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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笑道:“正要一试魔界杀气。”
他取杯浅呷,只是摇头,原来那酒中的辛辣之气极重,真个如万刀割喉,不过等那酒水入腹,却自有一股清香甘甜之意。
索苏伦道:“瞧原兄神色,此酒果然不合口味。”
原承天道:“实不相瞒,在下先前亦饮过这朱果酒,不过那酒滋味香绵,平和之极,与索兄此酒虽是同源,却是大不相同。”
索苏伦讶然道:“愿闻其法。”
原承天道:“此人采万斤朱果,经九蒸九酿,只得百斤朱果酒。我细细问了,方知那朱果虽是滋味极佳,但因生于魔界,辛气极重,非得九蒸九酿,去其烈火之性,方得无双佳酿。”
索苏伦沉吟不语,片刻方道:“我魔界杀气之重,自然已侵染万物,天地视我等为寇仇,亦属当然。原来欲得佳酿,需得九蒸九酿不可。”
此话前半段离题万里,后半段方论及酒道,但原承天何等灵慧,自是明白索苏伦话中之意,便道:“自古豪杰英雄,自是从那百难中难,大德大能之修,必是历尽千劫,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索苏伦肃容揖手,道:“承教了。”
原承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此酒虽是杀气千重,终有奇香散于喉中,亦并非一无可取。却不知索兄来此混沌,有何要务?”
索苏伦叹道:“实不相瞒,我魔界与混沌秘境中的诸多古兽有旧,此次特来相托,只因我座下魔众虽经淬练,终非昊天大能对手,而在下雅不愿与昊天诸修发生冲突,若能蒙此间古兽许可,寻一处修真之地,也可免去许多杀伐。”
原承天道:“索兄此举,果然是用心良苦。只不过以索兄为人,那避世苦修,绝非索兄初衷。”
索苏伦哈哈大笑道:“天下芸芸众生,知我者唯有一人。若能于秘境中寻一处安身之地,索某再无后患,便可放手与昊天诸修一较,便可让天下人明白,我魔修一怒,固然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亦有那济世的情怀。此之谓。犯我者死,知我者生。”
原承天听索苏伦话中,虽有“济世”二字,但魔修毕竟是久染杀气,就算是极力抑制,若被人触犯,岂能一忍再忍。便知魔修此次飞升昊天,固然有志济世,但若遇对手,只怕其手段则是惨烈无比了。
原承天道:“索兄此次携众飞升,共有几人?”
索苏伦道:“便是瞒得了天下人,也不瞒你,我魔界有资格飞升昊天的魔修,计有千名。如今第一批魔修,计有八十余人。试问如此庞然大众,若是无处安置,岂不是掀起滔天大浪来,故而定要向混沌古修讨一处清修之地了。”
原承天大为吃惊,不想魔界自索苏伦升了五龙旗之后,竟有偌多魔修皆升仙修境界,不过细细想来,魔界修士当以亿万计,便是万中选一,千名仙修境界的魔修亦不可话下了。
他道:“无论那混沌古修与魔界有多大交情,索兄于胸中杀气,若不能九蒸九酿,只怕此行绝不会顺利了。”
索苏伦道:“但为着魔界众生,便有万千责罚,只在我一人罢了。”
原承天道:“我此次来到混沌秘境,亦是有要紧之事向混沌古修求教,既是如此,你我正该同行。”
索苏伦抚手笑道:“上前与君相逢,好一场厮杀,只可惜今日同行,怕是再无这等机缘了。”
原承天笑道:“这也难说的很。”
当下二人并肩而行,而为防彼此灵压冲撞,自然是各自抑制起来。然而虽是如此,原承天神识过人,索苏伦魔识无双。此次相遇,怎能不探对方修为?
索苏伦暗暗探去,惊觉原承天体内灵息,好似千江万河之水,悬于孤峰高山之上。若无变故,那千江万河自然无浪无波,一平如镜。一旦倾泻而出,必然是其势滔滔,天下修士谁可抵御。
而原承天观索苏伦修为,其势如无尽地火,被压制于坚石之下,但虽是努力抑制,若有一二缺口,必定是喷薄而出。此人修为,亦是深不可测,但究竟能压抑到何处程度,则实难测知。
而此次于昊天重逢,虽不便大打出手,以正雄雌,可二人本为宿世大敌,自然暗藏机心,处处要和对方一争高下了。
二人来到林中深处,索苏伦双目向四周一扫,道:“听说若进混沌秘境,非得无翼虫引路不可。原兄且瞧我手段。”
说罢袖中取出魔花一朵,此花一出,便有异香满溢古林,那林中虽有奇花异草无数,个个争奇斗艳,却被这魔花香花压制,除了这魔花之香气,再无其他气息。
片刻之后,耳边嗡声大作,飞来数十只无翼虫来,此虫色呈金黄,有拳头大小,相貌狰狞,有四须十六足,却无一翼。
索苏伦识出无翼虫来,心中大喜,忙收了魔花,欲待来赶无翼虫,好让那无翼虫无路可走之后,便投混沌秘境,到时自然能寻出路来。
原承天忽的一笑,袖中也取出两只物事,正是小青小白。那小青小白见到无翼虫,齐齐振翅鸣叫起来。原来那无翼虫身上金甲七成是五金之物,正合小青小白的口胃。
两只蚀月虫向前一扑,刹时就吞了数只无翼虫,其他的无翼虫见到蚀月虫这等大敌,无不吓得四下乱窜。
索苏伦笑道:“这法子果然妙极。”
正想紧跟两只蚀月虫之后,哪知两只蚀月虫行动极其迅速,在那林中交错往复,追杀无翼虫,也就是数十息之间,就将无翼虫吞了个干净。
索苏伦跌足道:“原兄,这可是过犹不及了,无翼虫皆被噬了去,又如何引路?”
原承天哈哈一笑道:“若靠这无翼虫引路,方能寻出秘境的入口来,又怎能显出索兄手段?如今既无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