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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是轻装出动的建虏等得极其不耐烦。
皇太极驱马带着大小贝勒并各类喽啰视察起火炮队伍,而白养粹在一边积极地替新主子介绍起来。火炮队伍多为原有明军,也打着jīng神应付着建虏。
共计有仿制红夷大炮三门,吕宋大铜炮三门,大将军铁炮十一门。皇太极看着这些炮,听着白养粹夸张的介绍,想着山海关在大金隆隆炮声中易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好巧不巧地,面前拉车的牛尾巴一掀,“稀里哗啦”地拉出了一顿稀屎,臭气迷茫开来,堵住了皇太极的笑声。
皇太极很是扫兴,不再察看炮车部队,挥马离开,然后下令部队开拔。
建虏部队绕过阳山,过昌黎不打,沿着官道大摇大摆地前往山海关。探马都有散出去,再说好像还没有明军敢跟他们在野外打照面的,所以建虏走的很轻松,很大胆。
走在运载火炮的车队后面,是建虏的正红旗。里面有两名建虏,一个叫额尔登布,一个叫法克进,两人边走边聊。此时不同关外,没人管这事。
好像是刚聊完前面投降明军的熊样,然后额尔登布又对法克进道:“兄弟,这次出来,收获如何?”
法克进看看这个邻村的额尔登布,平时关系没好到无话不聊的份上,就敷衍道:“还行,比以前强。”
额尔登布听了法克进的回答,笑了,指着法克进道:“你啊,不实诚,这有什么可瞒的,这次入关,谁不赚个饱,加上交到旗里的财物再分一些下来,怎么都能顶以前多年的收入吧。”
说到这里,额尔登布偷偷看看附近的人,发现没其他人注意他俩说话,就朝法克进这边侧身过去,压低声音道:“咱已让咱家那包衣押着一些汉狗回去了,满载而归啊,而且咱跟你说,抓到的汉狗都是壮年劳力,回去一个顶以前的两个奴才用。”
法克进一看额尔登布这么给他交心,这和以前印象中斤斤计较的为人不同,看来是赚多了,心气也高了。于是,也回道:“呵呵,差不多,大家都差不多。”
两人心灵一沟通,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听到笑声看过来,晓得他俩估计是赚得憋不住,在讨论战利品,就也会心地笑笑。
“这次回去,就可以当个老爷,地里的活都让这些包衣汉狗干了。老爷我就躺着晒晒太阳,看看女人。哦,对了,这汉狗的女人可比咱们那的水灵多了,肤sè白嫩白嫩的。”额尔登布一边想着自己将来的幸福生活一边感叹道。
法克进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觉得有必要提醒下,就侧身到额尔登布一侧,低声道:“回头打山海关,虽然大汗英明,明军无能,肯定守不住。但还是悠着点好,刀枪无眼,别没福气回去享受了。”
额尔登布呵呵一声,然后略带埋怨地道:“你当咱没脑子啊,这还用你说。不过,破关之后,得快点往里冲,要不,捞到的好处就少了。”
“你说能打下来么?”法克进又有点担心了,他是以前打过山海关的人,心中对那雄关还是有一丝惧意。
额尔登布把嘴巴往前一努,然后道:“你当前面的这些都是摆设啊,咱们也有了大炮,还怕打不下山海关?”
“也是,以后咱这脚底下就都是大金的天下了。”法克进看看前面的火炮,同意道。
两个建虏一边做着美梦,一边直达山海关。
很快,建虏探马和大明山海关派出的夜不收遭遇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各有心思
明军夜不收刚和建虏探马一接触,马上就退回了山海关。
山海关前总兵朱梅、副总兵徐敷奏闻报发现大量建虏探马,立刻来到山海关的“天下第一关”箭楼观察建虏情况。
关前已有三三两两的建虏,成群结队出现。不过建虏探马没有像在三屯营一样,逼近城墙。而是在shè程之外或呼啸奔驰,或停驻嘹望。
这些建虏探马都是百战余生的人,有的甚至曾经参加过攻打山海关的战事,所以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试探山海关守将的胆量。
此时,天sè已晚,落rì的余晖只留在西边的天际。朱梅和徐敷奏向远处看了半天,仍然没看到建虏前锋的踪迹。
徐敷奏是袁崇焕的亲信,因此在山海关,一直以他为首。但自从袁崇焕被捕下狱之后,他的态度迅速改变,主动交好朱梅。
只听徐敷奏问朱梅道:“朱大帅,您看这是建虏的小股探马前来sāo扰还是大举来袭?”
朱梅没有回头看徐敷奏,皱着眉头一直眺望远方。想看清楚到底建虏来了多少人,但此时的天sè已让他看不清远景。
过了一会,仍然一无所获,朱梅叹了口气,然后对徐敷奏道:“本帅也看不出来,可惜没有那望远镜,否则视线之内,建虏无处遁形。”
大约十年前,由德国人邓玉函带了第一具望远镜到大明。四年前,汤若望和李祖白率先翻译了《望远镜》一书介绍了望远镜的使用,原理,构造和制作方法。
大明从这个时候,才开始制造这原本神秘的望远镜。可惜受原料所限和熟手工匠稀缺,望远镜一直没有普及。关宁军中只有三具,袁崇焕,祖大寿和赵率教各得其一。
赵率教镇守山海关的时候,朱梅有幸使用过赵手中的望远镜,因而才有此一叹。
徐敷奏的能力是有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跟着朱梅的语气道:“可惜了那具望远镜,可惜了赵大帅啊!”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朱梅和徐敷奏两人迅速屏蔽这个情绪,商量起目前的对策:“眼下只有严加防守,加大城墙和城内巡夜人数及火把数量,预防建虏夜间偷袭。不知道徐副总兵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