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长乐城郊, 江宁等人凭空消失的那处早已恢复原样,丝毫看不出之前山崩地裂,地面塌陷的痕迹。
不远处的高地处, 一白衣瘦削男子负手而立,一动不动眺望前方空地, 似是在想着什么。
“公子,江姑娘和骆公子也掉下去了, 老仆虽未与他们交手, 但怕暴露身份也未敢多加阻拦。”
若是江宁他们在的话, 定会认出这说话之人就是那活尸傀儡,谢家的管家。
白衣男子默然, 仍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目光幽远孤寂。
“公子, 计划可要变动?”谢家管家犹豫片刻, 问道。
白衣男子用手帕捂着嘴唇, 突然咳嗽了起来,本就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晕, 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压抑着犯咳的冲动,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谢家管家那活尸僵硬的脸上似是出现一抹不忍之色, “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您以现在的身份活下去也挺好, 何必再趟这趟浑水。”
“吴伯, 算不了了,也许天意便是如此,当年留我一命,大概就是让我为祸人间的吧。”白衣男子眼底寒意沉沉, 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划过一丝讥笑,“偷来的东西总要还回去的,太贪心可不好。”
半响后,白衣男子又平静地说道:“计划正常进行,若是有可能,记得……护着他们一二。”
*
明火符瞬间照亮黑暗,眼前的天坑不见了,那群前赴后继地攻击人的阴兵也不见了,而他们所有人竟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山洞中,这山洞瞧着四通八达,像个迷宫一般。
而刚刚那群同阴兵奋战的仙家子弟们更是一脸懵圈,不明所以地看向江宁和言祁这边,所以,他们两人这是做了什么?
江宁明显也没料到这阵法破了之后竟会这样,她原本以为顶多是石门处有什么变化,从而多一些打开石门的线索之类的,可谁知直接被带到了这里。
“表哥,江姑娘,你们这是做了什么,咱们这又是到了哪里?”苏铭扶着一旁的骆寻,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江宁和言祁走去。
“真是要吓死人,都怪我这次出门没看黄历,这心惊胆战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苏铭边走边心有余悸地嘟囔道,却也说出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
这动不动就山崩地裂、原地消失的戏码,就这小半日他们就经历了两次,小心脏确实有些受不了啊。
江宁一脸无辜地回道:“我没做什么啊,就破了个阵法而已。”
众人:“……”
闻寂川和林清晗等天泽门的弟子此时也走了过来,林清晗和天泽门一女弟子扶起了躺在地上的闻清,替她把手上捆绑的绳索解开了。
闻清这边一得自由,就立马冲到江宁面前,指着自己的嘴,一阵‘啊啊啊’的乱叫,江宁自是知道她是何意,看着她在面前也觉得挺烦的,于是抬手便把那禁言符给破了。
“江宁,你见死不救就算了,凭什么给我禁言?你们凌绝峰这是在挑衅我们天泽门吗?”闻清时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刚能说话便开始作妖。
江宁:“……”
这一言不合就上升到两大门派间矛盾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没脑子,外加厚脸皮!
“见死不救谈不上,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至于给你禁言,只是我在挑衅你而已。”江宁悠悠然地说道。
“还有,我就奇了怪了,每次一有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动不动就挑衅你们天泽门了,你们是还没断奶的小娃娃吗,屁大点事就找家长撑腰,丢不丢人啊,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同凌绝峰一决高下,直接让你们掌门下战帖不就得了,整日里这般叽叽歪歪的烦不烦人。”
江宁这话可谓是明晃晃打在了天泽门弟子的脸上,却也让他们反驳不了,毕竟闻清刚刚那番作为确实不太登得上台面。
天泽门众人表情怪异,有觉得难堪的,有觉得气愤的,也有觉得江宁过分的,就连林清晗脸色都难得一见的绷不住了。
不过,闻寂川的反应却令江宁有些意外,只见他神情淡然,无波无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他不是天泽门的人,所以才这般无动于衷。
琢磨不透,她便懒得再琢磨,随即把这事抛之脑后了,就全当是闻寂川沉得住气吧。
挤兑一通人后,江宁神清气爽,于是便开始干正事,认真打量起了他们身处的这个山洞。突然,她在山洞墙体发现了淡淡血迹,轻轻一嗅,竟是鹅血!
鹅血封印,必成凶灵。这山洞果然有问题,江宁暗道。
而正在此时,骆寻腰间的玉佩闪过一抹白光,随即一缕幽蓝自玉佩而出,李楚楚的身形渐渐现于人前。
众仙门子弟见状纷纷后退了一步,一脸震惊地看着骆寻,“你一仙家子弟怎么可以随身养鬼?”
骆寻:“……”
养鬼?这群人还真是看得起他,他要真有这个胆量就好了。
只是骆寻还来得及解释,便见李楚楚一脸凝重地冲着江宁点了点头,“江姐姐,就是这里。”
旁人也许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只能隐隐猜到江宁他们似是在找什么地方,但江宁、言祁和骆寻三人却立即明白了,这里竟然就是那老道囚禁李楚楚他们的地方。
“喂,我说你们打什么哑谜,江宁你最好给大家交代清楚,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随身带着一个鬼又有什么目的?”闻清聒噪烦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