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仿佛只是错觉。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身影极快,轻功不俗,且对潜行隐匿颇为擅长。
是偶然路过的毛贼?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动声色,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将监控的敏感度调到最高,并特别标记了东墙区域。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熄灯,回到卧房休息。只是,意识始终分出一缕,留意着手机的细微震动。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阿珍早早便去了郡主府。赢正则如常去了店铺。上午生意繁忙,他坐镇柜台,气度沉稳,与往日的温和店主并无不同,只是偶尔,目光会似不经意地扫过门外街巷。
接近午时,他收到了南宫倩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四字:“已到寺中。”
又过了一个时辰,阿珍的信息也来了,带着些许抱怨:“人好多,司徒公子果然‘巧遇’了,正缠着郡主说话呢,郡主脸色不大好。[撇嘴]”
赢正回复:“护好郡主,随机应变。”
他刚放下手机,店门帘被掀开,一位身着锦袍、面容白皙、眼神却有些飘忽的年轻公子,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随从。店内客人不少,但这公子一进来,目光便直勾勾落在了赢正脸上,上下打量。
“客官想看些什么?本店货物新奇,应有尽有。”赢正站起身,笑容标准,不着痕迹地迎上前,挡在了对方与柜台后正在理货的阿媚妹妹之间。
那公子用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似笑非笑:“你就是这‘奇货居’的老板,赢正?”
“正是在下。公子是……”
“我姓司徒,单名一个‘遥’字。”司徒遥笑容加深,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听说赢老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王府的郡主,都对你的货品赞不绝口,常来光顾?”
来了。赢正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谦恭:“原来是司徒公子,失敬失敬。小店能得郡主青眼,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主要还是郡主心善,照顾小人生意。”
“是吗?”司徒遥踱步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个造型别致的玻璃镜,把玩着,“赢老板这店里的东西,确实稀奇,不似凡间之物。不知赢老板是何处人士?师从哪位高人?竟有这般通天的货源?”
话语绵里藏针,探究之意明显。
赢正叹了口气,面露几分愁苦与诚恳:“不瞒司徒公子,小人本是南边逃难来的流民,侥幸识得几个字。这些货物,其实是小人祖上偶然救过一位海外奇人,那奇人留下的些微本事和一点存货。小人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混口饭吃罢了。哪有什么师承,更不敢说‘通天’二字,折煞小人了。”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姿态放得极低。流民身份难以细查,海外奇人之事虚无缥缈,反倒不容易被戳穿。
司徒遥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赢正眼神坦诚,表情自然,毫无异样。
“赢老板过谦了。”司徒遥放下玻璃镜,啪地合上折扇,“能得郡主时常念叨的店,可不止是‘混口饭吃’这么简单。对了,听闻赢老板昨日新购了一处宅院?动作很快嘛。看来这生意,利润颇丰?”
连宅子的事都知道了。赢正心中警惕更甚,脸上笑容却更盛,甚至带上一丝市侩的得意:“托福托福,全赖各位贵客抬爱。小人孤身在此,总得有个落脚处,那宅子旧是旧了点,好歹是个家。”
司徒遥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货物和宅子,话锋却是一转:“赢老板年轻有为,想必尚未婚配?可有意在京城成家立业?本公子倒认识几位不错的闺秀……”
“公子说笑了。”赢正连忙摆手,苦笑,“小人一介商贾,漂泊不定,能吃饱穿暖已是不易,哪敢耽搁好人家的姑娘。这成家之事,暂无念及,暂无念及。”
司徒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轻笑一声:“赢老板是个明白人。这京城啊,水深,有些福分,看着诱人,却不是谁都能消受的。一步踏错,可能万劫不复。你说是不是?”
“公子金玉良言,小人铭记。”赢正躬身,态度恭顺。
“好,那你忙。改日再来叨扰。”司徒遥似是无意地用折扇点了点赢正的肩膀,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赢正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谦卑的笑容渐渐敛去,眼底一片平静深邃。司徒遥最后那几句话,是警告,也是试探。他怀疑自己与南宫倩的关系超出了店主与顾客,但尚无实证。购宅之事被他知晓,说明自己已被一定程度地监视了。昨夜墙头的黑影,恐怕也与这位司徒公子脱不了干系。
“阿正哥哥,那人……”阿媚的妹妹阿兰凑过来,小脸上有些担忧。她虽不太懂那些机锋,但也感觉到来者不善。
“没事,一个问东问西的客人罢了。”赢正对她温和地笑笑,“去忙吧。”
他坐回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司徒遥的出现,将潜在的矛盾摆到了明面。南宫王爷的态度、司徒家的势力、自己这个“假太监”的秘密、以及与南宫倩、阿珍甚至刚刚有了肌肤之亲的阿媚的关系……诸多线条开始纠缠收紧。
平静的生活,似乎就要被打破了。
慈云寺这边,气氛也有些微妙。
寺院古柏森森,钟声悠远。南宫倩跪在佛前,闭目祈祷,姿态虔诚。阿珍侍立在一旁。司徒遥则站在不远处的殿柱旁,看似欣赏壁画,目光却不时飘向南宫倩窈窕的背影。
上完香,南宫倩婉拒了司徒遥“同游后山”的提议,只带着阿珍在寺中静僻的放生池边散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