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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立时就收敛了,声音也不禁低下来,大概是脑子里一闪过尸体的片段,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从山上下来以后李大河说什么都要报警,一口咬定这个死人肯定跟村长有关,我心里怕得发慌,什么都听不进去。后来他脑袋一拍突然说——村子里的人拿钱帮人埋尸!人命啊,真是人命的事啊,他们居然拿了钱就闷声不响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想想我都怕!”
老太太坐在地上直冲着左邻右里的人喊,“作孽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作孽货回来!她乱说,都是她乱说的!她心眼坏啊,拉着我们遭罪啊……”
但老太太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已经没人关心了,徐冉被刘莉的话惊住了,小心翼翼地凑到舒盈耳畔问,“老大,这会不会是真的?这太可怕了,一整个村的人都对凶杀害置若罔闻?”
舒盈当着老太太的面不好说什么,但她心里清楚,假定刘莉的话是真的,这就是最符合推论的一条结果了。但他们做警察的,推论和假设不作准,需要证据。
正在这时,黄剑风风火火地向这跑来,来得大概匆忙,手上的白色塑胶手套还没摘下来,制服衬衣的前襟都给汗得湿透透的。他跑到林烨跟前大口喘着气,扶着膝盖弯腰缓了好几秒才得出话来,“林烨,山上、山上又挖出一个鱼缸,就在你画圈的位置上,挖了个一模一样的鱼缸!”
“画圈的位置?”舒盈没听懂,抬眼问林烨,“林队,你下山之前就知道了?”
“山坡上的野草,有些长得新,颜色、高矮都看着不一样,我估计应该是新填上的土,就让他们挖一个范围先看看,居然真有。”
他这么一说,舒盈也就大致理解了,“林队,不管怎么样,村长很有问题。”
黄剑干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南面说,“村长?我刚还路过村长家,看邹天正领着人从他院子里搁的板车取车轮泥样,你们要是现在去找村长,估计还能碰上他们。”
林烨自然是当即就领着他们过去,舒盈不乐观地想,如果证实刘莉所言非虚,她想,她已然猜测出这起案件会被封存的理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邹天被一双眼睛盯得很不舒服。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村长,周传福,已经是年近八十的老爷子了,走路带风,精神头很足。之前来村里问话时,周村长的态度可谓殷勤,陪着他们这群年轻警察东一家、西一家地跑,要是碰上哪户人没人,就打发左右邻居整个村子的找。进屋时张罗乡亲给他们倒茶,要说不喝茶,就提点人把空调、风扇打开,一直念叨说警察辛苦,警察真辛苦,大热天的东奔西走,要问什么都直管我,我们都回答、都配合。一面摇着扇子看他们做问询,一面指点江山地把案件的可能性推测出七、八个版本来,一副慷慨正义的老先生模样。
可今天,他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一问出来是要找板车采泥样,表情霎时就垮下来了,搬了个椅子坐在前院正中央,从兜里掏了烟出来点上,就这么盯着他们蹲在角落的板车前面拿小刀刮取车辙凹槽里的碎土装进袋里。
邹天心里隐隐怀疑什么,又不好平白无故地做猜想,刚准备跟周村长说两句感谢话,转头就见林烨领着舒盈他们踏进了院里,“林队,老大!我们这的工作已经快结束了,你们这是……”
林烨直言,“我们来找村长问问话。”
周村长眯了眯眼,嘬了口烟,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林大队长,进屋里问吧,外头怪热的。你手底下人也该饿了,我给你们煮锅面吧,正好今早刚炒了臊子,辣、入味。”
“不麻烦。”林烨直入主题,“村长,我问您个事,李大河跟刘莉说您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村里人发钱,有这回事没有?”
周村长先是一怔,“啥钱?”
“八千块。”舒盈回答他说,“每户八千。”
“哦……我还当你们说啥,有啊,这钱是我发的。”周村长笑呵呵地应答,几颗豁牙说话有些漏风,“政府补贴,每户都有,危房改造补贴啊、孤寡老人补贴啊,条目不少,余在一块大概就是一次几千吧,怎么,这钱有啥问题?”
徐冉紧皱眉头看向舒盈,表情写满了“他在撒谎”,林烨顺着话茬继续往下说,“没问题,我就是奇怪,你们村不种地不做农业项目,政府一次补贴能有好几千块?”
周村长把烟头扔在地上,伸脚踩了踩火星,“现在的政策不都偏‘三农’嘛,庄稼人日子也好过了。哎,我们这村从前的困难你们是没看见,吃不上饭的情况都是有的,年轻人在县城里打工又寄不回几个钱。村东的张寡妇,丈夫在工地上摔得半残,工地老板随便给点钱就打发了,反正也没签合同,现在两夫妻要是没这点补贴救济,真不知道拿什么吃饭。政策改革好啊,村里是越来越富裕了……”
周围几个年轻人看他这唉声叹气的,情绪一下就给他到跑了,都觉着不好再说什么了,倒是黄剑,故作玩笑地说,“哎,舒组长?你不是有个叔叔在县农业局当主任嘛,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他,现在农村补贴是不是真有这么高啊,是的话我在乡下还有块田,正好回去当农民,不干活还有钱拿。”
舒盈顺手就从包里摸出手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个电话,张口就来,“哎,叔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