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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你打他干什么?”
“我咋知道,迟生?”春生回头示意迟生来说。
三皇子吐槽:“不知道你就敢在宫里伤人?”
迟生解释道:“这是曾经给我们送饭菜的人。”
?
众人一头问号,所以呢?
“这是曾经给我们送加芹汁饭菜的人,皇后下令,低阶内侍全部送去服苦役,管事革职不用。现在你们看他的衣裳,是低阶内侍吗?不降反升,这才过了多久?”迟生指着那满脸血的内侍,表情严肃。
众人也都严肃起来,皇后下令,居然还有人敢阳奉阴违吗?
“奴婢不是,木二姑娘认错人了……”
那内侍听了迟生的话,口舌含混得解释喊冤。
“来个人去给太子殿下报信,这人先压着吧。”这时候,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二皇子站出来主持局面,此地离端本宫不远,以太子的手段,应该能查清楚事情真相。
春生、迟生也没有意见,太子很快面带怒色得赶过来。
见太子来了,想着他仁善温和的名声,那满脸是血的内侍挣扎着往太子的方向扑,口中不停喊冤:“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太子侧过头来,看向迟生。
“那日,娘娘下令处置的那些宫人,我都留有画影,降职戴罪的官员也有。”迟生幽幽道。
太子大吃一惊,没想到迟生还留了画影。早知道御膳房之事,木家姐妹是顺水推舟,可没想到居然细致到这种程度,这真的是见招拆招能达到的效果吗?太子心有疑虑,面上不表,只道:“来人,将这罪奴压下。”
太子把人定性成罪奴,宫人利落堵嘴,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下去。
“放心,此事必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春生神情严肃:“殿下,的确要好好查一查,皇后旨意都敢藐视,这不再是针对我们姐妹的小打小闹。”
“殿下,也不用太担心,树大难免有枯枝,在家的时候,我们也没少帮助祖母剔除枯叶。”迟生安慰道,自从做了这个国公府的女儿,被人巴结、被人刺杀、被人怨恨、被人崇拜,都经历了。作为一国太子,他经历的只会比春生、迟生更多。
太子调整表情,温和含笑:“是,多谢迟生妹妹关怀。芷阳、二弟、三弟、四弟,你们回去也查一下自己宫里人,这些人,长久无人严管,越发无法无天了。孤送你们回甘祠殿。”
太子说要送众人回甘祠殿,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走。
薛涛留在最后,摸了摸自己并不粗壮的小胳膊,对身边黄钦道:“原来,木家大姑娘真对我手下留情了啊。”
薛涛当初被一脚踹开,身上青紫现在还疼,先前还觉得当初是一时大意,是没有防备,是让着皇子公主不敢下狠手,如今看看,隔着回廊呢,这么远!那个内侍虽也单薄瘦削,可是个成年人啊。
黄钦瑟瑟发抖:“什么木大姑娘,那是我亲妹妹,不是,虽然年纪比我小,但从今天开始,那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众人一同涌进甘祠殿的三里,迟生让人从里面拿了画影图像。
“果然肖似真人。”太子接过翻看一遍,又递给身边好奇的诸人传阅。“不料宫中竟有人如此大胆,待孤查实,定不轻饶。”
“我们也没料到,一切就拜托太子殿下了。”春生拱手,轻轻解释了一句,她们有意借宫人立威已经是再直白不过的阳谋,可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太子应下,拿走那叠画稿作证据,被众人恭送离开。
芷阳公主拉着迟生的袖子问:“那是你亲手画的,你居然还会这样的画法。”
“跟着母亲学的,比不得大家曹衣带水、吴带当风的妙笔。”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好。”芷阳公主看着新鲜东西自然好奇,其他几位皇子公主伴读也少见这种画法,让迟生拿出其他花鸟画稿,围在一起,叽叽咋咋说起趣事来。
之前打架的隔阂、牵手罚站的尴尬,尽数消弭,直至此时,春生、迟生才算和同窗们建立起融洽的情谊。
今日,皇帝歇在皇后寝宫。晚间,太子拿着查到的结果到坤德殿找父皇。
但凡做过,必定留下痕迹。那个被春生一托盘砸断腿的内侍,开始喊冤,后来说面貌相似,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该作苦役的人。他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是凑了银子贿赂管事。而管事之所以敢接他的银子,是因为管事有背景。
那些被皇后下令去职的官员的确没有再担任当时的职务,但是他们也降一级去了别的地方,有些甚至是平调。因为都是低阶官吏,也没有能在皇后、太子跟前露脸的,这些日子居然无人发现。
那个掌勺的大厨,的确被赶出宫去了,但他开了一家食肆,打出了曾在宫廷做菜的招牌,生意火爆。没人知道他是被宫里赶出去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衣锦还乡呢。
如此种种,看的太子心头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御史呢?朝臣呢?眼睛都瞎了吗?”太子怒不可遏。
“行啦,别气坏了身子,母后都不气,你也别上火。”皇后轻拍太子肩膀,给皇帝使了个眼色。
皇帝也跟着安慰:“此等硕鼠,不过在阴沟里洋洋自得,一旦见光,立刻现原形。既然查出来,从严从重处罚,知情者全部革职,永不录用。”
皇帝杀伐果断,太子却有担忧:“这知情者如何界定?若是有人趁机攀诬,恐难以分辨。”
“何须分旧独辨,天下人何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