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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仪,往屋中走去。昨夜他的卧室叫蒋仪睡了,他自己便安歇在下面一间屋子里,这屋子虽与楼上无二的构造,陈设却要差了许多。
陆钦州坐下接过李德立递来的茶端了,见蒋仪也端了茶,抬眉道:“你二舅父如今在府里做些什么?”
“不过是吃茶读书。”
陆钦州端着茶碗的手一怔,他胡子生的太密看不出面上神情,眉间却隐隐显出尾纹来,想必是笑了。蒋仪见他端着茶碗也是一怔,知自己说走嘴了,想想亦是觉得好笑,忙道:“二舅父从蜀中带来成套的茶炉茶台,一浮茶要喝过一两个时辰的,况他在狱中受了些苦,趁此也好好养一养。”
陆钦州嗯了一声,将茶杯搁在几上道:“他的二子娶了房富户媳妇,是姓什么?”
“姓冯,京城冯氏绣庄就是她家开的。”
“他的长子仍在蜀中未曾回来吧?”
“正是,大哥来信言在那边做顺了生意思,不愿回到京城来。”
“你三舅如今不在府上居住?”
“是,三舅父早年便搬了出去,如今在五丈河一带赁房而居。”
陆钦州点点头,又端起那茶碗来掀盖喝了,半晌才道:“你四舅如今在家做些什么?”
“隐约听得他也做些卖买,前几个月病了,到如今还在家休养。”
……
陆钦州又放下茶碗,半晌才言道:“孟家可曾为你打问过亲事?”
蒋仪心中如鼓擂动,隐约中希望是陆远泽回家说了欲与她结亲的事,陆钦州才会问及此话,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自上次一别,就再未曾与自己照面或往来过书信,怕是早就将这事丢之脑后。
“小女方才初初入京,舅母们一向繁忙也不常外出,是已……还未曾与别家谈过婚姻。”蒋仪半晌才道。
她见陆钦州双眼仍盯着自己,想必此时心中也有一番思量考较,话谈到此间,自己也不便再留了。
她起身谢道:“多谢中丞大人关照,山路只怕已经扫开,下面相国寺里舅母还在牵挂,小女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陆钦州点点头,唤了昨日送饭那小沙弥前去扫雪送路,目送她离开了。
山上僧人众多,已将整条路上雪都扫的干干净净,蒋仪与福春同那小沙弥一路边走边看,赏着山中雪景也是十分意趣。
过了浮桥约有一里路是在上山,蒋仪见四野虽有山脉,这武陵绝顶却真是清奇胜于别处,高险亦胜于别处,她们拾级而上,各处支山的棍子都被雪掩去了许多,可见这场雪下的有多深厚了。
到了绝顶大殿,拜过菩萨后走到院外,蒋仪站在这一览众山小的地方望了半晌,此时天气晴朗视野广阔,蒋仪望了西南方一处与相国寺高矮相等的山峰上一座院落问那沙弥道:“那一处是佛寺还是道观?”
那小沙弥道:“那是前朝皇家御用的女寺感业寺,自咱们这大历开国以来,还未曾有过皇家女子在此修行,内里姑子并不多,香火亦不大旺。”
蒋仪却瞧着那处很好,仍问那小沙弥道:“可有京中富户家的女子到那庙中修行的?”
小沙弥道:“有,京中承顺侯的妹妹就在那里出了家。”
蒋仪谢过小沙弥,与福春两个结伴自山上下来,此时雪水渐渐消融,山路十分的难走,这石阶又动不动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两人慢慢往下走着,十分的费劲。
“蒋姑娘昨夜竟是歇在这山上了吗?”
蒋仪低头,见转弯处上来一乘四人抬的肩舆,承顺侯夫人胡氏正高高坐在一袭紫貂裘毡上,居高而下冷冷望着蒋仪,她今日换件珍珠色的裘服,内里一件不制襟下系着红色长裙,一抹雪白的胸膛露在外面,大约是这裘衣显热,她连手炉都不抱,只踩着个脚炉。
蒋仪缓步过去道:“侯夫人早安。”
胡氏启了红唇低头问道:“蒋姑娘昨儿宿在何处?”
蒋仪此时瞧她,是十分吃了醋的样子,可惜这事情又无从解释,便回道:“不过是这些僧人们安排的,天晚雪大,小女并不知晓那具体地方。”
胡氏抬起头呵呵笑道:“笑话,一个闺中女子夜宿于外,本就不成体统,如今竟是连自己宿在何处都不知道了吗?”
那小沙弥不知何时也下来了,弯腰到胡氏肩舆前合掌拜了道:“施主莫怪,昨日风雪交加封了山路,这女施主才会在山上渡了一夜,也是贫僧们照顾不周,还请胡施主见谅。”
胡氏剜了蒋仪一眼,看蒋仪往下走了,唤了身边的莺儿过来耳语了几句,那莺儿便带着两个丫环也自往下去了。
蒋仪往下走了几步,又是一个急弯,她拉了福春道:“咱们在这里缓一缓,看看风景再下去。”
那小沙弥拜过她们却是先行了,走了不远,就哎哟大叫起来,蒋仪与福春两个忙奔下去看了,只见那小沙弥捂着眼睛站在那里道:“山上滚下碎石了,还好没有砸到贫僧。”
地上滚落着许多碎石块,抬头望去,并无岩石松动的地方,蒋仪往下几步见一个平台退了几步向上望去,就见莺儿带着几个丫环在那里趴身看着,见了她如见到鬼一样,转身走了。
回到相国寺,蒋仪以为王氏必要责备于她,不想王氏面带笑容拉了她手道:“好孩子,昨夜叫你吃苦了。这样大风雪宿在山上,必是十分冷吧?”
蒋仪道:“并不觉得有多冷。”
她与王氏出了院子,在院外望那远处的感业寺道:“那处庙宇看着倒是十分有意思,不知舅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