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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我出去一趟。”
“又要去抽烟?”温降注意到他的动作,略带不满地抿唇。
迟越也不狡辩,吊儿郎当地伸手捏捏她的肩膀,绕过她离开座位。
只不过眼下在空调房里待得舒服,迟越刚洗完澡,虽然有点念想,但也不愿意顶着大热天出去抽烟,被她一语戳穿后,动了动脖子,仰面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回答:“没有,怎么会呢。”
温降转过头来看着他,犹豫片刻后,提议:“要不这样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一起写卷子,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她其实很早就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学习的,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没那个胆量。
但今天不一样,他都愿意陪她在学校待一整天了,至少说明他不像之前那样抗拒,重新开始学习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吧。
但让她失望的是,迟越听到这话后,玩笑似的翻过身背对着她,还顺手掀开被子给自己盖上了,一边道:“谢谢,我还是睡觉吧。”
温降有些气闷,发现他好像没把自己的话当真,便搬起自己的小板凳挪到沙发旁,用圆珠笔的笔尾戳了戳他,格外郑重地开口:“我是认真的,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
面前的人轻声回:“我知道,所以呢?”
他的嗓音冷下来不少,温降的语气一滞,发现他并不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在逃避而已,忍不住追问:“所以你真不打算考大学了吗?”
“大学啊……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迟越转过头来,幽深的瞳仁在灯下映出一片飞蛾状的亮芒,下颌流淌出一线雪痕,明明是绮丽的五官,却因为神情显得冷清。
温降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话一时竟然说不出口,最后只道:“你以后总得自力更生吧?万一你爸哪天不给你钱了,你养不活自己怎么办?”
迟越收回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闷笑了声。
大概是上次钟安妮的造访太让人印象深刻,就连她都会产生这样的顾虑,这说明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他从很早以前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嘴边那句轻飘飘的“养不活当然就去死啊”本想出口,但转念想到她听了会生气,便换作了另一句话:“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去写你的数学题吧……”
温降嘴边的话再次被他堵回去,抿起嘴角,两腮绷得紧紧的。
但迟越已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闭上眼睛假寐。
第42章降温
公共使用的水烟壶煮沸的味道近乎于尿骚味,白烟在吞吐间升腾,短暂地笼罩住头顶散发出蓝紫色光芒的灯球,像是某种在雾里施法的妖术。
江塘是个小城市,小城市的酒吧里没有所谓驻唱乐队,甚至连播放电音的DJ都没有,音响里鼓噪地放着毫无品味的电子音乐歌单,随着那种不自然的合成声在黢黑的音箱上快节奏地一跳一跳。
那群人事先预约酒吧老板开了台,而开台有最低消费,才在包间里坐下,就有服务员把账单递上来,要求先买单再送酒。
而原因不止开台,还在于他们这群看起来毛还没长齐的社会青年竟然口气很大地要求把
酒水单上的所有酒都送一轮上来,要么是盘算着吃霸王餐抢劫的,要么是故意来闹事的,老板也不是傻子,这点防备心还是有的。
那个捏着账单的女服务员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僵硬,心惊胆战地报出要付的金额,生怕下一秒他们就要掀翻桌子打砸包厢里的东西。
好在她遇到的是迟越。
江塘这种小地方的酒吧毕竟不比一线大城市,酒水单上最贵的酒也不过是四千块的人头马,一笔账算下来两万多将近三万,并不算很难接受。
买完单后,啤酒便一箱一箱地送进来,最前面的人头马还是用推车推进门的,上面浮夸地缠了两圈金色灯带,劣质的塑料灯映着浓醇的蜂蜜色酒液,显得不伦不类,显然是没想到他们能买账,仓促间为了糊弄人才捣鼓出来的。
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二流子不在意这些,只是盯着护送推车的四个女服务生,都穿着短裙,手里还拿着彩花喷筒,在包间里站定后便“砰砰”几声炸响,满屋子都飞起呛人的彩纸,嘴里还念了两句类似“给金主爸爸上酒”这样低俗的贺词。
虽然低俗,但“派头”已经为他们做足,“面子”也就来了。敖飞建一下子变得心旷神怡,指使服务员把这瓶最贵的酒开了,又点名让最漂亮的服务员给他倒上,才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剩下的娄娄见状,也都心急火燎地凑近,倒了半杯去尝,被四十度的酒喝得龇牙咧嘴,有些不懂装懂的还要硬夸一句“这酒真nb啊”,让人发笑。
就这样,一千毫升的XO很快被这十多个人瓜分完,这样囫囵灌下去,从鼻腔到喉管都烧得火辣辣的,越是呼吸就越是发烫,就又“嗤嗤”开了一打冰啤酒,企图拿这些寡淡的麦芽水去压。
迟越付完账后就没再说话,也没喝酒,只是在沙发上斜斜靠着,一手玩着打火机,哑光的黑色金属在他素白的指骨间转动,回到正位后再“g”一声弹开,有节奏的金属声让人觉得上瘾。
等到水烟送进来,劣质的酸味升腾,他才低头点燃自己的烟,捏爆薄荷爆珠,借着冲鼻的冷薄荷的味道驱散肺部让人不适的感觉,随后耷拉下眼皮,继续摆弄那只打火机。
直到包间的门再次打开,有两个女生进来。
迟越一开始没注意到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