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鹰爪蓦然朝寒晶蛟一抓。
寒晶蛟身体一僵,竟然也不躲闪,全力催动冰息,在黑袍人还没有抓住密卷之前将其冻住。一股堪称禁忌的冰封力量轰然涌出。
“什么?”黑袍人面色一变,手掌正好抓中那密卷,难以收回。紧接着寒晶蛟尾巴呼啸而来,以横扫千军的姿态悍然击到密卷上。
“轰隆!”修仙界珍稀无比的密卷,竟然这般脆弱,爆开的力量产生连锁爆炸,于黑袍人手上轰然炸开。密卷首先是被寒晶蛟的冰息冻住,当温度降低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后,就会变得脆弱不堪,婴儿都可以捏碎,更别说被相当于筑基期的寒晶蛟尾巴击中。
“找死!”黑袍人眸中一片阴寒,速度继而加快一倍,放弃爆开的密卷,一只脚魔气翻腾,转而踢向寒晶蛟的头颅。
“轰!”强大的爆破之力,把两者同时震飞出去。黑袍人一只脚被炸得黑不溜秋,狼狈不堪。这还好是他拥有一身霸道绝伦的魔功护体,如果换做其他筑基期修士,早在那堪称禁忌的爆炸下飞灰湮灭。
“咔嚓!”但是,黑袍人在临分开前,一脚踢中寒晶蛟的头颅,头骨齐齐断裂,毁灭性的魔气充斥进入其体内,让它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发出,坠落到地面。
扑通!寒晶蛟始终还是不敌筑基中期的黑袍人,气息已然断绝,头部碎成两半。
“哼!不识抬举,这就是下场。”黑袍人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也不屑于去鞭尸,化为一道黑色梭影,转而朝钟戏生继续追去。
此刻,钟戏生竟然飞出了几里外,原地僵立,浑身颤栗,一滴血泪再次悄然落下。自从踏入仙道,走上修行之路开始,钟戏生便从未落下一滴眼泪,他的心早已坚硬逾铁。
一年来,他在灵药园里挑灵粪,遭受无数人的讥讽和冷眼,钟戏生依然淡定自若。
可是,在这一刻,内心始终平静如水的钟戏生,鼻子一酸,咽喉仿佛被什么哽住,落下了一颗血泪,这是第二颗为寒晶蛟留出的眼泪。
黑袍人冷冷一笑,一道神识传到钟戏生的耳边:“钟戏生,琉璃寒晶蛟又怎样?不要以为是洪荒异种我就非要收服它,既然不识时务,杀之何惜?凭借本座一身霸道的化神魔功,此刻谁都救不了你。在静幻宗方圆十几里之内,凭着本座强大神识的感应,瞬息就能确定你的位置。你,无论如何也跑不掉!”
钟戏生见此,心中发出一道无声的悲鸣,紧咬牙关,不惜耗费巨额法力与体能,陡然运转秘术步步生花,身体化为一道银色流光,刹那间往静幻宗山门所在飞掠而去。
“哈哈哈!……”黑袍人戏谑一笑,却镇定自若,不徐不疾的追去。
果然,钟戏生往身后望去,只见一个视线里的黑影由小变大,正在疾驰而来。
于此同时,几里之外,一名高大如魔神的身影,笼罩在一层幽暗光泽中,以惊世骇俗的度追击而来。
冥冥中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从远方覆压而来,整个静幻宗的修士,都感到心惊肉跳。百里路程,在黑色光影的面前,不过是片刻间光景。
整个静幻宗,乃至晋水国修真界,筑基期可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眨眼间功夫便已掠至钟戏生身后。
更加诡异的是,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静幻宗长老级人物,任由一身魔气滚滚的黑袍人在疾驰,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没有人出来插手,而其余低阶修士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抱头鼠窜。
远方传来的那道可怕气息,明显是包含敌意和惊人魔气,如果不逃跑,那才是傻逼。
钟戏生心中始终都被一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看已经近在咫尺的山门,他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催动步步生花,甚至还使出了空虚剑诀。只见到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白色光影一闪而过,留下一道绚丽的弧光。
黑袍人伫立虚空,不徐不疾,单手负背,另外一只手浮在半空。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一只蝼蚁,本座既能将防御力堪比筑基后期的寒晶蛟重创至死,亦有十成把握,在一个呼吸间,将你击杀!”
“一个呼吸间?应该够了!”钟戏生闻言望往前面去,已经半只脚踏出了静幻宗山门,虽然跑出去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对方的追杀,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追击而来的黑袍人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顿时仰头长笑。速度依旧不慢,“吼!”笑声渐渐停止,随着而来的是一声大喝,身影融入周身滚滚魔气之中。
前面的钟戏生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一怔,知道对方使用了秘术,来不及多想,身影再次往前掠去,把速度提升到极致。
然而就在他急速飞出静幻宗山门,后头望去的时候,一副怪异的画面浮现在钟戏生的视线里,他发现自己依旧处于静幻宗刚才寒晶蛟被击杀的地方。明明已经出来了,怎么会还在静幻宗内呢?钟戏生此刻再次凝眼望去,确确实实处于静幻宗之内。
“幻阵!”钟戏生恍悟过来,静幻宗本来就是以阵法闻名,此时想来也就了然了。
他现在可以确定已经走出静幻宗,只是被困于某种幻阵之内,看到的一切都是静幻宗里面的情形。那么往哪边走才能走出幻阵呢?又或者怎样才能破除该幻阵?
钟戏生在此之前就已经分析过,像静幻宗宗主这般自负的人,杀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应该不屑动用护山大阵这种消耗巨额灵石的大阵,那么困住自己的想来只是一座小型的幻阵,目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