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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门在九里山的最深处。
要进九里山,首先得过断肠河。
断肠河这名字听起来很慎人。
也许是因为这条河太宽了,没有船,就只有竹伐,大多人有去无归,所以,才叫断肠河。
田文正只是猜测一下,并没有太过在意。
河岸有棵大树。
大树下有个坐着的花白胡子老头。
田文正看着老头。
老头也是眯着眼看着他。
这老头不会做生意,有人来了也不问问。
他不问,田文正问:“老人家,载我过河要多少钱?”
“啊!你说什么?”
这老头耳朵不好使。
田文正连比划带说:“载我过河多少钱?”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睁眼说瞎话,听不见,难道也看不懂?
田文正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扔了一锭碎银,自己上竹伐划着过河。
待得田文正的竹伐行有六丈多远,老头站起来喊:“年轻人,小心点!”
田文正:“……”
感情这老头是卖竹筏的。
难道对面有悍匪?
上得岸,就是一片密林。
密林中间有一条小路是通向九里山深处的。
山风吹过,吹得树枝呼啦啦的作响。
凉飕飕!冷森森!
莫非真的有悍匪?
田文正一脚踏进了密林。
越到密林深处,就越阴森恐怖。
田文正面无表情,步伐稳健,没有左顾右盼的怯意。
突然,“嗖”的一声。
一支标枪极快的飞来。
田文正连眼睛都没眨,也没躲闪。
因为,这支标枪是从他左耳边飞过的。
匪人准头不咋地!
呼!呼!呼!
四个手拿大刀的魁梧大汉跳了出来。
都敞胸露肚,胸口一撮黑毛更是横人的标志。
四口大刀磨得锋利铮亮,可以说一刀砍下去,人头落地都得多滚三滚。
四双眼睛凶光能吓死人,盯的是人,抢的是财,要的是命。
二话不说,四个大汉抡起大刀就飞扑砍来。
果然是悍匪啊!
连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都不说。
你即不说前言,那我就不说后语了!
很简单,田文正都不好意思说“太简单了!”
四个悍匪来得快,躺下就更快。
当然,这种人你不打疼他,他们是不会心服口服的。
所以,田文正也学地痞流氓的那些招数,照着四个悍匪的肚子狠跩了好几脚。
四个悍匪当然感受得到,这几脚比二十个同行加起来跩得都疼。
“大侠饶命啊!”
啪啪啪!田文正给了每人三个耳光。
“高人饶命啊!”
啪啪啪!田文正又给了每人三个耳光。
“英雄饶命啊!”
啪啪啪!田文正还是给了每个人三个耳光。
“呜呜呜……爷爷饶命啊!”
啪啪啪!田文正照样给了每个人三个耳光。
“呜呜呜……”
田文正冷声道:“你们做个轿子,抬我进山。”
坐轿子和走路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密林的尽头就是九里山。
连绵山峰,怪石嶙峋,大树没有,刺蓬居多。
这大热的天,不好爬山啊!
嗖!一老人跳出,站在一块大石上。
一脸怒容,俯视五人。
“你们几个蠢货,为师教你们抬轿的吗?”
四个悍匪脸肿得比猴屁股还红,眼泪啪哒啪哒的往下流。
又不能说话,也不敢撒开轿子,就这么怔怔的站着。
田文正抬眼一瞧,嗯,好大的架子!
“喂!是何人,敢到这里来撒野?”
田文正无视他。
“喂!快快留下钱财,饶你不死!”
田文正只当是狗在叫。
哇呀呀!这个师傅恼羞成怒。
一跺脚,一拽拳,抽身箭跃而出。
拿命来!
出拳刚猛,虎虎生风,有那么一点做师傅的能耐。
田文正靠着背坐着舒服啊!都懒得起来。
抬起一脚,照着最爽的部位就是猛踹。
手哪有腿长,拳头哪有田文正的脚快。
“嘭”的一下。
这个师傅立刻做起了三百六十度倒空翻。
“啪哒”的一声。
不愧是师傅,摔下都会选没有石头的地方躺。
“噗……”
这个师傅果然是什么都练过,吐出来的血,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一咕噜站起,这个师傅有骨气,竟然不求饶。
下一秒……
这个师傅单膝跪地,抱拳拱手:“祖宗,有何吩咐?”
儒子可教也!
田文正点点头:“去,摘些树枝、树叶,做把伞给我遮荫。”
这个师傅答应一声,就去办事。
四个徒弟眼睛都睁大,心说:这一句我也会!
徒弟还是嫩啊!感情师傅留有一手……
山路崎岖,又有沟沟坎坎,确实是不好走。
师徒五个累得是汗流浃背,又不敢有任何怨言。
行到七里处,师徒五人就不敢走了。
看他们神色慌张,惶惶恐恐的样子,应该是前面有什么可怕的古怪。
“为什么不走啊?”田文正问。
这个师傅两脚打抖的说道:“前……前面有只大虫。”
田文正又问:“那它闻到人气,为什么不下来呢?”
这个师傅腾出手抹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的说:“柳识羽用长铁链锁着。”
“哦!没事,一起去看看。”
师徒五人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