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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过是华家的一个庶子而已。”可能是感觉被人一个眼神就吓退了,很没脸面,那吴家洲立刻又一脸轻蔑的道。
听了这话,华又廷则是收回目光,又转眸继续凝视那湖面了。
这时,那跟在后面的几个少年也已到了跟前。
这几人慧娘也不大陌生——
身着蜜合色绸杭直裰、斯文清秀的是李家老五房长房嫡次子李蓝铭,也就是李蓝凤的二哥;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直裰、英俊脸庞的则是肖老夫人娘家的侄孙顾青中,她唤作表兄的一位,不过这会儿他们还并不认识;还有一位冰蓝色衣服的她就没见过了,估计也应是白河书院学子中的一个。
“各位师兄弟还在熠水阁等吴兄,吴兄还是先过去吧。”那李蓝铭看一眼那倚着水榭的华又廷,然后又转向吴家洲。
吴家洲自然不甘心,但却实在忌惮华又廷那高超的武功,刚刚一时冒犯,也是色令智昏,再说他也确实还有要事办,所以最终也只是愤愤的盯了华又廷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跟了几人走了。
四周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竟然撞见这幕,慧娘自然觉得晦气,也想拉了那呆呆的翘儿悄悄走开,却不妨那华又廷突然看过来,吓得她身子一颤,禁不住迅速退后两步。
“呵……”华又廷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低笑,然后转身再也不看慧娘,起身也向着那边石桥去了。
“这人……这是什么意思?”直到那道高挺秀颀的身影彻底不见,翘儿才心有余悸的转头问慧娘。
慧娘没说话,只是摇头。
即使她活了两世,又心思灵敏,可是对于这人的心思还是一点也猜不出。
其实说起这个人,和他们肖家还有不浅的渊源——
后来,在立储斗争到了白热化之际,隆和帝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玩了一招指婚,将肖家四姑娘静娘,也就是她贵为户部侍郎的大伯父的嫡次女指给定国公次子华又廷。
当时得了这消息,她的大伯母李氏就昏了过去。
庶子不说,还素有断袖之名,刚刚吴家洲口口声声流露出的就是这层深意,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势不两立的仇敌。
但不管大伯母如何反对,静娘还是嫁了过去。
大婚当晚,连洞房都未入,华又廷就去了岭南平乱,半年后静娘病死,可惜婚姻一场,连自己夫君的面都未见一面。
“姑娘,你说这人会不会……会不会将那封信的事抖落出去?”这时,翘儿忽然又想起先前那事,一脸惊慌的问。
慧娘闻言再次摇头,也心生忐忑。
先前她的确担心华又廷会揭穿她,不过经过刚才的接触她觉得他应该不会。
这个隐忍权谋,野心勃勃之人,这些小事又哪会放心上。
但她也不敢笃定,这人心思毕竟极难猜。
不过事实证明,慧娘的担心是多余了——
当天她们回去,顾氏、娴娘、椿儿都病了,姐姐的亲事自然没人再提。
而她也并未被任何人传唤,这不就证明那封信的事没人知道吗。
那封信上的署名虽然是她写的,但她用的是左手。
天知、地知、她知、翘儿知,自然不足虑。
“姑娘,您来看看我弄的这些花露,这要怎么才能将水分剔除呀?”就在慧娘正为自己的胜利暗暗喜悦的时候,汀兰忽然小心的捧了一个青花瓷碗进来。
慧娘一愣,才想起早上不费吹灰之力得的那些绿玫瑰原料。
只想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般上心,她出去了一日,她竟然已经做了。
慧娘的目光落在那碗里。
甜润,幽香,只不过却并不像那香茅精油一般,经过澄清后,分出清晰的上下两层,而是水乳混合着,十分浑浊。
慧娘禁不住微微蹙起眉,努力回想那本调香术上的分离之法……
十八劝说
“姑娘,给——”翘儿一边将一个纸包递给慧娘,一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不过您要这生石灰面做什么呀?”
“问这么多做什么?”不待慧娘说话,那正拿了细盐一边往盛了未分离好的玫瑰露里洒,一边微微搅拌的汀兰就率先开口。
翘儿不敢多问了,垂了头,不过方脸上却一片委屈。
“生石灰吸水,细盐能更好的让油水分层,这可以让这花露更纯……”慧娘看翘儿一眼,耐心解释。
“姑娘!”只是话未说完,汀兰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慧娘转头望她,当看清这姑娘一脸的警戒时笑了,“只要你们不嫌我这个主子,我知道的都会教你们。”
汀兰一愣,看向慧娘,当对上那双清透晶亮的眸子时又即刻垂了头,小声的道,“谢姑娘!”
慧娘没说话,只是又一笑。
无需过多言语,那这几日来横在两人中间的无形藩篱瞬间消失了。
汀兰和她一起长大,熟知她的各种习性习惯,而且一片忠心,她自然没理由总冷落她。
再说,制香这一块她也的确需要个帮手,无疑,喜欢这些香香草草、爱美兼识些字的汀兰是最佳人选……
“姑娘,您看,似乎更糟了……”这时那汀兰已经将细盐洒尽,望着那一碗依然浑浊的东西蹙眉。
慧娘看了一眼,毅然下命令,“再将这些生石灰放进去。”
这玫瑰露她在香粉楼里制过多次,不过用的是将干玫瑰花苞和水糖共煮的办法,得到也根本就不是玫瑰纯露。
如今这办法自然能得到纯度很大的玫瑰露,但却是她第一次实践,所以也只能尝试着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