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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智的。”
“是吗?那更要试一试了,看看我能不能被迷惑。”
“你……”
“娘子,我想我们更快活一些,不好吗?”忽然华又廷深邃眸子殷切又火热的看了她,白玉脸孔上竟然也微泛红晕。
慧娘一愣,小脸晕成红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最后的结果很是令慧娘后悔,腰酸背痛不算,第二天更是睡至三竿,也幸亏洛氏这个好婆婆并不计较这请安之事,慧娘报了个病,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好在以后的两日,华又廷又忙了起来,职务上的交接、宫廷里的值夜、禁军的规整……并没那么多时间沉浸这床第之间。
转眼就到了腊月下旬,华府上的众人更忙了,因腊月二十五是这国公府上的长孙的满月。
“……那些东西拿给夫人过目。”这日,慧娘正一边翻着账本,一边吩咐任妈妈。
铺子里的事,还有洛氏给她的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都要兼顾,她真觉劳累。
“夫人出去了。”任妈妈回道。
“出完了?”慧娘蹙蹙眉。
“嗯,去赴工部郎中刘大人家的堂会,说那刘大人就要致仕了,不去怕别人说凉薄。”任妈妈又道。
“哦……”慧娘点点头。
就在慧娘和任妈妈说洛氏的时候,坐在刘家戏台子地下的洛氏也正跟人低声说着慧娘——
“挺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我很喜欢。”洛氏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眼前的妇人。
眼前的妇人身着柿子红撒金纹荔色滚边袄,五官并不出色,但好在气质还不错,在众人前努力维持着一番温婉和气。
正是顾氏!
“谁不喜欢,我这个侄女呀就是讨人喜欢,听说以前有次出门,有人沿街吹一种叫做埙的乐器给她听呢。”顾氏也笑道,边说着边瞄着洛氏。
果然,就见洛氏脸色一僵。
“姑爷新婚当晚和朋友们饮酒,亲自吹奏一种叫什么埙的乐器,最后喝醉了,睡在书房。”
“姑爷一直睡书房,不理姑娘,每晚上都要吹那个什么埙,有次姑娘找过去了,两人吵了起来,姑娘要摔姑爷那埙,姑爷狠狠打了姑娘一巴掌,还将姑娘那鞭子折断了……”
孟妈妈的话又回荡在洛氏的脑海里。
这顾氏在暗示什么,欧阳烨和肖氏有过什么吗?
再看一眼洛氏,顾氏暗笑。
别装了,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什么人,既然你来了,我当然就明白你的目的,相信这回就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
呵呵……终于可以对付慧娘这个小贱人了。
凭什么自己的儿女都不好,而她却活得好好的……
……
------题外话------
较量又要开始了一八一救我
“……秦姐,这样安排甚好,就这样吧。”傍晚,肖记门口,一名身着广袖青色上襦的绝美少女正看向眼前一位中年女子说着。
“嗯,”那名中年女子点点头,“那回头还烦请汀兰姑娘说与东家。”
“秦姐言重了,又哪里敢担烦字?”汀兰赶紧道,然后又恭敬的问中年女子,“秦姐可还有事吗?”
秦姐正是县主让二姑爷从眉山帮忙请过来的女掌柜,是个利索能干的,所以她对她十分敬重。
“没有了。”秦掌柜摇摇头。
“那我就回香坊那边了。”汀兰又道。
“我找人送你!”秦掌柜立刻道。
“不用,过来时小丫头要跟着,我都没让,也就这么几步路。”汀兰赶紧摆手,然后辞过秦掌柜,返回香坊那边。
天阴沉沉的,北风呼啸,冷气刺骨,今晚上大概要下雪了吧。
汀兰抬头望望天,然后将狐裘披风裹紧,兜帽戴好。
街上行人不多,一个个都行色匆匆的,平时路边摆摊子的小商贩们也不见几个,汀兰见了,不由加快了脚步。
但就在她走到距离香坊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忽然就有一个人影冲了出来。
汀兰吓了一跳,张口就要喊香坊门口的门房。
“汀兰姐姐,是我!”那人却抢先一步道。
听着这个曾经很是熟悉的声音,汀兰一愣,看过去——
来人娇小的身影裹在一件肥大破旧的蓝棉衣里,头发有些蓬乱,沾了污渍的尖瘦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分外显眼。
“芝草?!”汀兰禁不住一阵惊讶。
“是我,汀兰姐姐,是我呀。”芝草说着,就欲上前拉汀兰的手。
但汀兰却快速的退后两步,闪开,然后满脸警戒的道,“你怎么在这儿?找我做什么?”
二太太曾经想着设计她然后连带着害慧娘的事,汀兰后来自然知道了。知道了以后,除了对慧娘这个主子万分感激外,就是对一个人特别失望又怨恨,那就是芝草。
她与芝草都是昆州人,随着慧娘母女来了北方,又是多年朝夕相对的姐妹,这份情谊当然是非同一般。
可是却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姐妹,竟然出卖她,置她于死地。
从那事后,她就对这芝草彻底凉了心,不管是芝草被发卖,还是又回到了顾氏身边,她都在没有找过她……
“噗通——”
却没想到的是她一句话说完,芝草立刻跪下来,流着泪看向她,“汀兰姐姐,你救救吧?”
汀兰再一愣,赶紧道,“你干什么?快起来,这大街上,像什么样子?”
“汀兰姐姐,真的……求求你,救救我,因在这里,我除了你,再也不知道该求谁……”芝草泪水涟涟的膝行两步,到了她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