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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铺子收拾了整整两天。赢正带着慕容珍璐几个姑娘忙前忙后,擦柜台、摆货架、把从旧店搬来的笔记本电脑和智能手机整整齐齐码好。建嫒公主也没闲着,挽起袖子帮忙贴价签,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第三天一早,正记百货正式开张。赢正没搞什么敲锣打鼓的排场,只在门口贴了张红纸,上书“新店开张,头三日一律九折”。可即便如此,消息还是传得飞快——毕竟他那些稀罕玩意儿全京城独一份,老顾客们早就盼着新店开张,天还没亮就在门口排起了队。
不到半个时辰,柜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就卖出去五台,智能手机更是抢手,连样品都被一个富商加价买走了。慕容玉兔收银子收得手软,笑得合不拢嘴:“阿正,照这么卖下去,咱们三天就能把铺子的本钱赚回来!”
赢正靠在柜台边,笑眯眯地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心里却清楚得很——靖王府那边,不会让他这么顺当。
果然,晌午刚过,门口忽然闯进来几个穿着官差服饰的人,为首的是个面生的中年文吏,手里拿着一卷文书,进门便高声喊道:“正记百货的东家何在?”
赢正从柜台后走出来:“我就是。”
那文吏展开文书,面无表情地念道:“查正记百货涉嫌售卖违禁之物,奉京兆尹之命,即刻查封铺面,所有货物一律暂扣,待查明后另行处置。”
店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个正在挑东西的顾客面面相觑。慕容珍璐脸色一变,正要上前理论,赢正却抬手拦住她,笑着对那文吏说:“这位差爷,您说我这店卖违禁之物,可有凭证?”
那文吏哼了一声:“京兆尹的文书在此,还要什么凭证?”
“文书是文书,可您总得告诉我,我到底卖了什么违禁的东西吧?”赢正语气不紧不慢,“我这店里每一样货都是正经来路,有账可查。差爷若是不信,尽管查。”
那文吏被他问得一噎,随即恼道:“少废话!让你封你就封!”
他说着就要让人动手搬货,赢正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差爷,您先看看这个。”
那文吏狐疑地接过纸,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那张纸上盖着刑部的大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正记百货所售货物,经刑部核验,并无违禁之处,京兆尹不得无故查封。
“这……这怎么可能?!”那文吏瞪大了眼,“刑部什么时候……”
“今早刚办下来的。”赢正笑着收回文书,“差爷若是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们京兆尹大人,看他敢不敢不认刑部的印。”
那文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拿着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到底没敢再动手。他咬了咬牙,把文书往赢正手里一塞,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店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几个老顾客连声夸赢老板有本事,连京兆尹都拿他没办法。建嫒公主站在角落里,看着赢正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等顾客散了些,建嫒公主凑过来小声问:“小财子,那文书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昨晚。”赢正压低声音,“李清帮的忙。他听说京兆尹要来找茬,连夜给我办下来的。”
建嫒公主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心起来:“可京兆尹吃了瘪,会不会再想别的法子?”
“会。”赢正点头,“所以我还留了一手。”
他正说着,门外忽然又进来一个人。这回是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和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赢正一眼认出,这人正是靖王府的管事刘全——昨晚那精瘦汉子供出来的名字。
刘全进门便拱手笑道:“赢老板,恭喜新店开张啊。”
赢正也笑着拱手:“刘管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刘全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柜台上的货品,啧啧称赞了几句,才慢悠悠地说:“赢老板,我家王爷听说你开了新铺子,特意让我来道个喜。另外嘛……王爷还有句话让我带给赢老板。”
“刘管事请说。”
刘全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王爷说了,赢老板若是肯把东市这间铺子的地契让出来,再把你手里那些稀奇玩意儿的分销权交给王府,之前的事一概不究。否则……赢老板这新店,怕是开不长久。”
赢正听完,脸上笑容不减,心里却冷笑了一声。靖王府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又来软的,翻来覆去就这几招。
“刘管事替我回王爷一句话。”赢正笑眯眯地说,“就说我赢正做生意,向来只靠自己。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东西嘛——不卖。”
刘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笑:“赢老板可要想清楚了。我家王爷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不给他面子的人。”
“那正好,”赢正还是笑着,“我赢正就喜欢当第一个。”
刘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拱了拱手:“好,赢老板果然爽快。那在下就如实回话了,赢老板好自为之。”
他说完转身便走,带着随从出了店门。建嫒公主凑过来,有些紧张地拽了拽赢正的袖子:“小财子,他最后那句话听着怪吓人的。”
“吓唬人的话罢了。”赢正拍了拍她的手,“公主放心,他越是这样,说明靖王府越是拿我没办法。真要有本事,早就直接动手了,还用得着派个管事来磨嘴皮子?”
建嫒公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才松了口气。她抬头看了看店里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赢正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小财子”好像比她想象还要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