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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此刻却在一片废墟中一览无遗,紫衫中年只觉胸口一阵燥热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自从修炼了葬木决以来,钟戏生不管是速度还是反应能力以及力量都已经能和普通淬体境武者抗衡的地步,这还是在没有使用法力和剑术的情况下,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和破体境强者还有多少差距,传言中雷天彪就是破体境强者,今日他倒要看看传说中吊炸天的破体境强者到底有多强。
钟戏生看都没看匍匐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紫衫中年,摆起阔步走进了没有墙壁的雅阁内,丝毫不顾忌躲在床上尖叫的女人,找了个位置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上下打量着床上的一男一女。
这个男人,准确的说因该是一个要死的老头,因为对方好几寸长的眉毛已经白如雪,眼睛里透出的神情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不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对方童颜鹤发,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老死之人,异常矛盾的情况却同时发生在眼前这老头的身上。
“我是叫阁下天宝上人好呢还是雷天彪呢?”摆置着他那比一般人要纤细修长的手指,钟戏生淡淡的道。
“你先下去,叫人准备上好的酒菜,我和贵客有事商谈”这童颜鹤发的老者对躺在床上的女子道,随后又回过头对钟戏生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天宝上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会心一笑,没一会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个漂亮的女子舞动着娇躯头上顶着一壶壶美酒一盘盘佳肴走了进来,看了眼这些只薄莎遮体的女子,她们头上的这些菜肴钟戏生还能认出其中的几样,有观音赐子、阳春白雪……还有很多则都是钟戏生没有见过的菜式,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远处的紫衫中年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天宝上人的身后,看向钟戏生的目光满是歹毒之色。而天宝上人仿佛没事人一般,也没有追究对方的意思,看来这紫衫中年对自己出手多半也是受到天宝上人的授意。
天宝上人象征性的举起酒杯对钟戏生抬了抬,钟戏生嘴角微微扬起,举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烈酒下肚,在肠胃里仿佛沸腾了一般,“唰”一股燥热袭遍全身上下每个地方,紧接着这股燥热又如同涓涓细流般温润着体内每个角落,惬意,舒服……
“酒是个好东西……”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今朝有酒今朝醉……”钟戏生眼神迷离,摆置着手中的酒杯,这才几杯下肚,他就感觉到全身轻飘飘的,就连思想都变得迟钝了许多。
天宝上人给身后的紫衫中年使了个眼色,紫衫中年冷哼一声又给钟戏生斟满了一盅酒,并轻声道:“钟少爷,你喝多了第二十一章灭元三清阵
“呵呵!我当然没事,天宝兄,有些事切莫过于执着,放下即自在……”。钟戏生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傻愣愣的笑道。
紫衫中年露出不屑之色,在天宝上人的示意下又给钟戏生满上了一杯。
“钟少爷,上人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钟戏生从酒菜端进来开始就在自顾自的喝酒,既不问天宝上人请他此来有何目的,也不提半句与方才送他那锦盒有关的东西,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派不上用场,就如同憋着屁一般难受。
倘若再让对方在喝下去就真的啥也问不出,一想到这天宝上人就连忙开口。
“哦?上人请说……”钟戏生被他的话给吸引了过去,努力的睁开那万般沉重的眼皮。
“以钟少爷和历家的关系,为何还要屈就于小小一个钟府呢?钟府对你们母子的所作所为我也是略有耳闻,要说您对钟府有无法割舍的感情上人我是万分的不相信”天宝上人看着钟戏生缓缓说道,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不过结果却让他失望了,他发现这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呼噜打得比炸雷还响,啥都没听进去。
“历家?有意思!呵呵……”而整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的钟戏生嘴角扬了扬,又打起了呼噜……。
“义父,怎么办?依我看他压根就和历家没有关系,不如让孩儿杀了他”紫衫中年眼中闪过一抹厉光,三番两次在钟戏生手中吃瘪让他几近暴走,怎么能错过如此良机。
“紫儿不可!……”天宝上人连忙上前拦住他,生怕紫衫中年把钟戏生给伤着了。
紧接这天宝上人缓缓的道:“上次听青龙堂旧堂主的心腹罗景说,这钟府老七会妖术,一掌便打死了他们堂主,义父起初也很纳闷,这钟老七没有内力在邑郡人尽皆知,怎么可能打死进入淬体境几十年的李堂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号称钟府废物,被遗弃的少爷是个修炼者”。
“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要让你带着一块灵石去送给他的含义,倘若他认出来那么必定是修士,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尽管此子法力低微,灭杀他对义父来说易如反掌,不过让义父所顾忌的却是他背后的势力”
“经义父神识一探从此子体内的法力较为精纯,仅有的几丝法力较一般的散修要浑厚得多,由此可以推断出其背后一定存在着某个修仙家族或者修为高深的修士,要知道散修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灵石供其凝练出这么浑厚的法力”
“那难道就任由他在咱们地盘嚣张跋扈?”紫衫中年愤愤的道,摸了摸被钟戏生踢中的胸口,此刻还在隐隐作痛,要不是自己武力境界已经到淬体境巅峰,指不定刚才就给他踢残了。
“即使他和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