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衷。
要是她大发脾气,骂他打他,那倒好了。她不理不睬,却是激得他几乎疯狂!
如今已是过去了二十年,早已是“物换星移人事改”了,但此际他回想起来,还是禁不住闷气填胸。
“我真糊涂!”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里想道:“她这样对我,我早就该知道她是另有意中人。我却要等到娟娟点醒我,我才知道!”
就在此时,他听到令人心荡的充满魅力的笑声,那么诱惑,那么熟悉,正是穆娟娟的笑声。
他曾经为她的笑声着迷,但此际却宁愿听见饿狼的嚎叫,夜枭的厉鸣,宁愿听见任何一种难听的声音,也不愿意听见她这妖媚的笑声。
这个女人是影响了他一生命运的女人,自从结识她以来,他失去了身份(从武学名家之子变成不齿于人的败类),失去了尊严(还有谁尊敬他呢?有的只是鄙视),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亲人的爱。父不以其为子,妻不以其为夫,自己亲生的女儿也不知道有他这个父亲。二十年来他受尽耻辱,受尽折磨,这一切虽然不能全都怪她,却也是由她所致!
但她也的确曾经对他好过,别的不说,她本来是个喜爱繁华的人,许多年来,却甘心与他共度荒山岁月。何况,她虽然毁了他的前途,却也曾救过了的性命。
对她来说,难道她不是也曾为他牺牲过一切么?
是恩是怨?是爱是恨?他自己也不知如何判断了,这笔糊涂账是算也算不清的。
这笔糊涂账他也不想算了,目前他想的只是怎样和她分手,使得彼此好过一些。因为她刚刚做了一件令他十分气恼的事,他业已反复思量,是非和她分手不可了!
笑声戛然而止,穆娟娟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你想不到我还能够找到你吧?”
“你找我做什么?”齐勒铭眼尾也不瞧她。
“你做的事情难道还用我说?哼,齐勒铭,你好啊,你怎能这样对我?”媚笑变为冷笑,齐勒铭的冷淡激起了她的怒火。
但齐勒铭的怒火比她更盛,就像火石受到敲击,突然爆发起来:“我还没有说你,你倒说起我来!我问你,你为什么骗我?”
“我几时骗你?”
“你骗我替冀北双魔做帮凶,谋害丁大叔!你明明知道冀北双魔是丁大叔的仇人,你却对我说成是他的朋友!”
穆娟娟反唇相讥:“你更骗我,你答应过我陪我喝酒到三更时分才去和丁大叔相会,为何你未到二更就走,而且点了我的穴道,令我无法去通知我的朋友!”
齐勒铭冷笑道:“倘若我听你的话三更才走,我只能去替丁大叔收尸了!”
原来齐勒铭这次和丁勃的约会,是穆娟娟替他出主意安排的。
齐勒铭这次重回故里,本来只是单独一人,并非与穆娟娟一起的。
早在五年之前,当时他的伤虽然尚未痊愈,但已经可以自己照料自己的时候,他就叫穆娟娟离开他了。不过,那个时候他的心情还不是想摆脱她,只是内疚于心,觉得不该累她陪自己度荒山岁月。穆娟娟初时不愿离开,后来也就经常独自下山了。不过也还不是含分手意义的那种离开,虽然在山上的时候少,在山下的时候多,每次去了几个月,总还是回来的。
齐勒铭在山上养好伤后,再苦练几年功夫,这次方始重履尘世,他是趁着穆娟娟尚未回山的时候,单独下山的。他不敢回去见父亲,但故乡和故乡的亲人他总是梦寐难忘的,他打算悄悄回故乡。只求能够看父亲一眼,和丁大叔见一次面。
也不知是穆娟娟有意追踪还是偶然碰上,总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昨日日间,他们在这小县城碰上了。
虽说他已不想与穆娟娟纠缠下去,但碰上了她,也还是感觉到意外的欢喜的。他含笑打探:“怎的你的消息这样灵通,咱们这次相逢,我想不会是巧合吧。”
穆娟娟并不否认她是存心找他,而且说道:“我还有更灵通的消息呢,我是给你带个喜讯来的!”
“我这样一个劫后余生的人,还能有什么喜讯?”他喟然发问。
穆娟娟笑道:“我已经打听到确实的消息,大约再过两个时辰,丁勃就会到这里投宿!”
他欢喜得跳了起来,说道:“丁大叔真的就会来吗?”接着又颓然说道:“但只怕他不肯见我了,就算他肯见我,我也无颜见他了!”
穆娟娟道:“你要是想见他,我倒有个妥善的办法,找人送信给他,约他今晚在抱犊岗相会。我想他会认得你的笔迹吧?”待齐勒铭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那时他愿不愿意见你,就让他决定。他不愿见你,你也已经尽了一番心意。”
齐勒铭赞道:“这主意真好,老实说我也不愿在人前露面与他相见的。不过托谁送信?”
穆娟娟道:“你只须写信,送信的事由我安排。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齐勒铭当然答应:“我欠你的恩情太多,你要我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一个求字吗?”
穆娟娟似是半正经半开玩笑地说道:“好,那么咱们击掌!”
击掌过后,穆娟娟说道:“有两个与我颇有交情的人,他们也是丁勃以前在黑道上的朋友,很想和丁勃见一次。但像你一样,也怕丁勃不肯见他,因此请你帮他们一个忙,你约丁勃在二更时候见面,但你等到三更才去。”
齐勒铭道:“让他们有一个时辰和丁勃叙旧,对吧?”
穆娟娟道:“不错。他们保证在三更之前,把要说的话都说完。因此你不必害怕他们会留下来偷听你和丁大叔的谈话。”
齐勒铭笑道:“他们要我三更才去,当然也是怕我偷听他们的说话了。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