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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差了一线,那冲玄破境怎是当耍的事?怎样也要数年工夫,原道友又怎能等得急?”
黄龙生悠然道:“莫忘了原道友亦有那禅修的根基,而我辈禅修,虽以明悟为先,却也不是没有那冲玄的捷径可走。”
说到这里,白龙生与黑龙子皆是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妙极。”
原承天惊问其故,白龙生笑道:“我等禅修之道,说难也是极难,说易也是极易,若是悟不出天地妙道,便是修上数百年,也可能只是个玄修,真修罢了。但有人便要问了,既然禅修之道不需借外力冲玄,又要这灵气何用?”
原承天道:“在下亦是对此大惑不解。”
白龙生道:“禅修修行本也不必择地,只是在这灵气充沛之地,自是心境更稳,灵脉易开,我等聚在这隐龙山修行也是为此了。而我等三人在此修行百年,体内自然也就积聚了天地菁华无数,这便是禅灵之气了,说来这禅灵之气,对我等却是无甚大用,可若是用来替道友冲玄,却是十拿九稳。”
原承天惊道:“在下清扰了诸修清修,已是大不敬,又烦三位禅师替我殚精竭虑,更是心中不安,又哪里能让诸位再劳心力?此议万万不可。”
黑龙子哈哈笑道:“原道友,此事也由不得你,你若想让我等早早清修,就得依了我们的主意,否则你留在这里一日,我等也是心境不宁。”
这黑龙子快人快语,可说的倒也是实情,原承天被这话逼过来,反倒是无话可说了。
黄龙生笑道:“原道友,你也不必介怀,那禅灵之气我等积了百年,的确也无甚大用,用这禅灵之气替你冲玄,又不是损体伤身的事。本禅子瞧你那风月之体也颇有根基,索性就连这锻体之术也一发儿替你办了。更有一桩,若非你半禅半修,就算我等有意,也未必能成事,这可不是机缘巧合?”
黄龙生既然也这样说,原承天欲拒也不可得了,只是他施人恩惠,从来不萦于怀,可得人恩德,却是念念难安。但三修皆是风月霁月之事,又怎能矫情,因此也只得应了。
三修见原承天答应下来,皆是大喜,黄龙生道:“此处虽无地府禁制,好在禅灵之气可轮流施来,其他轮不着的二人,就在山外护法罢了。”
原承天道:“在下有件宝间法宝,青龙塔一座,倒也可以藏身。”
黄龙生道:“如此最好,此事本禅子当仁不让,就来第一个替你施法。”
原承天忙将青龙塔祭了出来,就引着黄龙生入塔,黑龙子与白龙生就在塔外护法。其实这隐龙山大名鼎鼎,就连慕氏大修也不便亲至,何况他人。这也是黄龙生行事小心之处。
黄龙生入得塔来,四处一瞧,也只是点了点头罢了,仙修之士的诸般法宝,在禅修看来,又值得什么。
黄龙生与原承天穿塔而过,见着那塔前的庭院,就点头道:“此处甚好。”
忽然间,他肩头的黄雀啾啾叫了两声,就冲着庭院外一座新筑的小屋冲去,黄龙生正在惊疑,忽见从那屋里飞出一道白光,朝着那黄雀劈来。
原承天忽的想了起来,惊呼道:“魔晋南!”手中掐了法诀,正想抵御白光,可白光与黄雀速度皆是极快,早就撞到了一处。
第1006章世事处处不肯饶
原承天暗叫糟糕,且不谈与黄龙生的交情,便是这黄雀对自己的教命之恩,他也不能承受此雀受此一劫。
只可惜事起仓促,谁也救应不及,只见光芒散去后,空中又飘落几片黄羽,令人更是心惊,而凝目瞧去,已不见黄雀的身子。
原承天正在惊愕,忽见空中出现一名黄衣童子,生得玉雪可爱,只是肩头上却多了一道血痕,一张小脸绷得紧紧,又嗔又怒,手掌向小屋扑去,掌风如山,将那小屋压得粉碎。
那黑衣少女现出身来,傲然而立,身边数道黑气穿梭不定,双手各持一刀,又想向黄衣童子祭去。
原承天心神中立下法旨,同时口中喝道:“魔晋南,怎可如此无礼?”
魔晋南甚感委屈,嗔道:“是他先惹的我。”
黄龙生早用禅识将魔晋南上下打量了,已略知其来历,也喝止了黄雀,道:“原来魔界魔刀流落此处,也难怪黄雀御控不得。”
原承天道:“莫非这黄雀与魔修有些纠葛?”
黄龙生道:“此雀原也是一只凶禽,动辄伤人,别看它身量甚小,昊天凶禽榜上排名不低,名叫黄羽悍隼,后随我修行多年,杀气收敛,反而见不得恶物了。因此今日逢见此魔,便生诛杀之心。”
原承天心中一动,暗道:“这么说来,我倒是可以禅修之道慢慢教化魔晋南,抑其杀气,若是她日后能与悍隼一般,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当下将魔晋南暂收进头顶的定天鼎之中,魔晋南再凶,也冲不出这只鼎去。
黄龙生就让原承天在庭院中坐了,随手布成一域,将原承天也揽在其中。修士的自成之域,最能体现修为心境,原承天细细打量,见此域虽然空无一物,却是空灵沉静,人在其中,就好似念了百遍梵心诀一般,再无一丝杂念。
黄龙生道:“我这禅灵之气虽不伤人,可毕竟是外物,要冲你灵脉,定有几分痛楚,原道友可要小心了。”
原承天笑道:“禅师只管施来。”
黄龙生道一个“好”字,也不作势,但原承天身边忽的就多出三朵黄云,这黄云围在身边时,瞧来倒也寻常,可那云气透过原承天的肌肤,渗入灵脉之时,就觉得全身好似被万针所刺,委实是痛不可当。
原承天本以为自己修成风月之体,对诸般肉身痛楚皆可承受,哪知此次黄龙生是要将自己的风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