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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赢得一场战争, 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
将军英武?士兵用命?朝廷信任?后勤充足?
都是,但又都不仅仅是。
尤其是在吐蕃打仗,最关键的因素是——认路。
是的, 认路,最基础、最简单点技能,是这场战争是胜利与否的关键。安国公为孙女挑选的援兵, 最大的特长是认路, 最强的本领是能在吐蕃的高原上活下来。
“我用盐、糖换那些土兵帮我运送物资到山口, 但是,他们是无法在那里作战的。他们一年之中最冷的天气, 和吐蕃一年之中最热的天气是一样的。占城的冬天, 当地人要穿两件衣服御寒, 我们的人过去, 打赤膊还嫌热。不怪他们只穿一条兜裆布, 气候实在太热了。这样的身体,是不能适应吐蕃的。他们能把物资运到, 已经完成了交易。”安国公从当初土人来进贡开始说起, 或者说,这件事的起源,是当年安国公捡到逃难的江德小王子。
“所以, 我需要一支援兵, 接收物资,与春生形成真正包围之势,合力驱赶两家势力。这些日子, 我也尽力寻找, 但找到愿意带路的吐蕃不多。他们信奉神王, 即便此时在财富和利益的驱动下答应, 到了高原,也许会在某一个瞬间动了心思,或许对神王虔诚的信仰,或许对战败部族的恻隐之心,毕竟在他们看来,我们终究是外人。”
“但若是春生与江德成婚,那就完全不同,我们拥有大义和名分,能够名正言顺的插手吐蕃内政,尤其,江德也愿意。”
安国公解释了前因后果,继续做出安排:“此次援军,由齐将军领兵,他是我最看好的下一代将领,经验丰富、身强体壮,有他做策应,春生的胜算又加大一成。士兵我也挑选好了,会吐蕃语的优先、在吐蕃生活过的优先、擅长认路的优先、会医术的优先,如此删选下来,凑了三千人。”
“你为他们保障后勤,春生的命,现在有一半握在你的手上。”
迟生听着祖母的安排,最初的惊讶愤怒过后,慢慢理清现状。
“我旧独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会调拨粮草和辅兵,保证三千精兵顺利进入吐蕃。只是成婚的事情,我要听春生亲口对我说。事急从权,现在用一用结婚的名头没什么,如果春生只是追求刺激的生活,等战事结束,她完全可以回来继承爵位。”迟生如此表态。很多话,只能见到春生才有说的必要,亲如祖母,迟生此刻也觉得,祖母的安排,不一定全是正确的。
安国公看着迟生带着愤怒走进夜色,心中五味杂陈,就这样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三千人、五千人,是浩浩荡荡、无边无涯的一群,站在人群中间,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看不到边界。可这么多人,洒到吐蕃广袤的土地上,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就没有的踪影。
行军路上,先遣小队中的一人回来禀告:“少将军,向导查探过,西南方走十里,有一个海子,水是淡水,周围没有沼泽,也没有猛兽和巨鱼的踪迹。”
小齐江军拍拍座下的矮马,吩咐道:“传令全军,再行十里扎营。”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小齐将军跟着父亲齐江军一起出征,他分了八百人作为前军,负责探查地形,扫荡小股敌人,为中军和后军的到来做好准备。
他们骑的马是吐蕃马和云南杂交的矮马,体质结实、干燥,性情温顺,四肢有力、蹄质坚硬。和中原的马不同,这些马后躯发达,背宽广、腰尻宽,非常适合在吐蕃骑乘。
“你说,国公是不是早就想打这一仗了?”小齐江军问自己的亲兵。
“大土司当然深谋远虑,什么都准备好了。”亲卫不是汉人,对安国公的称呼遵循旧例。
即便称呼不同,他们对安国公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三千援军,是云南最精锐的战力,他们一人双马,奔行在吐蕃茫茫的高原上。十里路,很快就到了。先遣小队已经在地上做了标记,大家纷纷下马,在上游扎营,一批人开始布置营房、生活、取水、做热食,一批人牵着马到下游,喂马,刷马。士兵有时候对马比对自己还精细。自己可以十天洗一次澡,马儿必须三天一洗,有水源也先喂饱马儿。
小齐将军还不能休息,他带着亲卫绕着海子跑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又吩咐人海子里捞了些鱼上来加餐。
返回营地的时候,饭还没有做好,亲兵翻出一个烧得黑黢黢的铁壶,挂在三根木头支起的架子上,下面烧着马粪,火焰舔舐着锅底,把它熏得更黑。
不一会儿,水就沸腾起来。
亲兵拿出一个大木碗,从腰上解下一个袋子,往里面倒了覆盖碗底的油茶面。不是他舍不得,而是吐蕃的水也有脾气,倒多了油茶面冲不开。取下铁壶,开水从尖嘴里倾斜而出,亲兵的动作娴熟而优美,左绕三圈、右绕三圈,大木碗就装满了,也没有激起多少泡泡。
旁边的人配合默契,拿了筷子飞快搅匀,因为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太默契,片刻功夫,一碗没有干粉、没有泡沫,顺滑的油茶面就做好了。
油茶面是用上好的面粉、盐、油烘烤熟了碾成粉,开水一冲就能吃。有时还能看到灰白色的面糊上,有黑色的斑点。这些斑点是黑芝麻,只这些小斑点,一碗油茶面,即便是在家吃,也要贵上两文。而现在,他们自己的驽马上驮着两大袋,每个人、每匹马。
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