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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愉,但从校场回来,焦大奇还是与华又廷亲热的一起用了午饭。
用过午饭后,华又廷便没再逗留,与焦大奇作别。
焦大奇亲自送他到官道上,然后回去了,而他则领了一众随从侍卫快马向东。
只不过回来时,却走得十分慢,因华又廷不时就吩咐众人在驿馆里停下,命人去请郎中,然后熬药喝药歇息。
“我来吧。”看着那在驿馆小院落熬药的穆文,华忠走上前,欲要帮忙。
“不用!”却没想到换的穆文冷冷的一声,以及质疑的眼神。
“我也……也只是想帮忙……”华忠又道。
“不用!”穆文再一句,然后转身端了药锅走开。
看着穆文那高大的背影,华忠撇撇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桂花酥糖出来。
还是夫人好,二少爷像防贼一样防他,可夫人呢,不仅给他老娘和弟弟们钱花,还说要将丹心嫁给他,临来时还赏他一包最爱吃的桂花酥糖。
拈了一颗酥糖放进嘴里,咂摸着那香甜的滋味,他也转身走了,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他要去传信,让那些人做准备,只待时机……
时机也确实来的很快——
又隔了一日,在众人到了距离上京二百来里的一个小镇上,当地安抚使左青左将军,也即华正兴的至交老朋友派人过来,准备请华又廷过去聚聚。
但华又廷却并没去,而是派了穆文带了许多礼物去拜访这位大人。
华忠认为这正是机会,穆文穆武武功极高,一直都是二少爷的走膀右臂。
穆文穆武加功夫深不可测的二少爷,自然是无敌。
但如今,二少爷中毒了,昨日他曾借着伺候茶水的机会观察二少爷,发现二少爷脸上已经带着黑气,看来毒药已经发作。
穆文再派出去,就只剩了穆武,想来事情定会成的。
呵呵……
华忠暗暗笑笑,等目送着穆文等人出了驿馆的门,踏上大道,便也悄悄出了门,来到一边空地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弹丸。
端详着这颗红色的小弹丸,华忠低声一句,“二少爷,对不起了,我也是那什么好鸟选良木栖,夫人对我真的不错。”说着忽然就又想起口袋里还有一块桂花糖,于是便掏了出来,吃下。
一边嚼着那香甜的糖,他一边拿着那红色小弹丸重重在地上一甩,瞬间一股红色烟雾升腾而起。
注视那红色烟雾一阵,华忠转身就要往回走,不过只走了两步,就忽觉胸口一阵闷痛,他赶紧去揉胸口,但两下后,喉头忽然一呕,一口浓浓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啊……”他吓坏了,赶紧快走,准备去找大夫。
但忽然腿一打软,慢慢的就倒了下去,然后身子猛一抽,眼耳口鼻处渐渐有血流出,瞳孔也慢慢变得昏暗。
“华忠……”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匆匆奔过来,当看见地上的华忠,立刻唤他一声,伸手去探他鼻子,但很快又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死了?”坐在案前的华又廷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穆武。
“是,公子!”穆武点点。
“怎么死的?”沉默了片刻,华又廷又问。
“中毒,一种慢性毒药,混在香甜的东西里,让人完全感觉不出来,这种毒药并不致命,但一旦与另一种毒药夹杂,会马上让人死于非命。”穆武又道。
“哦,那另一种毒药一定是那红色毒烟了。”华又廷听了慢慢的道。
“是!”穆武又点头,然后又惭愧的道,“公子,都是属下疏忽……”
不想话未说完,便被华又廷挥手打断,“不怪你,是那人太狡猾,再说,就是给了这华忠命,他也不会活下去。”
“呃?”
“他还有兄弟和老娘呀。”华又廷又慢慢的道。
穆武一愣,然后点头。
是啊,有亲人掣肘,这华忠必然也会选择死。
只不过这洛氏做的还真是够狠毒干净,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留。
可惜,到底还是低估了他,确切的说,是低估了他的小妻子。
想到慧娘,华又廷禁不住笑了。
这一笑,如春花尽绽。
但看在穆武眼里,却一阵紧张,“公子……”
“去准备吧,重头戏在晚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华又廷赶紧道。
“是!”
是夜,一批蒙面黑衣人突然闯进这驿馆的某个小院,手持利剑,杀向门口侍卫。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忽然火把通明,几扇门大开。
“来的真早!”正中门内,耀眼烛光下,一个玄衣男子坐在案前,手擎酒杯,正在独饮。
众黑衣男子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突然前排的几人同时飞身上前,挺剑直扑门内。
“当当当——”
但忽听一阵脆响,才发现刚刚饮酒的男子已经跃至门口,衣袂过处,手中酒杯化身武器,几人手中的长剑刃处全部都被击出缺口。
几人吓了一跳,迅速后退,领头的那个更是大呼一声,“他没中毒,收!”
一声后,众黑衣纷纷有秩序的退后,试图从这院中退出。
“来的容易,走的难!”
华又廷却并不急,站在烛光下,微微笑着,忽然击掌两下,然后就猛间大批弓箭手从天而降,迅速将这小院包围,手中的箭矢更是对准了众黑衣人。
“哈哈,贤侄,快马加鞭请我过来,原来是为你救场……”小院门推开,士兵簇拥中,一个身着灰色劲装的高个中年男子慢慢步入。
“左叔叔!”华又廷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