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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吃山空的一天。
偶然一日,听说这里的宣纸不错,便宜又纸质好,又见这里漫山遍野多的是红花,而且因气候的缘故,这些红花几乎是一年的花期,她一下子就想起前世的一种千金贵的纸笺——怡红笺。
这怡红笺是当时怡红院一个多才的名妓偶然得到灵感制造的,后来这种纸笺红遍大江南北,让那怡红院名声鹊起,那老鸨也因此狠赚了一笔。
那是几年以后的事,当时毁了容貌的她在香粉楼做事,因读书识字又懂香的缘故,破例被恩准帮那老鸨制作这怡红笺。
虽那工程复杂,又是流水,但架不住她有好头脑与惊人的记忆力,天长日久,这怡红笺的配方与做法也就被她琢磨出来了——
先将那些大纸裁成合适书写的尺寸,然后让人在上面描写美丽喜人的花卉。
再将红花的花瓣反复捣,从中提出红色染料,这染料再加上云母粉和水调匀。
然后便将那些涂料涂在那些裁剪好的纸上,反复涂,一定要均匀才好。
最后,将这些涂了染料的湿纸夹在书上,另外还要附上吸水的麻纸,再放在一边阴干。
这怡红笺就做成了!
为了能自给自足,她便盗用了这个三年后才出世的灵感,然后让她带来的这一种仆役开始制造这种纸笺。
当然,她不能用那原名字,因她让人在调涂料时加了自制的桂花精油,所以就叫这纸笺为“桂香笺”。
这桂香笺比那怡红笺更完美,因加了桂花精油的缘故,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世上当然不乏识货之人,试验几次,第一批纸笺制作成功时,她曾经使钱托相熟的邻居拿到堰州城里书肆里卖,到二批也是如此,到了第三批时,那书肆的人竟然就主动上门来,将那些纸拿走,而且还高价定下他们制造的纸,让他们仅供其一家。
她当然也希望能保守些,所以一口应下来。
虽只是刚刚开始,但她算计着,这事业是大有前景的。
其实在最初,她也想过制香的,但想来想去还是作罢了,她安稳生活还没过够,并不想将华又廷引来……
“奶奶,前面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想向我们拿些货。”就在这时,那去前面收拢货物的小青急匆匆奔了进来。
“打发走就是了,不行,就去叫霍妈妈。”慧娘道。
这事也常见,不时就有些人不找上门来,想要越过那墨香阁与他们直接做生意,但她本着保险和诚信的原则,都会让人打发了。
实在不好打发的,就让厨房里霍妈妈出头。
霍妈妈不只厨艺好,人长得威严,功夫也极为不错,一把菜刀使得出神入化,只要出面现一圈,人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霍妈妈过去了,只不过那些人并没被霍妈妈吓走,有一个人还将霍妈妈的菜刀夺了去了。”小青又道。
慧娘听了一阵蹙眉。
来者不善,被地痞盯上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干活的人也听到了小青的话,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涌上来。
“九叔,陆叔,小青,你们随我去看看,其余的人继续干活。”慧娘赶紧道。
陆叔就是霍妈妈的男人,而九叔则是另一名厨娘的男人,也是她这里的顶梁柱,功夫最高也最有谋略的人。
几人随她走了,而与他人则继续去干活。
当一进那厅堂的门,慧娘顿时愣住了,那坐在厅堂正中的玄衣男子,龙章凤姿,皎若日月,正是华又廷……
“为什么不回去?”华又廷看着对面那为他斟茶的女子良久,终于问出口。
“为什么要回去?”不想话音刚落,慧娘就反问。
华又廷一噎,蹙蹙眉,再次开口,“岳母很挂念你。”
“这个我当然清楚!”慧娘将茶递给他。
“那……跟我回去吧?”华又廷又道。
“我当然会回去,”慧娘抬眼看向他,目光沉凝,“不过在回去之前,还请你给我一纸和离书。”
“你说什么?”华又廷听了脸色立刻一冷,眸子也眯了起来。
“我说我要和离书!”慧娘并未像以前在华国公府上一样,见他脸色不好,立刻退却。
“你……”看着眼前女子那毫无惧色的脸,华又廷震怒之余,更多的则是无奈,“肖慧,我这般天涯海角的寻你,你竟然说这个,你到底有没有心?”
说完,却又禁不住后悔的想咬舌头,因这话似乎是怨妇的话,出自他口,真是太没面子了。
看着语毕立刻转头望向一边的男人,慧娘垂头饮一口茶,然后慢慢开口,“华又廷,这又何必呢?如今以你的身份,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又何必非是我?肖家如今已经败落,且这番一闹,我这名声也必定是众说纷纭,到时你有这个这样的妻子多失颜面,不如……
,不如……我们就这般散了吧,我隐姓埋名过后半生,你自去寻新人……”
随着她出口的话,对面华又廷听的脸色愈发冷了,最后,华又廷终于听不下去,“肖慧,你最好弄弄清楚,圣上赐婚是没有和离这一说的。”
面对妻子那愈发玲珑的唇舌,他真是又词穷又被动,也只能说这句。
“我相信你能办到!”慧娘又道。
“我为什么要去办?”华又廷一声嗤笑。
慧娘却是一愣,看向华又廷。
什么时候这人成了赌气的孩子?
“就当我这趟白来好了。”很快华又廷又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漠然清傲,起身。
慧娘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