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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的。”
“对,对,五殿下也喝一碗姜汤,去去寒气。”
五皇子也没有虚客套的功夫,赶紧进屋去,他的衣裳都被汤药泼洒弄脏,叫内侍去慧妃宫中取换洗的。
内侍来的时候,却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柴世荣。
柴世荣进门就跪地哐哐三个响头:“臣给诸位殿下请罪。”
三皇子着急道:“你来请什么罪,赶紧起来,又不关你的事。”
三皇子的伴读柴世威搞事,被踢出去了。但柴家又没有大错,也是从龙功臣,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子问过三皇子之后,又从柴家选了一个给三皇子做伴读,正是柴世荣。
春生也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咱还不至于迁怒无辜之人。”
“听到没有,苦主都这样说了,赶紧起来,大冷天的,膝盖要坏的。”三皇子连忙叫起,可见,他也不是不懂的体贴人。
柴世荣起来,左右看看,站过去一手牵住迟生、一手牵住三皇子,“我也该受罚的。”
众人转过头去看高成,高公公不置可否。
迟生却道,“你站过来,只能陪我们受苦,不如把手炉拿过来,放在我们手边,一个一个轮着取暖,比你站过来强。”
柴世荣觉得有道理,又把春生、三皇子的手放在一起,过去捧了手炉过来,自己作为支架,让罚站的人能汲取一点儿暖意。
众人把柴世荣围在中间,他也少受些冷风吹。
五殿下换了干净衣裳出来,见此情形,也拿了手炉过来帮忙。他太矮了,还把脚炉搬过来当脚凳,高成刚要说什么,他就瞪眼龇牙:“怎么,太子哥哥都不敢说我是无关人等,你敢管我!”
高成不说话了,任由他们小猫抬老鼠,一个一个暖过去。
迟生轻叹一声:“唉,早知如此,装个虚弱晕倒也行啊,累得如今一起罚站。”
二皇子最是公道,“是柴世威心术不正,你装晕万一他下狠手怎么办?”
“他也不是有意的……”三皇子刚要辩解,众人刀子一样的目光扫过来,只能改口:“他就是太嫉妒啦,也怪我耳根子软,要是能拒绝他就好了。”旧独
春生大笑;“不遭人妒是庸才,谁有不服,干就完了。下回别闹这些幺蛾子,比武场上见真章。”
“章什么章,谁不知道你武艺好,再不和你打了,一群人都打不过。”薛涛吐槽,他一脚被踹飞出去,胸口疼、屁股疼,哪哪儿都疼。
“敢伤我妹妹,这还是轻的呢!”春生龇牙。
“知道了,知道了,你妹妹最宝贝,再也不敢了。”黄钦笑嘻嘻接口,“吃一堑长一智啊,下回再有比试,咱正大光明的来。”
“要是私底下有本事不被发现也行。”芷阳公主说冷笑话呢。
众人齐齐发抖,“不了,不了。”这玩意要是让太子知道,再罚他们一回怎么办?众人宁愿罚抄、罚跪、罚板子,也不想这样手牵着手围在一起尴尬死。
迟生想了想,轻声道:“要是再有下次,你们说太子殿下会不会让我们站到垂拱殿外去,让来来往往的大臣都见着。”
“你是魔鬼吗?”众人齐声喝问。
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社死,现在还是在内宫,宫人、仆从他们也好封口,若是传到外头去,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甘祠殿外,皇帝挥挥袖子,悄声带着皇后、太子退远了才道:“还是你的法子好,这回知道教训了。”
太子一拱手,谦逊道:“也让他们有个台阶下,总不能这么僵着。儿臣都想好了,再有不和睦手足的,罚他们一起做事、同吃同住、同起同卧,就不信掰不过来。”
皇后以袖遮唇,轻笑道:“就你狭促。”
“皇后亲眼见了,没打没骂,这回可放心了。”皇帝携着皇后的手,笑道:“你身子不好,回去歇着,别为这些孽障操心。”
“有陛下这样的慈父,太子这样的长兄,妾再不担心。”皇后行了一礼,眼含笑意得回去了。
太子奉着皇帝回垂拱殿,他们父子还有众多国事、朝政要办呢。
罚站一连罚了三天,众人手牵着手、脸对着脸,斗嘴争吵、握手言和、相互依偎,感情比之前加起来都好。
熬过这三天,众人终于解禁,由于姜汤灌得及时,谁都没生病。众人又排着队去端本宫,期期艾艾找太子殿下认错,太子殿下宽容的原谅了他们,众人出了端本宫,齐齐松口气。
这大喘气的动静也不小,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笑了出来。
再多小矛盾,也就这样消弭于无形啦。
迟生也觉事情终于圆满解决,她们姐妹在宫中不必按照“人设”端着过日子,谁也不敢小瞧。
众人相互打闹着回甘祠殿去,刚路过回廊的时候,一队内侍迎面走来,见他们过来,让到旁边行礼。迟生眼尖,见到一个眼熟的内侍,喊道:“前面的,站住。”
那内侍不但不站着,反而加速往反方向跑。
岂有此理!诸位皇子公主都不敢相信宫里有这样不守规矩的奴才,齐声喊道:“站住,站住!”
那内侍摔了手中捧着的东西挡住同路之人,自己慌忙找了另外的路逃跑。
春生转身,抢过跟在身边宫人手中的托盘,跨步、扬手、扔——
砰得一声,托盘砸在那内侍腿上,木质四散,内侍也扑到在地,追着他的宫人赶紧上去压住,把人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磕断了门牙,满脸都是血。
众人小跑着赶上、围住,芷阳公主问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