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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担忧,让他们都沉默了下来,有几个更是不免觉着,还是齐祭酒要好一些。
此时,却是有人一声轻笑,不用看,一个人已经在坐席上站了起来,用她那特有的清脆声音道:“冠军大将军,晋国公,世之英雄也,我辈能亲聆其教诲,何其之。”
“诸位往日攀谈,多言生不逢时,若能与国武三雄并立,当可一争长短,奈何如今却这般畏首畏尾?此为叶公好龙乎?”
“当年我等年幼,不曾共与盛事,而今大将军重掌国武监,我辈正应尽展所长,若能得大将军青眼,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如此良机,岂可轻弃?”
众人闻言,心中不由羞惭。
褚徵此时抚掌大笑道:“小妹无须多说,再说下去,可就让我等男儿羞惭无地了,今日才知,小妹心胸实非我等所及,如此醍醐灌顶之言,当饮一盏,来,让我等敬这位女中巾帼一杯,谢其良言。”
众人举杯,都是年轻人,又多友好,羞惭之下,纷纷出言相赞。
吴小妹也不扭捏,双手端着酒杯,从容笑道:“多谢众位兄长夸奖,小妹先干为敬。”
一仰头,便将一杯酒水灌了下去,接着亮出杯底给众人瞧,慷慨痛快之处,几与草莽豪杰相仿。
众人不甘落后,纷纷举杯痛饮,接下来又是一片融洽。
此时,褚徵重又站起来,笑道:“今日请诸位来,为的可不是这个,诸位稍等,容我下去,跟下面同窗说几句,再上来详谈如何?”
在众人目送之下,褚徵大步来到楼下,此时楼下的场面,可比楼上要热闹的多了。
年轻人们在这里三五成群,划拳行令者有之,相互搏戏者有之,大口喝酒,大声谈笑者更有之。
褚徵下了楼梯,见到他的人纷纷行礼,呼之褚营正,是的,他正是国武监步军科三个营正中的一个,凭着这样的资历,很可能出了国武监,便在军中占有一席之地,众人的恭敬,也就情有可原了。
褚徵带着笑容,径自来到酒宴的正中央所在,连连鼓掌,让人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众人目光注视当中,他便开口大声道:“本应先跟众位喝一杯,但这事不急,容后再说,我聚众位于此间,即承文会之名,便也带来了彩头。”
说罢,从腰间解下长刀,连着刀鞘一起端在手中,一按绷簧,长刀立时出鞘,寒光闪烁,随手将价值不菲的刀鞘掷于地上,伸指在刀身上弹了几下,声音清越,如若龙吟。
这里的年轻人,大多皆为行家,立即便有人脱口道:“好刀。”
褚徵微笑,挥舞了一下手中长刀,道:“当然是好刀,众位可知,如今我大秦军人手中所持刀刃,源自于何处?”
这话一问,立即便有数人抢着答道:“自然出自我国武监。”
褚徵大笑,“没错,当初国武监制风刀,第一把风刀出世,连断数根碗口粗细的木桩而不损其锋,一旦挥斩,破风而至,铠甲难御,实为战阵之凶器也。”
“那第一把风刀,如今在我国武监匠作科那里像祖宗一样供着,而我手里这把,就是那一把的亲儿子。。。。。。”
第十三卷龙盘虎踞春秋事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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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褚徵的家世并不算显赫,但也绝对算不得普通。
褚氏是长安中一个不算大的家族,人丁不很兴旺,但也可以说是世代为官,只是族中没什么人有过太显赫的职位。
但据传,褚氏乃唐时名臣褚遂良的后人,祖籍也在河南。
褚遂良其人就不细说什么了,虽在武后当政时,下场凄惨,但好像在天宝年间上了凌烟阁,开国名臣之称实至名归。
虽说只是传闻,但褚姓在汉人姓氏中极为少见,到也不能说传闻没有根据。
褚徵自小便不喜文事,好读韬略,其父说他,闻圣人言,则昏昏欲睡,听金戈之音,则精神饱满,终日不倦。
褚氏子嗣单薄,又无高官,对族中子弟颇为宽松,褚徵即好武事,长辈也约束,反而请了些教习,教他习武强身,打算等他年纪大些,送入羽林军中从军,而天下割据,武人也不是没有出头之日。
后来,羽林中郎将赵石平蜀归来,建国武监于承恩湖畔。
数载之间,将国武监从无到有,整治的好生兴旺,此时褚徵随着年龄渐长,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因为年龄还小,无法成为国武监生员,于是便瞒着家人,混入了国武监童子科。家人后来闻之,多也一笑作罢。
褚氏子弟,能有着自己的主张,不人云亦云,族中长辈从来都是喜闻乐见。
于是,在国武监童子科混了几年,待到成武三年,早已在童子科出类拔萃的褚徵终于正式成为了国武监生员,这时他在国武监中已经呆了四年。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有着这样的资历。自然比旁人先走了一步。加之其人度量恢弘,识见皆非凡俗可比,诸般种种,能在国武监生员中有今日之地位。也就没什么可奇怪
此时。他把玩着手中这把费劲心机才弄到的风刀。心中有点不舍,但还是大笑着说道:“瞧瞧,这刀乃聂师亲制。上有聂师亲刻铭文,乃风刀问世之后,第一个出现在世间。”
“今日,便将此物来做彩头,望得了它的同窗,不要让其默默无名才好。”
堂中众人,盯着那把寒光闪烁的风刀,有的已经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口水。
片刻之后,随着钦羡之声,一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声问道:“即为彩头,如何比法,还请营正赐教。”
褚徵环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