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景淑发现, 自从萧奕舟给她送花之后,她的校园生活整个就变了。
萧奕舟每天都要上课,和她撞见的概率并不是很高。可他成功每天都在她身边刷了一次存在感, 这种存在感极为微小, 所以并不烦人。
她在学校的时候,她的同学会帮萧奕舟忙来送一点小东西, 像是一些编程相关的书籍资料, 亦或者是学校图书馆里比较难租借到的俄文绝版书。
她不在学校的时候, 孟溪楚会到她家, 给她送一点不值钱的小礼物。这种礼物和她先前给萧奕舟的“装穷”礼物不同, 都有些好笑。
比如说长得奇形怪状的木雕大嘴鸭,可以用来挂手链之类的东西。、
比如说可以掰成任意诡异形状的人型人偶, 光秃秃的纯模型的那种。
比如说身上有很多口的重金属小人, 可以用来搁置各种各样的笔, 形成万笔穿身的状态。姿态相当好笑, 放在书桌上艺术观赏性也极为强。
景淑在网上搜查了一下, 竟是完全没有找到出处,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私人设计师制作的。
这些东西的来源全是萧奕舟。
景淑不知道萧奕舟从哪里挖掘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小礼物, 也确实在中午一次吃饭碰到萧奕舟的时候, 问萧奕舟:“你送我这些干什么?”
送编程和翻译相关的东西她都能理解, 其它的小礼物她就理解不了了。
她内心带着那种轻微的喜悦,以及不敢置信的复杂,还有一些很搞笑的微妙。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后甚至在想,自己先前给萧奕舟送奇怪礼物的时候,萧奕舟是不是也这种想法。
对于景淑复杂心情下的疑惑,萧奕舟面不改色,相当平静完全扔锅给傅深染:“是这样的, 傅深染喜欢孟溪楚。但他们两个平时没什么理由接触,所以借我们用一下。”
景淑:“?”
景淑吃饭的筷子一顿,脸上露出微笑:“好的。”
她直接将自己牛排中的鸡蛋戳破,将蛋液和蘑菇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相当魔鬼的酱汁。浓稠的酱汁颜色复杂,显然不太适合入口。
萧奕舟看着景淑这个鬼畜动作,心中咯噔。他原本是怕自己的突兀惊扰到景淑,但现在来看,似乎他刚才的话起了一个反效果。
他视线落在叉子上,谨慎补了一句:“礼物是我自己挑的。那个木雕是我雕的。”
叉子没有再胡乱搅合着酱汁,停下了制作黑暗料理的行为。景淑微诧异看向萧奕舟:“你还会雕刻?”
萧奕舟应了一声:“以前学计算机的时候,也有要学习硬件相关知识。就是拆装制作电子板之类的。”
不仅如此,在自我保护上,他学习枪械相关知识都被老师要求手不能抖动。手不能抖动的话,最好的锻炼方式就是学习雕刻。
木雕或者石雕都是很好的锻炼方式,还能让他增加艺术修养。
景淑点头:“很厉害。”
景淑的态度瞬间好转,让萧奕舟意识到自己这回的反应对头了。
他安下心,决定下回再送几个合格的木雕制品:“你有喜欢的动物或者什么么?我都可以雕给你看看。最近有点手生,看多了题目,偶尔放空大脑的时候可以做一下。”
听起来似乎制作一个木雕是个很轻松的活。
景淑对着萧奕舟笑笑,和刚才的微笑全然不同:“我以为你要是送礼物的话,会直接选择买东西。买礼物比较方便。”
礼物这种东西,不管买的东西是贵的还是不贵的,她都会喜欢的。
萧奕舟送礼物没那么随意,因为能用钱买的礼物,得到的太过简单。
他垂下眼,想到最近查看的那些资料,相当随意说了两句:“如果觉得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的话,那就被资本洗脑了。资本的压迫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整个社会会进入到一个相当可怕的状态。”
景淑愣在那儿。
她确实很长时间觉得有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钱而让人去干什么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至今为止做出的很多行为,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家太过有钱了。
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思维模式。
萧奕舟察觉到现场忽然陷入安静,再度抬起眼,顿了顿:“怎么了?”
景淑再度细品了一下萧奕舟刚才的话。她的观念受到了冲击,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共情下方无声的呐喊。
她能顺着刚才萧奕舟的话想下去,那种资本压迫下可能存在的现实。底层的呐喊再怎么歇斯底里都传递不上去,愤怒攀爬一层后发现只产生了完全动摇不了根基的绝望。
“没什么。”景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刚才的话有点意思。”
如果说才能的诞生被利用,却无法得到本该得到的荣誉与名利。资本捏造了一个个标杆式的空心傀儡,反而获得了无数的追捧,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她想了想:“很少有人和我说这些。”
家里人对她向来宠溺,觉得她只需要快乐成长,喜欢什么干什么,能有一技之长就可以。他们关心她的生活,关心她的学习,关心她的交友,但不太说这种深层次的话题。
她的那些教师平日里要授课的内容相对繁杂,因为本质所受的教育观念不同,也因为学生多样化,说的话题会刻意规避让觉得敏感的内容。
萧奕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比较特殊,略困惑:“有么?”
景淑笑了下:“嗯。”
这样的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