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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影闪动,再现两名魔皇,其中一魔相貌清奇,手持一面银镜,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银境魔?另一名魔皇手持黄金手杖,凡界修士有些阅历的都依稀听闻过此修模样,想必就是元都大帝了。
这位元都大帝,算是魔界的元老,上届魁神座下十大魔皇,唯此人独存至今,其资历之高,魔界之中不作第二人想。
陈玄机见这二魔同出,立时喝道:“公子我,容我敌住这两名魔皇,否则若让其加入其他战团,则诸修危矣。”
手中玉盒在空中一祭,再现童子器灵,这童子这番也收敛了笑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瞪的圆了,面上也露出不悦的神情来,看来是这两位魔皇身上的魔息太强,令这器灵难以忍受了。
银镜魔见到陈玄机这件法宝,口中“咦”了一声,知道此宝非同小可,急忙抢在童子祭宝之前,将手中银镜晃来。
那银境之中,现出一道黄光,这黄光好不厉害,肉身被其一照,立时就会化成飞灰。
然而那童子虽是瞧来玉肥可爱,却是虚像罢了,其真身乃是千锤百炼的五金异宝,因此这黄光照来,童子不屑一顾,手中青丸就向银镜魔打来。
银镜魔身边的元都大帝大喝一声,黄金杖横出,抢在银镜魔面前,那青丸虽是无坚不催,也奈何不得这根魔杖,立时就被挡到一边。
童子再祭白色光丸,这次是银镜魔腾出手来,将黄光对准白丸一照,两道光芒就在空中抵住了,一时也分不出高下。
公子我见陈玄机仗着这件大能法宝,一时不会有失,心中也就放下心来,将神识施展出来,罩定了索苏伦,心中苦思破敌之策。
那索苏伦的三件魔宝端的了得,又兼身怀无相魔诀,几乎是无计可破了,这时阵中魔息滚滚,诸多魔皇皆是越战越勇,尤其是张李二修,已有不支之兆。
公子我不由得瞧着那件铁莲魔池,此宝源源不断的生出魔息来,使得这天魔阵中魔息不绝,宛如魔界一般,魔息浓重之地,诸多魔皇修为不失。
在这种局面下,凡界修士又怎能占得丝毫便宜?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诸多魔皇修为皆是大进,想当初若诛魔皇,羽修境界修士便可绰绰有余,可如今在场修士除了猎风之外,皆是仙修之士,凡界修士的精英,不想却不能占据丝毫上风。
今时已然不同往日,却不知此战战罢之后,那魔凡两界,又是怎样的局面了。
忽听令无参叫道:“今日之战,小子怎能袖手旁观。”
公子我抬头瞧去,只见令无参已祭出一宝,正是当年原承天留给他的炼魔壶,此壶在阵法上空祭出之后,那天魔阵法中的魔息,好似被狂风卷去,尽数往那炼魔壶中飞去了。
公子我心中大喜,暗道:“此战之关键,就在这炼魔壶身上了,亏得承天计虑周详,为我凡界留得此宝。”
再瞧场中局势,只见一众魔修果然是个个自危,而凡界修士,却是精神百倍了。就连那索苏伦,亦是大皱眉头。
看来这炼魔壶一出,等于是出了个绝后计,若是阵中魔息不存,试问魔界诸修如何取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阵中飞起,直奔令无参而去。公子我以及凡界诸修皆是大惊,那令无参再强,也只是真修罢了,如何能是魔皇的对手。
而细瞧那道身影,人人更是大吃一惊,此魔正是魔界魁神座下第一魔皇——迦罗。
第1249章胜机何在谁看透
那十大魔皇首席自非泛泛,就算是一呼一吸,也非令无参可以承受,哪知令无参丝毫不惧,反倒口诵禅言,喝道:“斩!”
这字禅言一出,空中就现金光一束,此光形如刀,快如电,果真向迦罗头顶斩来。
诸修皆在大叫道:“不可!”
偏偏那索苏伦亦是断喝出声:“迦罗退下。”
诸修闻知此言,心中大震,难不成这位魔界魁神,竟然对令无参动了恻隐之心?
说时迟,那时快,迦罗自天魔阵中飞出,已到令无参身前,那禅言虽出,却被迦罗挥手一拂,就将金光消散于无形。而迦罗身上的强大魔压,则向令无参急急涌去。
以令无参的境界,便是迦罗身不动,法不施,便是这魔压亦能将其压得粉碎了。
哪知令无参岿然不动,反倒双手袖起手来,笑道:“来得好。”
迦罗惊觉不妥时,已不见了令无参的身形,这才心中恍然,自己眼中只瞧见了令无参,却被引进了祷天无旗阵法之中。
刚才索苏伦令他退下,想来是瞧破了令无参的心思,只可惜自己终究是无法明悟。
这祷天无旗阵法妙就妙在无旗,因此阵法之开合,威能之范围,除了主阵者之外,谁也不知,迦罗一心要诛令无参,竟被不知不觉之中,引进这阵法中来。
这边令无参身形刚刚消失,迦罗面前人影闪动,现出一位老相识来,正是天灵宗昔年长老素天问。
迦罗瞧见此人,倒也不敢失了恭敬,揖手道:“素长老一向安好。”
素天问道:“自与道友于天灵宗前匆匆一唔,至今念念,今日相逢,定可完我心劫。”说话间红光罩身,双目中精芒四射,这位凡界大德之修今日已动杀机。
迦罗笑道:“当初长老不过是羽修之士,数年不见,却已是仙修大士了,可敬可叹。”
素天问道:“道友当初以一道虚识,便可与我周旋,今日以本体来会,想来定有所教。”
迦罗摇了摇头道:“长老,我在魔界修行,或有千年,这才能一道虚识以长老相抗,如今长老已是仙修大士,在下亦只是魔皇罢了,若非魁神升起五龙镇魔旗,凭长老一人,就可尽诛魔界十大魔神,天规如此不公,怎不令我等向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