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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京兆府有刀枪碰撞之声,还有火光,关注着的人都知道, 出事了。
第二天,安国公府两位女公子和房京兆进宫向陛下请罪,他们用女刺客做诱饵, 果然引来了幕后之人, 但是, 女刺客死了,来灭口的人也服毒自尽了。
“天子脚下, 居然有人豢养死士, 查, 给朕查清楚!”皇帝大怒, 下了死命令, 要求京兆府限期结案。
房大人回衙之后,令人贴了告示, 寻找线索。首先, 需要确定是是女刺客的身份,她用的是石明远之女的户籍,自称于剑翘, 但是, 一切都是她的自言自语,无人能够证明。
但是不管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这样一个冒犯尊卑、刺杀官员的女匪, 她的身后事都不会太好过, 一卷草席, 直接送化人厂烧掉, 骨灰洒入道路,受万人踩踏。无祭无飨,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侮辱。
房大人坐在衙门里,等着他撒出去的网,能捕捉到什么。
迟生拿着一封信快步进来,面带喜色:“大人,织坊那边排查出几个身份可疑之人。”
太子令木家织坊收容没有劳动力的老弱妇孺,木栀子作为管事,迅速领会上司意图,对这些人的身份开展了详细排查。其中,有一个十岁出头的小丫鬟,一个超过五十岁的老头儿,这两个是绝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他们自称祖孙,面对织坊的收容,却推脱要去城里找份工,以后好回乡。
“别人听说织坊招工,就是有带着年龄超过十二的儿子的妇人,也会先和儿子约定好,亲娘去织坊做工,儿子随朝廷安置,先混饱肚子。谁都知道织坊待遇好,十天能出一次门,把自己积攒的好东西带给外头亲人。这才是保证自己和亲人活下去的最有效办法,分别、受约束,穷人是不会有这些矫情想法的。”
“而他们一个小一个老,却演苦情戏,说祖孙不能分离。唯一的原因只能是织坊管得太严,不能联系内外。”迟生扬了扬信件,“他们的身份肯定有问题,我手下没有精通审讯的人,还请大人派人前去接手。”
房大人接过信件看了,立即点人去织坊,这是一个突破口。
大概好事都是成双成对出现的,刚刚在织坊排查出身份可疑之人,房大人在化人场安插的眼线又来禀告,有陌生面孔去化人厂祭拜。
化人厂是专门烧尸的地方,这不太符合民俗,国人总讲究个入土为安。但是,凡是总有例外,宫里老死的太监、罪大恶极的凶犯、意外横死无人认领的尸体,总之,那些没人管的,就一把火烧了,埋在化人场旁边的深坑里。此时,人们已经意识到埋太多尸体在地下,也会引起水质变化、疫病等等不好的事情,烧掉就是很好的处理办法。
所以,会去化人厂祭拜的,除了做法事的僧道尼姑,就剩某些老太监、老宫女,是极少会有生面孔的。
房大人立即派人增援,他的线人已经跟上那个可疑的祭拜人。
一连两个好消息,足以让人兴奋,春生、迟生相互看看,都感觉到胜利在望。这和看审案不同,以前看白昆山审案,整个过程丝滑流畅,一切尽在掌控,有得心应手的美;如今亲身参与案件,才知道每一个人都会把证词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编,甄别能力十分重要,而且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跟着房大人办案,有一种抽丝剥茧的乐趣,遇到困难、解决困难这样的打怪升级模式,令人沉迷。
春生、迟生欣喜得等着案情进一步明晰,却听到衙门外鼓声咚咚咚响起,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房大人已经蹭得一下站起来。
“鸣冤鼓。”
设在京兆府衙门外头的鸣冤鼓,被人敲响了。历朝历代衙门外都设有这种东西,但有胆子来敲的人实在不多,因为要先打一顿杀威棒。这个规矩杜绝了那些鸡飞了、牛丢了都要来报案的无知百姓,却也给真正有冤情的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谁知道会不会官官相护,直接给打死。
幸好,房大人是个名声在外的好官,他坐镇京兆府之后,还未出现什么以权压人、迫害百姓的事情。
被打了十板子的原告被人带了上来,是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姑娘,是姑娘吧,她梳着未婚少女的发型。
房大人升堂,一拍惊堂木,问道:“下跪者何人,击鸣冤鼓所为何事?”
“我是石灿然,长沙知府石明远之女,石灿然。”下头跪着的女人如此回答。
房大人让人展开一张画像,展示给她看。那上面是她的模样,用黑色炭条笔画的逼真肖像。不必多说,这是迟生的杰作。
“这是衙门走访保甲、里长和邻居,所绘制的图像。若按照于剑翘的说法,你是石家派来监视她的丫鬟。”
“不,我就是石灿然。我与于姐姐是旧识,当初湖南大水,许多州县没于洪水,她逃难来到长沙,我救了她。后来我父亲被诬陷,祖母病死,他们煽动百姓冲进家里,用石块砸死了父亲。我父亲一生公正清廉,却死于他心心念念保护着的百姓,何其讽刺!”
“后来,有受我父亲恩惠的人把我藏起来,他们知道我家是冤枉的,我们结伴进京,想要为父伸冤。可是,一路上的波折让我渐渐明白,这些人希望我把证据带到京城,却不希望证据以我想要的方式出现。城门口有人严查,我不敢暴露身份进京。”
“在城外的难民营中,我与于姐姐重逢,她相信我,愿意为我引开追兵。可是我们的伪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