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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修士斗法,非不得已而为之,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避,君子自该趋吉避凶,不可纵性逞强,此二人既知我是天一宗双特奉,却佯为不知,可见其必有置我于死地的绝大把握,否则此事若泄,天一宗宗规如山,怎是他等所能承受?”
林清越连连点头道:“如此说来,此战开不得了。”
原承天这天一宗双特奉的身份,在伽兰城中时,已对林黑虎坦露无疑,林黑虎于错愕之中,更带着七分惋惜,他与原承天相识在前,不想却让天一宗抢了先手,未免是人生至憾。
然而他对原承天侧身天一宗,也只是惋惜罢了,怎有他疑?他自是明白,以原承天的修为神通,那是任何门宗都会趋之若鹜,怎肯轻舍,而以原承天的孤傲之性,此次被天一宗招揽,也是必有说不得的苦衷了。
是以当原承天提及此事时,林黑虎也只是微微点头,以示知晓罢了,二人相交莫逆,宗门之别却又算得了什么。林黑虎唯一虑及的就是,日后两大势力开战之时,原承天如何自处,可不是大大难为他了。
此刻原承天传音道:“此战对方既是十足把握,自是开不得了,不过若是就此扬长而去,虽合趋吉避凶之旨,可对方既然费心布下埋伏,怎肯轻易放弃,终是一大后患。”
林清越知道原承天心中早就智珠在握,此话不过是想引导自己深思此事罢了。她怎肯让原承天失望,于是再次沉吟思忖起来。
原承天此刻虽与林清越并肩而行,可双方担心对答被人所窥,自然还是要用传音术了。过了片刻,林清越再次抬起头来,道:“原大哥之意,定是想去探查对方究竟有多少人手,布下何种陷井了,正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以清越看来,原大哥此去探查,当有六七把握了。”
原承天微笑道:“清越试言之。”
林清越道:“这两位前来诱敌之人,已是玄修之士,想来对方实力必定不俗,同等级的修士,怕有六七人之多了,不过对方显然并无羽修大士,否则只需此人出面,原大哥恐怕就要落荒而逃了。”
原承天道:“清越可是高看我了,越界对敌,虽是仙修界常情,可连越两界对敌,绝无可能,大哥虽是自负,可哪怕是羽修初修之境,也可轻易将我诛杀了,‘落荒’倒是不错,‘而逃’这个‘逃’字,却是想也别想了。”
林清越脸色又是一红,知道自己推测错了,不过一直以来,原承天在他心中,就是天神般的不败金身,仙境灵慧,法术法宝,无一不是卓然绝世,稍有高估,却不是常情?
原承天也知道林清越心中不安,便侧过头来,冲着她微微一笑,大含鼓励嘉许之意,自是又让林清越心情大定。
于是林清越再度鼓起勇气来,道:“对方既无绝对能制住原大哥的人物,就只能靠仙修手段了,而既是拼的手段,原大哥想来更是心中有数,清越,清越玄承浅薄,实是想不出了。”说罢咬着下唇,便是羞涩一笑。
原承天赞道:“以你灵修境界,所历又少,却能有这番见解,已是难得了,你若不入禅修,谁还能入得去?是了,此去探查对方虚实,我的确有六七成把握了。只是清越在外,毕竟还是不放心,你且去金塔暂避吧。”
清越有心想观察原承天行事,此刻入塔,颇觉不甘,犹犹豫豫道:“清越颇想增进阅历,却不知怎样才能既不让原大哥担心,又让清越能瞧见外面动静?”
原承天笑道:“这有何难。”
先将金塔祭出,让林清越先掠了进去,然后再以一道域字真言将金塔罩住了。
那金塔既在域字真言之中,外人怎能瞧见,而清越却可在金塔的门户之中,清清楚楚的瞧见外面的动静,这空间法宝与无界真言相配,自是妙趣无穷了。
既将清越安置妥当,原承天这才加快遁速,向段金二修再度追了过去。
对方既然意在诱敌,总是不会就此扬长而去的,是以原承天更不着急,只是风字诀将遁速略提升了一些,以示追敌之意,他若是真个追敌,自然是有更高妙的手段。
如此紧追慢赶,已是去了近一千五百多里了,原承天一直将禅识放出,牢牢的锁在二修身上,对二人的细微动静,皆是明察秋毫。
忽觉心中一动,却是禅识传来了段姓修士的心声,这心声只有二字:“到了。”
段姓修士的这句心声本是他的浅浅意识,乃是自然而生,其本人恐怕也未在意,也正因如此,原承天的禅识才能感受得到,若是修士明知对手的禅识可窥心声,只需将灵识封闭自身,以自己此刻修为,又哪里能窥探得出?
段姓修士心声之中既是有“到了”二字,那么此处自是对方设局之所了,不过原承天因早有所防,是以离二修仍是有近二百里之遥。对方的布局自是困不住他的。
他就此放缓了遁速,将禅识再增强一分,向前方探去,一番探视之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前方二百里处的地势极是诡异,此处本是荒山连绵,而在群山之中,现出一方湖泊来,此湖西侧为泥泞沼泽,东侧是茂密山林,若只是如此,原也是寻常之景。
可是在此湖的东侧,却有一座山峰,侧立壁刃,就像有天神举手中劈山之刀削就一般,那山峰侧面不生寸草,却有五金之光闪烁不定。
而最奇的是,那湖中突兀的现出一座小小的孤岛来,此岛中央深陷一洞,却是大放烈焰,分明是座小小的火山了。
如此一来,这个所在,若以五行而论,竟是将金木水火土囊括其中,以阴阳八变而论,则是乾坤巽坎离艮兑无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