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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永诚侯一家及春生、迟生姐妹站在柳亭不时张望远方,盼着早一点看到安国公府的车架。
“两年没见,不知道祖母如今有什么变化, 身子可好?”迟生端着茶杯,并没有喝,心里回忆起和祖母相处的点点滴滴。
姨妈也有些心不在焉, “你才两年, 我都小十年没见过母亲了。上回见面, 还是陛下大寿,母亲进京贺寿。一晃眼日子就过去了, 我头上都生白发了。”
“娘, 哪儿来的白发, 您和我一起走出去, 人家还当是长姐幼弟呢。”三表弟这张嘴也是抹了蜜一样。
“没正行儿!”姨妈嗔怪, “在外祖母面前恭敬些,她老人家啊……”
姨妈的思绪已经随着话音飘远, 关于母亲, 她有许多想说的,那些回忆没有褪色,反而在记忆的长河里闪闪发光。
“岳母威严。”永诚侯补充了一句, 他往日五大三粗, 丝毫不在意形象的,今天却修了胡须,穿了和姨妈一样颜色的衣裳。时不时整理衣襟, 仿佛头回登门的毛头小子, 一心要给岳母留个好印象。
虞松风这个唯一见过外祖母的就被弟弟妹妹们围起来, 打听传说中的安国公, 究竟是怎样的人。
“外祖母非常和气,为人亲切又慈和,我去了两次云南,单看我带回来的那几车好东西,就知道祖母的慈心。”虞松风讲起他之前的经历,看演武场多摸两下的砍刀,外祖母做主直接送,喜欢吃什么、用什么,府上也是尽力供应。而且,在哪里住着就和住自己家一样,作为长辈,外祖母不要求晨昏定省,也没有饭桌上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气氛宽松的如同小民之家。
这很符合永诚侯府的氛围,虽然现在多数大家族之中,讲究的是“礼”,行动规行矩步,克己复礼,可他们两家一在云南、一在北疆,都是民风开放,自由散漫惯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脾性相投。
春生和迟生眼睛死死盯住大道,盼着那路上早一点出现旗帜。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远处的大路上,出现了旗杆上挑着的红缨。
“来了!”春生眼力最好,大喊一声,翻身跳上马背,甩鞭子疾驰而去。
其余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上马,往安国公府的队伍迎上去。
这次安国公府是奉命进京,一路上都打着旗帜。春生一马当先,队伍里的人远远看见就给她让道,春生在国公规制的马车前勒停乌驹,兴奋大喊:“祖母,我是春生。”
车帘被掀开,安国公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春生忍不住流下热泪。太久,太久没见了,我好想你啊,祖母!
春生还没来得及剖白心曲,迟生已经道了,替她说出心声:“祖母,迟生好想你啊!”
安国公微微一笑,“都大了,还哭成个小花猫。敢臣、老大,多年不见啊。”
姨丈和姨妈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两个头,“不孝女给娘请安……”
“小婿见过岳母!”
“起来~春生、迟生,赶紧扶起来。”安国公笑道,“再见面是好事,怎么都哭成这样。你们也是长辈,该给孩子们做个榜样才是。”
姨丈和姨妈被扶起来,姨妈一边擦眼泪,一边哭:“娘,这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吧,下回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我娘也想念岳母,时常念叨。”姨丈在一旁拼命点头。
“收声,勿做小儿女情态。”安国公对永诚侯一笑:“这些年,多亏你包容她,看你们夫妻和睦,我就放心了。”
虞松风又带着妻子、弟弟、妹妹上前拜见,一行人在路上叙了几句,车队往驿站方向而去。
安国公奉命进京,在皇帝召见之前,都要等在驿站恭候,这是外官进京的礼仪。当然,安国公的规格格外高一些,刚到驿站,就有宫中内官前来传旨,陛下有令,请安国公暂歇一晚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入宫觐见。
驿站更是早早得到消息,把最好的院落给安国公府腾了出来。最近太子即将大婚,外官进京拜见的非常多,以京畿驿站的富裕宽松,都挤得满满当当。即便如此,安国公府也占着最好、最大的一处院落。
母女、祖孙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迟生从来没觉得而自己是个话痨,原来入京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见祖母来了,如同雏鸟一般,恨不得把点滴都讲给她听。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城门快要关了,安国公才开始撵人。驿站地方有限,姨妈一家无奈先回城,春生、迟生撒泼打滚得不肯走,宁愿打地铺,也要守在祖母身边。
洗漱过后,迟生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有些兴奋。第一次和祖母一起睡啊!
“春生,你以前和祖母一起睡过吗?”
“你不知道?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背着你独占旧独祖母?”春生嘲讽,她看迟生是兴奋昏头了,没话找话。
迟生痴笑,她这不是高兴的嘛!抚摸着松软的被子,迟生就是开心,没啥事也开心,傻乐!
安国公洗漱完璧,头发还是拢在脑后,规矩整齐。
“祖母……”迟生迎上去,扶祖母坐在床边。
安国公把睡塌坐出了官位的威严,问道:“不要撒娇卖痴,你俩到京城历练两年,可有成效?”
“我们和皇子公主一起受大儒、名将教导,我如今已能开一石弓,跑马一昼夜奔驰,兵法韬略也有长进,请祖母考校。”
“你呢?”安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