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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而没有资格去后衙。显然这个刚出来的将领才是卢中丞的心腹,这些将领在心中暗自得出了结论。
最后出来的自然是卢象升了,他那高大的身材着绯袍出来的时候,让这些将领们又是一惊。都想着难怪对上建虏能那么勇猛,光看这身材都能看出来了。
卢象升倒没管他们对自己身材的诧异,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等他一坐到位置上,一众将领由登莱总兵黄龙、皮岛副总兵陈继盛、登莱副总兵沈世奎带头单膝跪地,参见卢象升:“末将参见中丞大人。”
“起来吧。”卢象升的声音响亮,堂内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谢中丞。”将领们又各自站好位置,然后等待新任巡抚发言。
卢象升等他们重新站定了,就开口说道:“各位好些个人都是初次见面,先自我介绍下吧。”
于是,黄龙、陈继盛、沈世奎都先自我介绍了下,而后才轮到其他将领。
“末将广鹿岛副将毛承禄。”
“末将皮岛游击刘兴治,暂领左协。”
这边介绍完了就开始介绍新过来的两个将领,这些登莱旧将都把眼睛集中到了阎应元的身上,等他自报家门。
“末将关宁副将祖大乐,乃关宁总兵祖大寿之弟...”祖大乐自然看出了这些人都在关注阎应元而忽视自己,就特意自报家门,来震慑一下这些出身草莽之辈。
卢象升一听祖大乐竟然开始介绍自己的家世,不知道他是头脑简单呢,还是想趁势压人,就打断道:“祖副将,介绍本人即可。”
祖大乐还没介绍完,就听到卢象升不让他说了,顿时感觉就像蹲了一半的厕所,遇到地震慌忙逃出来,感觉憋得慌。但中丞已经发话了,只好收声站好。
登莱旧将已经听到了这人是祖大寿之弟,心中暗自稀奇,原来是辽东江门出身。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对阎应元就更是好奇,祖大寿之弟都不能入后衙,这将领竟然能入,不知道是何路神仙?
“末将东江中协参将阎应元。”阎应元没有祖大乐那么烧包,只是简简单单地自我介绍了下而已。
登莱旧将一听阎应元的介绍,不禁微感失望,信息太少,不知道是何来头。
卢象升见他们都介绍完了,就对堂下众将说道:“年前建虏因少了登莱之牵制,绕道遵化进犯京畿。我既已担任登莱巡抚,必不能再让此事发生,还望诸将齐心协力,相助于本中丞。”
毛承禄一听,随即出列,也不顾盔甲在身,双膝跪地哭诉道:“中丞,我义父毛总兵死得冤啊!此乃为我义父申冤之奏章,还请中丞转达御前。”
说完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份奏章,双手献上。
陈继盛和沈世奎也跟着出列跪地,一起道:“我等附议,毛总兵确实冤枉。”
他们两人都有女儿嫁给毛文龙,乃是毛文龙的岳父,在听闻袁崇焕被朝廷处斩,传首九边时,就开始和毛文龙的义子毛承禄商量上书为毛文龙申冤一事。
在历史上,他们也有这么做,但因为内阁为周延儒把持,他对举人出身都存在偏见,就更不用说对草根出身的毛文龙了。朝廷最终没有同意为毛文龙雪冤,从而成为毛承禄等毛文龙旧部叛乱的原因之一。
卢象升听了毛承禄等人的话,并没有马上表态,也没有让亲卫去接毛承禄的奏章,只是看着堂内其他将领。
黄龙其实是袁崇焕的人,由袁崇焕安排过来接替毛文龙的位置。他听到袁崇焕的消息后,一直坐立不安。
现在见毛承禄竟然还要为毛文龙申冤,就更是惶恐了,这么一来,要是毛承禄申冤成功,他这个总兵就更不好当了。
因此,他见卢象升并没有马上表态,就想出列驳斥。可又不知道毛承禄手中的奏章是写了什么理由,无从驳起。一时之间,脸色变化多样,不知如何是好。
而刘兴治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站那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他们几兄弟是后来从建虏那边反正过来的,并不是毛文龙的心腹。因此平时也并不怎么受毛文龙待见,现在未明确朝廷态度的情况下,有此反应也不足为奇。
卢象升把他们的言行神态都看在眼里,然后对跪地上的三人说道:“你们起来吧,我这里有一道圣旨,不日前往皮岛毛总兵坟前宣读,尔等一起去听听就知道了。”
三人听了一喜,这可以肯定是个好消息。三人当即谢了卢象升后站起来各自归位,就只有黄龙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诸位,我登莱不但要做到牵制建虏,而且还要进一步骚扰到建虏内地。如有可能,由我登莱收复辽东也未可知。”
卢象升的一番话说得这些登莱旧将很是诧异,现在这情况,死水一潭,毛文龙一死,各自为前途担忧,不说骚扰建虏了,建虏不来骚扰自己就不错了。
卢象升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话在他们这些人心中会有什么反应,因此他继续说道:“由此,朝廷调拨祖副将领一千五百骑归登莱,另组建水营由丽亨统领。还有...”
卢象升说到这里时,停了下,看到这些登莱旧将虽有喜意却不甚高,他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东江镇共有军卒四万三千人,朝廷已拨足了饷银,并恢复一兵给月银一两四钱,米一斛的军饷,不日我即巡视诸营发放之。”
卢象升的话音一落,登莱旧将的脸上顿时就洋溢出了浓浓地喜意,其中的毛承禄甚至出列,单膝跪地抱拳一礼道:“末将...末将多谢中丞。”
要不是被饿得太狠了,毛承禄也不会如此失态。
卢象升理解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站起来,然后继续说道:“凡我登莱辖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