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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道:“表兄,你要想清楚,一时冲动,日后要用很多年来弥补。你什么都不缺,何必走更难更险的路。”
“多谢两位妹妹。我知道的,若非至亲之人,不敢在这些事关人生前途的大事上参详,我也深知两位妹妹对我的关怀。只是,我心意已决,只想报考明法科。”
“往日,你对律法刑部之事并没有特别喜爱,考明法科你在官场前程会比别人艰难。”
白竑洒脱一笑,“与别人比,永远是比不完的。我知自己是真心喜爱律法一道,虽天赋不足,但勤能补拙。终有一日,我能明断是非、为百姓仗义执言,为被冤者伸冤雪耻。待到晚年,或著书立说,或主持编撰修订我朝律法,或许有幸在青史上留下姓名。”
他说喜欢就喜欢吧,都是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春生、迟生都不再劝,只是举起酒杯,笑道:“那就提前恭贺表兄,心想事成。”
三只青瓷杯子碰在一起,少年人的梦想总是如此美好。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宵禁时间也快到了,三人说笑着下楼。
“不用送来送去,家里有马车护卫来接,你明日还要上课,别耽误工夫,各自回去吧。”
“好,那我不和两位妹妹客套。回去也早点休息,你们明日也是要进宫的。”
三人在酒楼门口分别,各自登车。
迟生上车坐定,春生却迟迟没有上来。迟生掀开车帘,问:“怎么了。”
春生指着旁边漆黑的小道,“我仿佛看见小长兴侯了。”
迟生把脑袋探出去,只看到一辆马车的尾巴,没有标志,灯笼的光太朦胧,根本看不清。“若是他,不会不来打声招呼吧。”
“同友人在一起,带着兜帽披风。”
“谁?”
“都说带了兜帽披风,这黑灯瞎火的,距离又远,我怎会看清。”春生跳上马车,“可能是你乌鸦嘴吧。我总觉得平日相处还带着兜帽避人耳目,怎么看都不寻常。”
“嗨,长兴侯府是勋贵,与科举啊、太子大婚啊这些大事都扯不上关系,肯定没事的。就不许人家是天冷,穿披风保暖啊。瞧这春天的小冷风,呼呼的,这是倒春寒吧。”
作者有话说:
注释1,明代顾启元称颂仁宗朱高炽的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