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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狗蛋马术别别扭扭的骑在马上,大腿内侧被磨的生疼,满脸的痛苦,看另外两人好似游山玩水一般的惬意,心里有些羡慕,却又有些不平。
相比天荡山时,他却是多出了几分活气儿,那时他本可以一走了之,但天地之大,他却觉着自己实在无处可去,一年来见多了人间不平之事,活的也如行尸走肉一般,天荡山一把大火,不但烧了乱匪一个焦头烂额,也烧尽了他心中不平愤懑之气,之后却是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索性,提着头领的人头献给了秦军。
秦军这里和乱匪自然没法相比,,住的不同,吃的不用,大军上下,等级森严,整肃无比,狗蛋这里吃得饱,穿的暖,却是多了些精气神出来,行军打仗,杀的也是手持刀枪的乱匪,秦军纪律严明,劫掠百姓之事也几乎绝迹,狗蛋本就无可无不可,这下到也算安心的呆了下来。
眼前这个寨子明显是百姓为了自保而成,看上去颇大,不过和汉中城差了老远,天阳照下来,暖融融的,远处都是稻田,飘着一股喷香的田间味道,到让狗蛋想起了天荡山下的家园,恍惚间,却有隔世之感。
寨墙上人影晃动,一些拿着兵器的人涌了上来。
“再去跟他们说说。”木华黎随意的瞟了一眼吩咐道。
狗蛋这里没动弹,另外一个木华黎手下的旅帅却是赶紧催马上前,直着脖子喊道:“主事的出来说话。”
那边指指点点,半晌才有声音回答,“我家大公子说了,叫你们快滚,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
川中土语木华黎听的不甚明白,狗蛋则在旁边笑呵呵好似嫌热闹不够似的比划了半天,才让木华黎明白这是在赶人走呢。
听明白意思,木华黎一下直起了身子,细长的丹凤眼中寒光一闪,催马向前,向着寨子便冲了过去,狗蛋在后面一下瞪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旁边那旅帅却笑了起来,“还是老张你有眼福,第一次跟咱家校尉出来,就能见识一下校尉大人的神射功夫。”
说话间,木华黎这里已经催马到了离寨墙不过数十米处,张弓搭箭,如行云流水,纵马疾驰之间,弓如满月,手指轻松,弓弦震动,寨墙之上喊话的那位已是惨叫一声,向后栽倒,利箭从其左眼处扎入,箭头从后脑破出,带出一飙鲜血。
寨墙之上立即大哗,木华黎却已调转马头而回,狗蛋楞了半天,有些被吓到了,不过接着便是大怒,一把拽住回转的木华黎的胳膊,“为什么杀人?”
木华黎根本没当多大点的事情,有些愕然,狗蛋说的话又急又快,他也没听清楚,不过看人神色便也知道对方的意思,“大帅有令,拿着刀枪的都要杀……”
狗蛋也急了,他可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抬手就杀了一人,指着寨墙上的人吼道:“瞧清楚,这些都是百姓,不是贼匪,你不能随便杀人。”
等弄明白他的意思,木华黎哈哈大笑,拍着狗蛋宽厚的肩膀道:“张进,勇士的刀枪从不对女人和孩子挥动,但长生天的子孙都明白,勇士的心从不需要多余的仁慈和怜悯,他们侮辱了我们,就等于侮辱了大帅,我如果不能杀死他,以后就不配做大帅的鹰犬。”
两个人来自天南地北,经历更是天差地远,相同的一点只是两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并无多少城府,这样两个人又如何能说服对方?从两人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两人的观念会大相径庭,谁也说服不了谁。
打断他们争执的是一阵吱吱扭扭寨门打开的声音,一群人挥舞着兵器从寨门内蜂拥而出,乍一看上去,差不多有三四百人之多。
这下木华黎更是占了理,大笑着道:“看,野兽终究会露出牙齿,拿得动弯刀的男人总会显露他们的恶意,你们两个先走,让木华黎告诉他们,只有屈服才会得到长生天的宽恕。”
狗蛋一横脖子,却是下了马,那旅帅一看,也只有苦笑,怎么就跟这两位倔驴似的人物出来了呢?无奈之下,也只有翻身下马,顺便抽出横刀,心里却有些打鼓,这许多人,也不知打不打得过。
“都听着,放下刀枪,回家种田,俺们来这里不是打仗的。”狗蛋扯着脖子就喊。
成先躲在人群之中,心里火苗一窜一窜的,还夹杂着些后怕,要不是让人喊话,丧命的可能就会是自己,那血喷的,让他直犯恶心,老天到是有眼,让他躲过一劫,庆幸之余,却是觉得丢了大人,恼羞成怒之下,立即让人大开寨门,率人杀了出来。
躲在人群当中,成先大吼,“弄死个龟儿子的,敢在成家寨行凶。”
眼前只有三人,一群成家豢养的家丁寨兵哪里会有什么害怕?在成先的鼓动中,喊叫着冲了上来。
狗蛋还待再喊,脖子子一紧,已经被人抓住,“都给我上马,不要命了吗?”
那旅帅也是一把抓住狗蛋的胳膊,将他推上马去,上得马来,三人催动战马,掉头而去,木华黎回身又是一箭,冲在最前的一人惨叫一声,仰天倒下,蒙古人怪异的腔调随着渐去的马蹄声传来,“只有两天,不然全都要死。”
望着渐渐远去的三个秦人,众人都有些胆寒,成先则是跳脚大骂,还想叫人去牵了马来,追上去让三个龟儿子好看,但那为的秦人箭法如神,众人自是不愿上去白白送掉性命,加之大多听闻过秦人的凶名,今日一见,果然见面胜似闻名,只三个人,就杀了寨中两人。
于是众人死劝活劝将大公子劝回了寨子,这么大的动静,成先那几个兄弟也已经被惊动了,陆续寻了来,细细一问,各个破口大骂,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