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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的第一人了,不过此人的来历,倒是颇可一说的。”
叶惊海既然主动开口,也算是他委曲求全了,原承天若是置之不理,那反倒显得气量狭小了,于是原承天古井不波,只是道:“愿闻。”
虽只是轻吐二字,却表明了不与叶惊海计较的态度,二人之间的不良气氛,至此也算得以化解。
叶惊海道:“说起来,天龙鬼师算是昊天界一位大修的侍兽,可他与这位大修,却也并非完全是主仆的关系,二者只能算是订立了某种约定,在此约定之中,讲明天龙鬼师需要侍奉大修千年,千年之后就可获得自由了。”
原承天不由问道:“这么说来,天龙鬼师的出身应是极为特殊了。”
叶惊海道:“天龙鬼师原是魔界的一只魔兽,传说乃是九渊地宙的一只魔龙与仙界的一只仙兽所生,因此可算是有龙族血脉了,仙界真龙虽从不承认魔龙为龙族血脉,但在我等这种凡俗人看来,魔龙自然也算是龙族一脉,至于龙族之间的争竟,我等哪里理得清楚。”
原承天点头道:“仙族龙族不肯承认魔龙的龙族血脉,在我瞧来,甚是偏执,龙生九子,各有生存之域,并无高低之分,只是在仙界龙族瞧来,九渊地宙实为不堪之地,他们瞧不上九渊地族的魔龙,倒也不甚出奇。”
叶惊海道:“正因为天龙鬼师有魔龙血脉,是以纵是面对昊天大修,亦不肯完全俯就,而这还是在当时天龙鬼师修为甚微之时,可见这龙族一脉着实骄傲得很,不过这千年之约,终于未能完成,天龙鬼师就沦入鬼道了。”
原承天道:“莫非这位昊天大修竟然殒落了不成?”
叶惊海叹道:“与道友交谈,实是省心快意,道友生性聪慧,闻弦歌而知雅意,从不需我费唇解释。不以,那名大修,的确是在冥界殒落了。”
原承天道:“这名大修既能收得魔龙后代为侍兽,其修为之高,已不难想像,想来只有冥界三王联手,方能将其击杀了。”
叶惊海忽的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笑道:“这次道友却是猜错了。”
原承天见他的神情甚是调皮,也不由莞尔,叶惊海的争强好胜心,总是时时毕露无疑,自己又不曾修得测天神术,哪里能事事料中,此人却因此面露得色,倒也有几分好胜孩童般的可爱。
便也笑道:“还请道友细说端详。”
叶惊海道:“这位冥界大修,却是被魔界的一位魁神所杀,这位魔界魁神,亦算得上魔界千年罕见的奇才了,此魁神竟想强行通过飞升殿升至昊天界,至于魁神与大修如何在冥界相遇,其中内情却非我等可知了。”
原承天听到魔界魁神的名字,不免心中一凛,此事说起来竟和自己有关了,那位魔界魁神,自然就是自已昔年斗杀的那一位了,想不到在自己之前,竟有昊天界的修士也试图阻止此人。
至于二人为何会在冥界相遇,原承天倒是能猜出一二。
要知道魔界修士越是修为高深,就越难通过凡界的天罗界域,是以只能借道冥界,从而利用冥界的一条秘密界域,直接到达飞升之殿,而此魔界魁神的行动,终被昊天界那位大修获悉,从而便在冥界拦截此人了。
只可惜此位大修终于还是技不如人,终被魔界魁神所杀。
于是道:“大修既死,其侍兽自然也难得善终,只是魔界魁神为何却未能将其灭魂,反而任由成为鬼修,其中缘故,却是为何?”
叶惊海道:“此事倒不难理解,魔界魁神与昊天大修相斗数月,虽然最终将其击杀,并连天龙鬼师亦灭去肉身,但本身也是油尽灯枯,而天龙鬼师身为魔龙后裔,其元魂自有过人之处,而以魔界魁神的残余法力,竟然难以将其追杀,等到魔界魁神修为复元之后,天龙鬼师的元魂已在冥界三王的庇护之下了。”
原承天点头道:“冥界三王,原与九渊地宙的异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三王庇护天龙,倒也不足为奇。”
“有传言冥界三王亦出自九渊地宙,可仙修界传闻甚多,哪里能一一证实,若依道友所言,此事就可解释明白了。那魔界魁神虽是霸道无双,但在冥界之中,却难以与冥界三王争竟,最终也只得罢了。”
“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魔界魁神终是手段通天,在这冥界,也对冥界三王无可奈何。”原承天说罢,忽然想起有关冥界三王的一项隐密传闻来,但料想叶惊海出自昊天之界,对这项隐密传闻想来未必有自己清楚,因此也就不必刻意提出了。
叶惊海道:“天龙鬼师在冥界三王的庇护之下,终于逃得一劫,但其肉身被毁,也就只能修行鬼道,而以其魔龙血脉,其于鬼道上的天姿,自非常人可及,是以数千年之后,天龙鬼师终成冥界大修,亦在常理之中。”
原承天叹道:“天龙鬼师既是魔龙之体,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不过也需离了冥界,方可有出头之日,却不知其人志向如何了。”
叶惊海惊道:“这却是何道理,天龙鬼师既修鬼道,冥界自是他的大福之地,为何要离了冥界,方能出头?”
原承天这才惊觉失言,他本是顺着叶惊海的话意,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暴露了自己的不世玄承,于是含混应道:“此事千头万绪,颇难理清,只是依在下看来,魔龙既然出自九渊地宙,自该回到原来的出身之地,方能成就无上大道,昔日九生九子,各处一地,自然是有其玄机的。这也是在下妄测,仗不得准了。”
叶惊海对天龙鬼师日后的去向,倒也不甚关心,道:“原来如此,道友所言,颇有几分道理,却不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