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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原承天的神识瞧着明白,那中年男子将老者送到院外后,自有人接着,一直恭送出香铺去,而那名接迎老者的人,竟是常公。
此刻原承天冷静之极,他心中明白,黑齿公等人定是在设局了,但此局目的究竟为何,却是难知,此局又是如何设法,更令人捉摸不透。
奈何原承天虽有神识在天,可肉身被那凤髓反魂香熏来,仍是动弹不得,原承天暗道:“若是黑齿公真个儿对我不利,我这神识亦可杀人。”
想到黑齿公等人竟会暗算自己,心中怎不黯然,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对自己不利。
这时那中年男子又回到静室中,对着原承天昏睡的肉身便是一揖,口中道:“原大修,真个儿对不住了,若不是用此手段,大修定然是不肯的,没奈何,我等只好出此下策。”
将原承天的肉身轻轻扶起,掌中多出一把刀来,将肉身的法袍一角轻轻割下了,再将一道灵符往那肉身的头顶一拍,那肉身大放金光,好似被一层铠甲包裹住。中年男子施符之后,再缓缓将肉身送进了那界域之中。
原承天听这中年男子的言语,越听越奇,不过瞧见自己的肉身被送进这别开界域,心中则是长舒了一口气。
那老者用割界刀割开的界域,极似自己的藏字真言,此域不过是于界力边缘,微微的开出一点空间罢了,并不会受界力影响,本来这种界域只可藏物,不可藏人,好在那中年男子事先用一道灵符将肉身护住,只要在这界域中呆的时间不长,自然不会有碍。
这边刚刚将肉身送进界域,那静室的大门又被打开,却是虎隐手中提着一名男子进来,那男子已是昏迷不醒,被虎隐丢在地上,仍是一动不动。
中年男子瞧了地上的男子一眼,点了点头道:“这么快就寻来此人,相貌身材竟有三四分相似,又同样是仙修大成境界,倒也难得。”
虎隐便道:“此事是为救原大修与黑齿公性命,谁敢惜力?我与拙荆联手,压制一名仙修大成自是手到擒来了,拙荆倒也心细,事先已打听明白,此人绝对是恶贯满盈,天地皆曰可杀。”
中年男子笑道:“来这东极城洗魂台的,自然个个是久经杀伐战阵,否则怎会有浊气污了元魂,若想于其中寻出一个恶人来,倒也不难。”
虎隐道:“我只有一事不明,此人与原大修也只是身材略似罢了,只需往这面上一瞧,便知绝非原大修了,又如何能瞒得过那人?”
中年男子笑道:“我家兄长思虑周全,怎会让人瞧出破绽来。”说罢摊开手掌,露出法袍一角来。
虎隐道:“此法子我倒是明白,这法袍上本有原大修的灵息,有了这法袍,这气息上倒是可以蒙混过去了,只是这相貌怎好糊弄?那人怎样也要瞧清了相貌才会满意的。”
中年男子哈哈笑道:“若说那三十六天罡变化,的确不易修成,可若是易容换貌,实为雕虫小技了,莫忘了我家兄长本是丹道宗师,什么样的丹药炼不成?”
就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盒中有粒指头般的黄色丹药。
中年男子手法快极,将那丹药取在手中一拍,便成粉未,令虎隐将那男子扶住正了,用那粉未朝那男子的脸上抹去。
原承天瞧见此景,心中已明白七八成了,原来黑齿公等人分明是想用李代桃僵之计,用这陌生的男子代替自己罢了。但诸修为何如此,却着实不知。
只恨那肉身已在界域之中,这神识虽能洞察一切,偏偏却不能言,又怎好阻止二修住手,难不成用这神识击杀他二修不成?
正在为难,那中年男子已在那昏迷男子的面上揉捏起来。那男子的面部被这粉未抹来,就变得好似一块泥土,任那中年男子揉捏。
中年男子揉捏片刻,便退后半步,细细端详,又细细的修正涂抹,如之再三,才露出笑容来。
那虎隐一直紧紧的盯着昏迷男子的相貌,目光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拍手笑道:“果然是极像,像极,便是我也瞧不出两者有何异同了。不过黑齿兄,你虽是手法妙绝,若是二人并坐,我仍能辩得出来,你信也不信?”
中年男子面色一紧,道:“莫非还有破绽不成?那法袍一角稍后施法,自然会将这男子的原有气息掩住了,若是气息与相貌皆无破绽,想那人也只是与原大修有一面之缘罢了,又怎能辩得出?”
虎隐笑道:“黑齿兄莫慌,听我细细道来,想辩出二人倒也不难,只需一瞧二人的目光便可,这二人的目光好有一比,那就是星辰不可与日月争辉。”
中年男子本来面孔绷得紧紧,此刻轻吁一口气,笑道:“虎隐兄莫来吓我,我只当真的会露出了什么破绽,你需明白,那人便是来了,见到的也是原大修被凤髓反魂香迷倒的情景,又怎能瞧出目光的异同了,因此这天大的破绽,反倒不必在意。”
虎隐笑道:“此节我怎不知,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也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此事大为不妥,那原大修若是醒来知晓此事,只怕便会雷霆大怒。”
中年男子叹道:“正是深知原大修的为人,这才不得不用这凤髓反魂香将他迷住了。否则如何逃过此劫?那人的境界修为岂是我等可抗衡的,更不用说其背后的势力了。我等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罢了,若不惹下这杀孽,如何救人救已。”
虎隐道:“虽然大有苦衷,只怕原大修仍是不肯。他又怎会让别人替他去死。”说罢长吁短叹不已。
中年男子不由怒道:“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兄长常公,若是你再去乱嚼舌根,动摇了兄长与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