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连姓修士不肯信,强辩道:“他哪里有这么好心。”可是想到廖师叔击向清越的那一掌,却是不寒而栗,此掌若是拍实了,清越哪有命在,那清越毕竟是自己的师妹,纵是有时气她不识时务,可师兄妹之情总是有的。
麻姓修士道:“你等在此处等候,我跟上去瞧瞧,廖师叔煞气发作可是非同小可,原道友激怒了他,性命堪忧。他死了却不打紧,只是这廖师叔若出了差错,我等皆脱不了干系。”
众修就算是没得到麻姓修士的吩咐,又哪敢上前,麻姓修士御起遁风,急急跟了上去,只是原承天与廖玄修的遁速极快,一时间哪里能追得上。
原承天驾起白斗,自是遁速如风,可是他回头望去,却见廖玄修双足下风雷声起,竟也是丝毫不落下风,二人相距不过数里,又怎能甩得脱。
原承天忖道:“除非是将她制住,否则怎能解其煞气,可是此人是玄修境界,以我之能,除非是动用无界之剑,方能占上一丝便宜,却又怎能制得住她。”
正忖思间,空中一道光华闪现,那廖玄修已祭出玉如意来,此法器离原承天还有三四里时,原承天就已经感到压力沉重,好像背负了一座大山一般。
“玄修之能,果然是不可力敌。”
原承天忙将太一弱水弹到空中,在头顶形成水幕,玉如意被水幕托住,只在空中打转,却是无法击下了。
原承天暗道:“如今之际,唯有消耗她的真玄,方能趁便制住她了,而若想如此,就非得动用无界之剑不可。”
廖玄修见自己的本命法器竟不能突破原承天的水幕,更是大怒,从袖中抽出一道红绫来,此红绫迎风一晃,红绫上的符文金光闪闪,刹时化出数团火焰,将原承天团团困住。
原承天暗笑道:“这火属性法器,又怎能奈何得了我。”
他拥有真离玄焰和青莲冰焰两大灵焰,除非是天下三大神火,寻常火焰又怎能困得住他。
不等那火焰之威施展开来,玄焰早就跃到空中,张口吸去,刹时间就将红绫发出的火焰吸得干干净净。
玄焰吸完火焰,拍了拍肚皮道:“此火是纯阳之火,这倒是奇了,她分明是女修之身,怎敢修此纯阳火焰,难怪她煞气发作时会神思昏乱了,只是主人需要小心,她此番意识糊糊,却和姬怜舞不同。”
原承天点头道:“我省得了。此女自忖仙基不俗,强修纯阳真火,平时真玄充沛也就罢了,此刻煞气发作,真玄错乱,那纯阳真火之心反噬过来,冲昏了头脑也是有的。”
见廖玄修双目赤红,已是逼到一里开外,于是再不犹豫,将无界之剑祭在空中。
廖玄修虽是神智昏乱,可是玄修之士,纵是煞气发作,也能保持心头一丝清明,她抬头瞧了无界之剑一眼,已知其剑的威害,便不再上前,而是一振身上法袍,法袍上飞出三朵青莲,在身边环绕不休。
原承天向无界之剑一指,此剑放出道霞光来,向廖玄修射去,廖玄修身边的三朵青莲闻警而至,将这道霞光托住,双方僵持良久,忽听“啪啪啪”三声传来,三朵青莲竟是被霞光震碎,但碎莲却是凝而不散,只不过退了数丈,复又聚在一处,再次托住霞光。
原承天羡道:“玄修之能,果非我所及。”
此时那时霞光之力已弱,原承天再次震动无界之剑,又发出三道霞光来。而瞧那廖玄修,虽是将青莲复聚,可真玄也是消耗不小。见又有两道霞光射来,目中微露恐惧之色。
那朵朵碎莲此刻已经化成一朵斗大的莲花,又迎向霞光,双方在空中碰撞不休,发出耀目的光华来,将半个天空都照得雪亮,原承天忽听到下方喧闹,往下一看,啸了一跳。
原来此时虽离了元青城,却仍是凡俗之界,地上不知有多少凡俗百姓正仰头观看,目睹这千年难见的奇景。却见人头攒动,也不知聚了几千几万人。
原承天叫苦道:“这还得了,不管是霞光还是青莲落地,岂不是要死上千八百人,不能在此处斗法。”
然而此时想撤离战场已是迟了,两道霞光此刻已经再次击碎青莲,廖玄修虽然再运真玄,将那青莲凝聚成一处,可还是有数朵青莲直坠而下。
而地上的无知百姓,哪知这玄修护身青莲的厉害,兀自指指点点,欢笑不已。
原承天正想动用域字真言将青莲困住,忽见一名黄冠修士急急飞来,伸指向那几朵碎莲一点,那碎莲立时飞到他的袖中。
廖玄修怒道:“你是何人,竟敢收我的护身青莲?”
黄冠修士叹道:“羽仙,你煞气发作,竟是连我也不认得了,若非是麻师侄传讯,怎知今曰之变。”
原承天心中一惊,此人既是廖玄修的同门,又见自己在与廖玄修斗法,自会视自己为敌了,自己纵有天大本事,又怎能同时面对两大玄修,而这黄冠修士的修为,却比廖玄修还要高出两级来。
正在心中惶惶,黄冠修士道:“原道友,此次你引开廖仙羽,救了我门宗弟子,我月华宗上下,受你恩惠不少。”
原承天这才舒了一口气,这月华宗总算来了个讲道理的。
便道:“区区小事,何止挂齿,只是这廖前辈修为高明,晚辈已是抵敌不住了,还请前辈叔法化此劫难。”
黄冠修士道:“只能先消耗尽她的真玄再说了,哎,数百年的清修,终有此劫,却不知此后结果如何。”
要知道煞气虽可设法控制,却难以尽数驱除,这也是原承天非要甘冒奇险,却修行风月之体的缘故了,只是就算是修成风月之体,也只是将煞气逼于一处,若想将煞气完全驱除干净,却是不能。昔日在南方大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