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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去过没有?”
王氏摇头,身后的燕儿便扑齿笑了起来,蒋仪回头望她,就见几个丫环俱是憋着笑意。
王氏也忍不住笑了道:“那处地方如今也成了个孤地,没有香客愿意去的。”
蒋仪惊道:“这是为何?”
王氏笑而不言,燕儿拉了蒋仪到偏处,笑着道:“那感业寺里住着承顺侯家的妹妹。承顺侯这个妹妹有些呆病,因那感业寺离这相国寺脚程不远,那寺中的尼姑们便多有到此间来探讨些佛法,互借些柴米的事情。旁的尼姑都是步行而来,惟有那承顺侯的妹妹因脚裹的纤细走不了路,便常骑一匹毛驴,又因那毛驴生了癞疮头上掉了毛,山下的孩童们见了,编首歌来取笑她,道是:骑着秃驴找秃驴……”
燕儿说到这里笑的弯了腰说不下去,余的丫环们也都笑了起来,蒋仪记得自己在馒头庵时,那余姑子就是不肯叫姑子们养驴的,即便农活再多再苦,也必要姑子们自己亲去耕种,不肯出去卖头驴来,原来竟是有这样个说法。
这一群女子妇人们站在山崖上,微风拂面而来,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雪白绵延过高山,绵延过平原,去向了茫茫未知的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上半部完了。
有看文的人,好不好给作者提个意见冒个泡啊,不然感觉好孤单寂寞。
☆、议亲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留言,作者很开心。
大家对文章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请给我留言,我会认真改正的。
从相国寺回来之后,王氏又一纸书信召来了清王妃元秋。她虽在山上苦了两日,人却还十分精神。
元秋见母亲拜了佛回来,脸上反而没了以前的阴郁,也是十分高兴。王氏笑道:“我竟在山上碰见了承顺侯夫人胡氏,她倒是个能凑趣的人,逗的我这几日都十分高兴。”
元秋道:“她虽能凑趣,但嘴上不严实,母亲若遇了她,多听少说,只当个解闷儿就行了。”
王氏道:“我又不是那爱嚼舌根的人,况且咱们如今也是没落人家,没什么上得台面的话能说出来给人听的。”
元秋又问道:“仪儿在山上可曾颂过经了?”
她欲言又止,王氏方才想起什么来一样招了元秋到自己身边坐下道:“昨儿夜里我倒是做了个梦……”
元秋点头道:“儿也做了个梦……”
王氏脸上顿时肃了起来,巴巴道:“儿你先说。”
元秋四顾支走了下人才道:“儿昨夜梦见父亲来了,说要与我睡上一夜。我心疑父亲早去,如何还在这里。他身上穿的倒还好,在我床边躺了一夜,鸡鸣时就走了。”
王氏点头道:“我也梦见你父亲,却是在一处汹涌滔天的河边,他站在河对岸,远远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元秋点头道:“看来这梦也是有说法的,若昨儿仪儿替他颂了经,想必他也能归到好地方去了,如此就好。”
王氏道:“他能归到好地方去,我的心也能安然一些。”
说着便帕子掩了面哭了起来,元秋宽慰了半晌才止了。
转眼进了腊月,去年过年孟府还热热闹闹着实办了一阵子的年货,今年因前番孟泛闹着要分家,又王氏这阵子也着实嫌弃了孟宣又发落了徐氏的人,徐氏在各样事情上便都是淡淡的。
王氏的各样年货自有王府送来,杨氏与孟泛两个也是悄悄替自己置办着些,唯有方正居里竟是连几枝供祖先的长烛香裱都没有,李氏叫青青带了几番话去,徐氏都答应的好好的,却总是不能送来。
眼看就要小年祭灶了,因徐氏这里没有响动,派去的丫环也寻不见她的人,李氏便唤了蒋仪过来道:“好孩子,你到四房院子里去找一找你四舅母,叫她把祭灶用的东西准备好了,顺便再把过年灶祖的香烛也卖来,还得有些炮与印红,咱祖孙俩好沓些票子。”
蒋仪自从相国寺回来,除了到王氏那里走走,再劝劝元蕊之外,都躲在方正居中习字做绣活,况且她知道徐氏此番正等着她投罗网,那里肯去,笑着对李氏道:“如今眼看过年了,四舅母那里能支使的人也少,什么都指望她去,只怕她也抽不开身的。前院上夜的李妈妈白日里都是闲着,我叫青青送些银票于她,咱们要什么只叫她置办来可不就行了?”
若说派人去卖,东西出府路边就有,而眼前人也多的是。只是李氏不情愿自己掏钱,要叫公中出这笔祭拜的银钱罢了。蒋仪回自己抱厦抹出些自己存的碎银子来递于了青青道:“快去找李妈妈,叫她早早办了送进来,眼看傍晚就要祭灶了。”
青青领命走了。
李氏见蒋仪替她出了钱,也不觉亏欠,毕竟蒋仪方来时,她送了那许多金银货给她打簪子置首饰的,如此也算替自己补齐。只她忽而想起蒋仪的月银来,便问道:“好孩子,这几月你四舅母可按时给你月银着没有?”
蒋仪道:“先前方来时给了二两银子,说是公中紧,剩下的先欠着,后来再过了两月二叔被抓了,出来又大家议计要分家,也就再没有见过了。”
看来这公中能领上月银的,也就只剩着李氏一人了。她怒道:“仪儿去叫了你二舅父来,我要同他商议些事情。”
蒋仪去二房请来了孟泛,自己亲奉了茶退了出来,仍在小抱厦里坐着。李氏支了小丫环对孟泛道:“如今老四媳妇竟是很不成样子,今儿小年该要祭灶,她连点红烛香裱都置办不来,我一日派去寻她三五遍,也见不到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