求生欲望驱动着,拼死逃窜。
我在后面追的很急,我不仅想要杀掉祖甲,更要紧的,我想知道,玉人亲手磨制的这把兽骨刀,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
玉人,玉人……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心结,在此刻不停的转动着,我不愿回忆,可是玉人的影子,挥之不去。我在想,祖甲手持兽骨刀,已经将要刺入我的胸膛了,但是骨刀突然粉碎,这是不是玉人的在天之灵的庇佑?
她不愿看着我这样死去,她一定恨过我,怨过我,但她不想让任何人伤害我。
如果不追上祖甲,可能这个秘密,我一生都难以解开,想到这里,我的速度又快了许多。
一番追逐,两个人不知道在黑洞里飘荡了多久,祖甲伤重,如同惊弓之鸟,被我越追越近。
“宁侯!”祖甲在奔逃中回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他知道这时候如果被我追上,那么又会陷入生死之战,祖甲已经不想再斗下去了,他只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先把自己的伤势彻底恢复:“你已经中了诛心斩!你仔细想想,这一切,对你来说还重要吗?你这样拼死力争,值得吗?”
不可否认,祖甲的话像是一阵沉闷的钟声,在我心头敲响,我本身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麻木又懈怠的情绪,这种情绪是被我强行压在心里的,祖甲的话无疑像是一个契机,又把这种情绪勾动起来。
我忍不住在考虑,我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究竟值得吗?如果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妻儿老小的命,我完全可以带着他们,隐居到无人之处,或者回到原来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