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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早躲出去了。
而他一个文人,就管着国武监,又是景王府旧臣,真的是无人愿意来理会他,更无人愿意招惹他。
你说,这等rì子怎能不逍遥,怎能不惬意。
这不,三月里,清明刚过,桃花盛开时节,便邀了些知交友好来这临近国武监的桃林里赏玩桃花,当然,还是要先跟公主府那边打好招呼才成,不然被公主府中人当成登徒子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可以说,与会的这些人,都是清闲之人,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兴致来此处游玩赏景。
几个人此时已经喝的面红耳赤,诗也赋过了几轮,铺在一张大案上的宣纸之上,也已经笔走龙蛇,记下了不下十数首佳句,众人兴致稍歇。
齐子平醉眼迷离,斜斜靠在软垫之上,一身淡褐sè的袍服,冠冕之间还插着一朵桃花,这是今rì赋词赢来的,神态间,说不出的惬意悠闲重生之平凡的生活。
耳边传来疏狂的笑声,齐子平淡淡瞧去,说话的那人是自己十几年的好友,当年文名著于京师的长安八友之一,李士芳。
只听他在那里一边挥舞着袍袖,一边大笑道:“今rì之会,果然痛快淋漓,不若来年再与会于此,众位以为如何?”
众人高声应和,自是都同意的很,看着李士芳那狂放模样,齐子平不由有些恍惚,当年长安八友相聚,想来就是这个模样吧?可惜,当年那八个让他钦慕不已的家伙,如今却已星流云散,不知多少人还能记得了,物是人非,莫过于此。
“此地桃花遍眼,幽香浮动,实在是个幽静大雅之所在,今rì与会兄台,也尽为世间雅士,来rì再会,当为此会起个名字,小弟已经想好,不如就叫桃花会如何?”
众人嬉笑间,有人已经笑道,“桃花会,脂粉气太过,当为桃林会,众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了尽皆称善,李士芳却嬉笑道:“桃林雅士,可为今rì与会案首之别号,嘿嘿,看来却要便宜齐兄了呢。”
齐子平略微起身,指点笑道:“你等趁我酒醉,暗算于我,不算不算。”
众人又是一番哄闹,这等文人佳会,其实并不见半点酸腐气息,让人一见,却能忘俗,与后世聚会大相径庭。
又过了一些时候,李士芳留下一群人在那里继续说笑,自己则凑到齐子平旁边坐下,挥退上来斟酒的仆人,推了昏昏yù睡的齐子平一下,见齐子平不满的睁开眼睛,不由笑着低声道:“你到逍遥,还想小睡片刻怎的?”
齐子平晃了晃脑袋,瞅着这满眼桃花,沉醉道:“能于此地常住,才为幸事,睁眼便是繁华满目,闭眼也能置身暗香浮动之中,人生快事,莫过于此,难道在这里,李兄还要让我不得清净?”
李士芳嘻嘻一笑,暗道,齐子平醉酒心明,话也就好说多了,“繁花过眼,烟云浮动,不过一时之景罢了,士芳可不敢沉醉其中,不然,雅则雅矣,却……”
见李士芳住口不言,齐子平慢慢坐直身子,“大将军回朝,难道还碍了咱们什么不成?”
这才是真正的酒醉心明
第十卷天下兴亡谁人晓第八百一十章相绝
李士芳愣了愣,接着不由感叹,“不须说的如此透彻吧?咱们虽不是餐风饮露的神仙,却是身在神仙之地的雅”
齐子平醉醺醺的打断道:“世间多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家伙,既然以俗事扰我,还什么神仙,雅士的,这满眼的桃花都让你弄的俗了。”
李士芳好像不认识般盯着齐子平看,简直不相信这话是出自好友的口中,神情看上去极其可笑,不过随即便是哈哈大笑,把着齐子平的胳膊,直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才断断续续的道:“。俗了,俗了,你也晓得,自己清静不了几天了。。。。。。”
齐子平无奈苦笑,有些愣神的瞅着眼前盛景,没有说话,李士芳恶意的猜想,估摸着这位是在凭吊自己的逍遥rì子就要结束了,也说不定,此时正在心中大骂那个回了京的赵某人太过麻烦,扰的人不得安宁呢。
不过有些话,今天必须说个明白,“大将军有功于国,在外间风霜雨雪,才有了咱们的清闲rì子,朝廷诸公,各私权位,齐兄,你我相交莫逆,不怕跟你说,若回京之后,你听了旁人的,对大将军不利,旧rì之交,当也如这繁花盛景一般,转瞬”
齐子平挪了挪身子,离得李士芳远了些,上下打量,“文华兄有古君子之风。子平佩服。”
李士芳哼了一声,不理话中讥讽之意,道:“君子坦荡,何畏人言?”
齐子平幽幽道:“当年听闻,李兄河中传旨,误入野寺,差点遭了匪人毒手,乃为大将军所救,之前还当是传言,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不成?”
这是李士芳的伤疤,听了这个,李士芳不由大怒,“这是哪个小人在人后嚼舌头?”
两人又自互相讥讽两句,这才作罢,齐子平吐了一口酒气,叹息一声,“文华何必如此,我等位卑职小。只需谨守本份,朝堂风波。又何奈于我?”
李士芳笑了笑,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才回笑道:“子平乃真君子,不似我这般,心里藏着太多事,却在这里附庸风雅。。。。。。但。。。。。。天下尚未底定,远非承平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齐子平张开醉眼,愣愣的瞅着那个站在桃花树下的身影。原来,自己从未曾真正了解过这个好友,疏狂散漫的表象之下,却是雄心勃勃,有着大志向。
半晌,齐子平自嘲一笑,天下人心本就难测。却是只能怪自己没看透罢了,怪不得旁人。
“道不同,不相。”语声艰涩。
一语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