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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威能,只见那法宝金光闪动,力逾千岳,就向禅师压去。
那禅师自然便是五越了,他见此宝压来,面上便是一慌,道:“此宝厉害,非我可敌。”竟化身为一道青光,便向困龙岭逃去。
金袭哈哈大笑道:“我道你有何神通,原来也只是嘴硬罢了。”
这时东面那修士祭出法剑,口中喝道:“金袭莫要猖狂,瞧我的手段。”
金袭抬头一瞧,不由哑然失笑,那修士正是任太真,所祭之宝,便是太真剑了,只是此剑器魂已失,毫无杀气可言,只沦为一件玩物罢了。
金袭随手一指,那金龙夺拦腰截来,就将这法剑轻轻松松截了去,金袭再用手一招,那太真剑可就落在金袭手中了。
金袭更是大笑,道:“这等玩物,也敢来祭施。”
那任太真也是面露惊慌,也朝着困龙岭去了。
索苏伦道:“这等手段,连我也是不如。”足下遁风一起,便向二修追去。
金袭忙道:“铁兄小心了。”也急忙赶来。
索苏伦暗道:“此修虽是愚钝,不知天时,对我却好。”足下遁风更紧,刹那间便来到困龙岭上,打眼向岭上一瞧,见那岭中杀机暗藏,便知原承天已在此岭设了阵法。
原来原承天早出金塔,以他手段,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便先来这卧龙岭安排,其后便由任太真与五越禅师出面,将金袭引将过来。
金袭不知是计,只管赶过来。遥遥望去,那五越禅师已在岭上立住了脚,指着索苏伦道:“不要赶来。”口中念了道禅言,空中忽的伸出一只大手,就将索苏伦拦腰一抓,那索苏伦身不由已,就被五越禅师擒了去。
金袭慌忙叫道:“莫伤吾友。”忙将金龙夺祭了出去。
不想那金龙夺刚刚祭出,空中忽的传来“的铃”之声。金龙夺好似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往岭上落去。
金袭大惊失色,眼见得法诀御控不灵,就抢上困龙岭,要夺回法宝。
哪知身子刚刚入岭,便觉四周风云突变,面前却没了困龙岭,更别说金龙夺了。只瞧见灰云处处,阴风阵阵,道道杀气盘旋不休。
金袭暗叫道:“不好,此番中了圈套,竟被赚进对方阵中,这可如何是好。”
虽是被困,金袭心中倒也不慌,凭着胸中玄承,要来破这阵法,便向东移了数步,只见前方一片汪洋,哪有出路。
金袭暗道:“我乃金龙子孙,黄龙是为金属,本不克水,且这水势浩大,只怕行进不得。”
急忙再转西侧,只行了数步,前方风景又变,却是一座座火山林立,其中五焰翻腾,高达千丈。
金袭见这火势奇强,怎敢上前,急急再转南侧。只见那南侧乃是一片荒漠,金能克土,不由暗暗欢喜。
便在这时,空中落下青云一朵,那青云上立着一修,施施道:“金袭,你既然落我阵中,何不早降,也可饶你不死。”
金袭抬头瞧去,不由得又恼又惊,原来那修士正是原承天。
金袭叫道:“不想竟是你反来伏我,只可惜你纵有手段,也难逃此劫。”紧握的右拳猛然一放,那道龙诀立时施展出来。
第1782章心如灵台悟真玄
原承天此番设小天罗阵法擒杀金袭,倒不是因为金袭修为高明,而是为金袭掌中龙诀而设。
仙庭龙族虽无善恶之分,却各有拥立,原承天日后免不得要与真龙斗法,此刻借金袭之手一窥龙诀奥秘,也算是天赐良机。
只见金袭手掌开处,掌中现黑涡一团,那黑涡急速旋转,原承天身不由已,就被那黑涡卷了进去,不仅如此,便是这座小天罗阵法,也变得扭曲起来,阵法法则竟不敌这道龙诀,三十六根阵旗折断了数根。
也就是任太真与五越禅师各自占住阵法一角,方使这阵法勉强维持,龙诀之威,一强如斯。
见掌中龙诀将原承天卷了进去,金袭狂喜之下,大叫道:“我杀了苍穹子,杀了苍穹子。”
这时再向手中瞧去,那黑涡已然消失不见,卷进黑涡中的人或物事也不知被卷向何处去了。
金袭正自得意,忽觉背后寒气袭来,一柄法剑离他后背只有三尺,却凝住不动,金袭惊觉回头,那持剑修士赫然就是原承天。
金袭大惊道:“怎的又是你?”
原承天微微一笑道:“道友连虚识本体都分不清楚,却敢来做我的对手,在下实替金龙神君汗颜。”
他本可将金袭一剑诛杀,但背后偷袭,却不合原承天性情,且金袭再不济也是金龙子孙,那金龙原与黑龙势不两立,便瞧着金龙颜面,也需留金袭一条性命。
金袭大惊之下,手中多了一柄法剑,就向原承天祭去,此剑虽不如金龙夺威能,在龙孙手中法宝,自非凡兵。
法剑掠空而起,那空中又传来铃声,此剑只飞到一半,就黯然落下。这自是被撼天铃收了去。
金袭被原承天连收两宝,龙诀早就用去,哪里还敢与原承天斗法,将身一纵,就要逃之夭夭。
原承天笑道:“既入我阵中,怎容你逃去。”此阵法虽被毁去阵旗数根,原承天指木为旗,早将阵法修复如初,这等阵法之学,原承天当可称得上天下无对了。
那金袭纵到空中时,身子猛然一震,凝目瞧去,竟是撞到一座高山上。虽将那高山撞塌了一处,自身灵脉亦受震荡,真玄已有不稳不兆了。
金袭无可奈何,只能将身一摇,化为铁爪金龙。这已是他最后的手段了,若真龙之躯也难逃出阵法,金袭只有束手就擒。
真龙一族,天生便具备超越天地法则之能,又何况是一座小小阵法。只是金袭虽是金龙子孙,却因隔了两代,龙脉已然不纯,仍受天地法则约束。在阵中左冲右突,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