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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玩意,也值得他来送回,就将球丢给了孩儿,差点误伤了孩儿。”
乔才人满是激动之意,赵巧云亦是愤懑赵愕的无事生非。
赵佶仍旧未看沈约,只是道,“后来呢?”
赵愕继续火上浇油道,“这人看不起孩儿,孩儿还记得娘亲的教导,要与人为善。可这人轻看父皇赏赐的圣物,孩儿气愤不过,难免和他争辩,说这皮球不知多珍贵,让他再好好看看,莫要瞎了他的狗眼。”
说着向沈约再望一眼,看到沈约的平静,赵愕微有诧异,没想到这人居然不分辨,但他觉得这是个乘胜追击的机会,继续道,“可这人再看圣物的时候,不知用什么手段,居然损伤了这皮球。”
说着举起皮球,上面有斑斑痕迹。
沈约一看,知道这上面多是赵愕新作的文章。他捏爆皮球的时候,这个皮球看起来绝对有再战之力,如今更像是身负重伤。
赵愕有些抽泣道,“父皇,若非文彦拦阻,孩儿几乎想要和这人拼命。娘亲说要帮孩儿讨回公道,孩儿这才忍耐至今,求父皇明断!”
王月宫露出满意的表情,显然觉得孩子的说辞不负她的嘱托,和她想说的很是吻合。
赵佶沉吟道,“文彦是新科进士吗?”
赵愕立即回道,“父皇,是啊,刘文彦因才华得父皇欣赏,父皇还说过……”他欲言又止。
赵佶沉默片刻,“朕说过什么?”
赵愕并没留意赵佶始终处于官方腔调,还在道,“父皇说文彦这般文采才华,书画又佳,当以帝姬许配。”
赵佶记起了什么,“朕记得,说要将巧云许配给刘进士?”
四周又静。
赵巧云脸色苍白,她始终沉默无言,可听到这里,不由道,“巧云并不知情。”
赵佶淡然道,“巧云自然是不知的,这是朕一次酒后的言语。”
“但君无戏言。”赵愕敲定道,“父皇金口一语,本来不能更改。”
赵佶沉吟片刻,“刘文彦自然是在艮岳?”见赵愕点头,赵佶道,“传刘文彦入内。”
刘文彦进来的时候,有帝姬和妃嫔开始陆续入内参见天子。
这其中有赵璎珞、赵环环姐妹,还有赵圆珠一帮少女。那些帝姬入内,叽叽喳喳的,可还是依次向赵佶行礼,倒是用了好一番功夫。
赵佶少有的平静,等应付完一帮女儿的请安后,这才对刘文彦道,“刘进士,朕听了沂王说的事情,可古人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朕还需要你将球场的风波说说。”
刘文彦瞥了赵巧云一眼,恭敬跪倒的叙说球场风云,居然和赵愕说的大同小异。
赵巧云听完,不顾娘亲的畏惧,叱责道,“圣上,沂王和刘文彦颠倒黑白。”
众人又静。
那些帝姬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巧云,有的忍不住捂嘴偷笑,让人一看就知她们在笑什么。
刘文彦沉着道,“显福帝姬,文彦问心无愧。这件事……在场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
赵愕更是道,“巧云,你实在有点不像话,和这个沈约同睡一晚也就罢了,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赵巧云几乎落泪。
沈约看着赵愕等人低劣的表演,内心其实是悲哀的。
他不是悲哀自身受到冤枉,而是知道对方的手段有多低劣,就意味着宫中有多不公。
公平秩序的严重失衡,才是低劣幼稚演出的最佳土壤。
存在不见得是合理的,但存在一定有存在的土壤!
因为就是想冤枉你,就是觉得你可以欺负,有的时候,有些人甚至可以击穿人类的底线来攻击同类。
但真正的原因,岂不是正在赵佶的身上?赵佶若是明君,手下如何会有这般荒唐的演出?
赵佶轻叹一口气,突然道,“赛月,你如何看待此事?”
他蓦地一问,众人傻眼,均想天子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种时候,如何会向一个孩童问话?
赛月终于道,“当然是刘文彦和赵愕在说谎了。”
一言落地,王月宫母子、刘文彦都是勃然变色。
王月宫强笑道,“圣上,听说年幼的赛月一直被这个沈约迷惑,妾身本来不信的,如今想来……”她没说下去,但不说的话语,更具杀伤。
第1618节 重赏!
两面三刀、含沙射影本是某些人的处事标配。因为习惯了采用这种方式获利,所以在许多时候,一定会采用习惯的方式解决。
王月宫欲言又止,可言下之意却让路人多是信服——一个孩子,不通世事,被人蒙骗很是正常。但我们大人却应该聪明些,不是吗?
沈约感觉这个贤妃还是有点儿料的,最少她还能看人行事。
赛月自幼很得赵佶喜欢,王月宫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她要打击的、是赵佶冷落的人,因此对赛月的言论还算是“客气”。
赵佶沉默下来。
控方结案陈词,似乎到了辩方答辩的时间,可沈约居然仍未说什么,赵佶也不催促。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天子的心意,都有些惴惴不安。
这几日,宫中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是波涛暗涌,最喜玩乐的赵佶突然不玩了,这让许多人嗅到不一样的苗头。
良久,有人唱诺道,“皇后到。”
众人都扭头向外看去,就见郑皇后带着一些妃嫔次序前来,对赵佶就要参拜……
赵佶摆手道,“不用多礼了。人齐了,朕有话讲。”
众人略有不安,显然是没见过赵佶这般随意又隆重的时候。
说随意,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