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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的扣子系上,掀了门纱大步走出来,对着自己的婆婆冷笑,“是,我偷人,这是我不对,我挨你一顿打是该的,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倒是你们,背地里尽干些草菅人命的勾搭,还当人人都是睁眼瞎看不见你们满手血?我呸!”
“乱说什么话!”老太太转身走去里屋拿了皮带过来要往刘莉脸上抽,徐冉忙拉着刘莉往后退,刘莉下意识拿手挡——“啪”一声,皮带头的金属袢子打在她手背上,疼得她直弯腰紧着捂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太太还认为自己没讨到便宜,把皮带一把甩在地上,眼光恶狠狠地盯着刘莉,“狗娘养的烂逼臭婊子!要不是我儿子心善肯娶你,你现在还在窑子里讨饭吃!偷汉子,没脸没皮!恩将仇报!”
老太太气得不轻,上前一步拽着徐冉的胳膊就把她往门口拉,“你们警察还是先走吧,老婆子活到这个岁数,今天是丢人丢大发了,没热闹可让你们看!”
徐冉倒是很能理解她的心情,虽说打人不对,可到底这事是刘莉的错,老太太有这个反应她预估地到。舒盈更是司空见惯,依然微笑以对,“您息怒,您教训儿媳妇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就是来请刘莉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发现了几个情况跟她的证词不符,循例再问次话。”
“不行!这不行——人都已经放回来了,不能带走!她能答你们的话都答了,你们不许再问她了!”老太太的态度立刻变了,一个劲把徐冉往门口推,一面关着门一面火急火燎地拿了插销要锁门。刘莉却从老太太后面生拉硬拽地把插销扯到自己手里,老太太年纪大了,抢不过她,见她一脸泪痕地走出大门还怔了好几秒。
“我跟你们走!他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就是出去要饭、饿死、都不想再在这个村子呆一天!这群人心都是黑的!”刘莉抹着眼泪,拿厌恶地余光瞥过老太太面上,“呸!说他们心黑都是高看他们,这群人压根就没心肝!”
“你再乱说!我、我打死你这个放浪货!”老太太是真打,舒盈他们都没反应过来,刘莉就又挨了一巴掌。可这一次,刘莉反倒把头仰得更高,大有豁出去要跟老太太撕破脸的意思,“我乱说?我要是说了一句瞎话就生儿子没屁眼!不像你们,赚昧良心的钱,也不怕遭报应断子绝孙!”
不知是不是舒盈的错觉,她的目光扫过林烨,似乎见他的唇角浮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老太太指着刘莉半天没说话,气得整只手都在抖,好半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就是乱说!你……”
“我什么?”刘莉觉察到自己占了上风,隐隐有些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星期村长又挨家挨户发钱了,每户八千,一户不落,他凭什么给你们这么些钱?他凭什么?一整村都是妇人小孩,没人种地没人做手艺活,都指着男人年底寄钱回来,拿什么活?六十块一箱的酸奶,你成箱成箱地从超市买,还有金银首饰,瞅瞅你这一双死人手,戴了这么大两个金戒指,你有钱吗?你赚钱吗?你是陪村长睡了觉所以直着胸脯拿他的钱吗?”
“臭婊子你满口喷屎!”老太太声音都哆嗦了,四下看看,低头抄了抵在墙上的扫帚迎面冲着刘莉打,“贱货!今天我就是这把老骨头不要了,也要打死你这个臭婊子!”
“行了老太太。”林烨适时地阻止这一出闹剧,转而对刘莉说,“我先让舒组长把你送到卫生所,老太太打你是她不对,不过她到底是你婆婆,你好歹尊重尊重她。”
“哼,你还帮她说话?行,今天我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跟警察交代了,你们全村人等着坐牢吧!”刘莉突然拉住林烨,恨不能一股脑把心里憋着的话都倒出来,“林队长,我跟你说,这老婆子,她是杀人犯的同伙!他们全村人都是!闷声拿村长的钱,不管警察问什么都一律说不知道,你们当他们真不知道?嫁过来第一天我就觉着奇怪,这么好的山头硬是不许人上去,地里的田都荒了没人去种,还偏偏整村人都富得能淌油!”
“不许说!”老太太急得直干瞪眼,索性就扔了扫把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我儿子造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回来,这事不能对外说啊——你这是要害我的命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赚这种没良心的钱,你们还怕作孽?”刘莉被激得已经浑然不觉背上的疼,“半年前李大河刚来村子时就偷偷问过我,村长天天扛着个铁铲子上山,日落之后再下来,都在山上干什么,我随口跟他说不知道——是真不知道。可他这一提我想起来了,回回村长上山前都要来我婆婆一趟,有次我故意在里屋的门缝里看,村子拿了厚厚的一叠红钞票给她哩!八千块!我趁着婆婆不在从她藏钱的抽屉里一张张数的!李大河也跟我说,他姑姑也收了村长的钱。奇怪吧?每户八千,隔不到几个月就给一次,村里三十几户——这得是多少钱!”
徐冉大惊,“有这种事?”
“呵,亏我把这群人想得太简单,还以为这山上是有什么古墓古坟,村长隔一段时间就上山挖点古董出来变现,每家每户都给点好处,让他们别把这事往外说,免得招来了政府考古的专家,村子就没好处可占了。所以我就跟李大河商量,半夜里上山找找,要是真有古墓,就偷拿一两个宝贝出来,好歹这辈子不愁了,可谁知道……”刘莉一回想起当夜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