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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那司徒公子,真是阴魂不散。”阿珍低声抱怨。
南宫倩折下一小段枯枝,轻轻拨动着池水,看着涟漪散开。“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厌烦。爹娘只看到他家世显赫,却不想想此人品性。流连花丛,心术不正,若非司徒家权势,焉有今日风光?”
“那……赢老板那边?”阿珍小心地问。
南宫倩脸上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又被忧色取代。“他今日在店里,怕是也不得清净。司徒遥既能‘巧遇’于此,又岂会不去查他、扰他?”她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了他。”
“郡主别这么说,赢老板他……他不是普通人,定有办法的。”阿珍安慰道,心里却也没底。对方毕竟是司徒家,真正的权贵。
“但愿如此。”南宫倩望着池中自己的倒影,轻声却坚定地说,“但我意已决。即便父王相逼,即便千难万难,我也绝不会嫁入司徒家。若真到了那一步……”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说明一切。
阿珍看着自家郡主倔强的侧脸,心中既敬佩,又担忧。情之一字,竟能让金枝玉叶生出这般勇气。
就在主仆二人各怀心事之时,一个打扫庭院的小沙弥低着头匆匆走过,在与南宫倩擦肩而过的瞬间,极快地将一个小纸团塞进了南宫倩手中,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开。
南宫倩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借着袖子的遮掩,轻轻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寺后竹林中,第三株老竹下有物,速取,关乎赢正安危。”
字迹潦草,似是仓促写成。
南宫倩瞳孔微缩,迅速将纸团揉碎,抛入池中。她心跳加速,关乎赢正安危?是谁传来的消息?是真是假?是陷阱还是示警?
无数念头闪过,但她几乎没有犹豫。
“阿珍,我忽然想去后山竹林走走,那里清静。你在此处等我,若有人问起,便说我更衣去了。”南宫倩平静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郡主,你一个人……”阿珍不放心。
“无妨,在这寺中,光天化日,能有何事?你在此等着便是。”南宫倩说完,转身便朝着后山竹林方向走去,步伐稳而快。
阿珍望着她的背影,终究没敢跟上去,只好惴惴不安地在原地等候,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南宫倩依言来到寺后竹林。这里果然僻静,竹叶森森,遮天蔽日,只有风声过隙的沙沙声。她数到第三株明显粗壮许多的老竹,蹲下身,在盘根错节的根部仔细寻找。很快,她在几片落叶下,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拿出来一看,竟是一块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入手沉重,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影”字,背面则是一些难以辨识的奇异纹路。令牌下,还压着一小卷绢布。
南宫倩展开绢布,上面字迹与方才纸团上相同,内容却让她瞬间脊背发凉:
“司徒府已疑赢正身份,遣‘暗影卫’探查,昨夜曾至其宅。此令乃‘暗影卫’外围信物,凭此可暂阻低级探查。速交赢正,告之慎之。阅后即焚,勿留痕。赠令者,敌敌之敌。”
暗影卫!南宫倩虽深处王府,却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直属皇帝、只听命于天子一人的隐秘力量,专司监察、缉捕、暗杀,手段诡谲,权势滔天。司徒家竟能调动暗影卫?还是以调查赢正为由?若赢正“假太监”的身份被暗影卫坐实,那便是欺君大罪,十死无生!
这赠令者是谁?“敌敌之敌”,是司徒家的对头?还是宫内其他势力?对方如何知晓自己与赢正的关系?又为何要冒险相助?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南宫倩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她强行压下心中惊涛,将绢布凑到一块凸起的岩石边缘,用力摩擦直至纤维破损,又细细撕碎,分别撒入竹根泥土和石缝中。那块黑色令牌,则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冰凉的温度直透心底。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衫,快步走出竹林,回到放生池边。
“郡主,你回来了!”阿珍松了口气。
“嗯,走吧,回府。”南宫倩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散步归来,唯有袖中紧握令牌的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惧与决绝。
必须立刻见到赢正!必须把这令牌和消息带给他!
而另一边,赢正在店中,也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访。
来者是一位面白无须、眼神略显阴鸷的中年人,穿着不起眼的灰布衣衫,进店后也不看货物,径直走到赢正面前,尖细的嗓音压低:“可是赢正赢老板?”
“正是,阁下是?”
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在赢正眼前极快一晃。赢正眼尖,看到上面似乎有内务府的标记。
“咱家姓李,在宫里当差。”李公公声音更低,几乎细不可闻,“奉贵人之命,传一句话给赢老板。”
赢正心念电转,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惶恐与恭敬:“李公公有话请讲,小人洗耳恭听。”
“贵人问:旧时承诺,可还记得?”李公公盯着赢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赢正脑中飞速回忆。他顶替的这个“小正子”太监,入宫时间不长,性情孤僻,接触的人有限。承诺?什么承诺?是原主与宫中某位“贵人”有过什么约定?还是……这是一个针对他“假太监”身份的试探?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判断,垂下眼睑,恭敬道:“贵人恩德,小人时刻不敢忘怀。只是时移世易,不知贵人如今有何吩咐?小人身份低微,唯恐力有不逮,辜负了贵人期望。”
他这话答得含糊,既未否认“承诺”,又将问题抛回,同时暗示自己现在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