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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尽一生,也是无缘此地,不想沈公子到这里,如同吃流水席般。
人和人的差距,莫过如此。
阁楼门开,有大红灯笼高挑,照得楼内富丽堂皇。
不用再登二楼,崔念奴和一人正在堂中桌前对坐,桌上不过四盘菜品,颇为精致。阁楼门前却有着不少带刀护卫,见沈约等人前来,并没有让路的打算。
但沈约不等到了阁前,桌前品酒那人已站起来迎了出来,呵斥道,“沈公子大驾,你等不开眼,挡着路做什么?”
一言落,韩世忠惊错。
他认得那人正是英国公蔡攸,朝中使相。
如今的朝廷是个奇葩汇聚的地方,有公相蔡京、隐相梁师成,媪相童贯……
不过隐相、媪相都不过是世人的讽刺之语,是说这些人不在相位,却行使着宰相的权利,可使相却是朝廷明确的封官,又名开府仪同三司,和宰相仿佛的待遇。
换句话说,蔡攸虽是蔡京之子,若论朝廷地位,并不逊色蔡京!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对沈约如此客气?
韩世忠本对沈约的地位诸多猜想,可这时候才发现,他仍旧低估了沈约。
沈约看了蔡攸一眼,几乎看到他骨子里面。
蔡攸应不到半百年纪,从面色来看,保养的很不错,可鬓角微白,眉间川字纹,嘴角下垂,显然是个用心过度的人物。
蔡攸上位,靠的不是本事,而是能够讨好赵佶,这样的人,平日多是骄奢,因为蓦得富贵,不知道如何处置,是以用骄奢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但等风浪来临的时候,内心又是焦灼不安的。
原因很简单,蔡攸以往抱着的大腿赵佶,突然脱胎换骨,让人想不懂内心,蔡攸如何能不急?
“这位想必是英国公蔡大人了。”沈约拱拱手。
蔡攸没得到他认为应有的恭敬,暗皱下眉头,仍旧含笑道,“沈公子实在是当世奇人,这些年来,得圣上这般信任的人物,朝中从来没有第二个!”
沈约笑道,“英国公过誉了,其实像英国公这样的人,沈某也是初次见到。”
蔡攸琢磨不出沈约话中含义所在,只能招呼道,“本相正和崔小姐饮酒谈心,不想旁人打扰,是以才让方二娘帮忙挡客。可方二娘显然是误解了本相的用意,像沈公子这样的人物,请都请不到,难得造访……本相如何会拒而不见?”
方二娘心道,嘴在你脑袋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可她如何会和蔡攸分辨,只是连连致歉。
“沈公子若不嫌酒菜寒酸,不如同饮一杯如何?”蔡攸邀请道。
沈约笑道,“我来这里,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吃饭的。”
蔡攸脸色微变。
他身为使相,素来得天子的信任,近些年来,他连亲爹蔡京的面子都不给,如此礼数对待沈约,可沈约居然不给他面子?
堂外的护卫有人看不惯沈约所为就要入堂,却被蔡攸摆手止住。耐着性子,蔡攸道:“听方二娘说,沈公子是来查什么命案的?可究竟是何种命案,能够烦劳沈公子大驾?”
沈约沉声道,“英国公此言差矣,想人生在世,无非生死二事。事关生死的事情,何人可以等闲视之?”
第1670节 我给你个机会
人生在世,生死二字。
林灵素暗自感慨,心道自己活了这多年,直到此刻方才悟得此理,不想沈约年纪轻轻,早就参悟此事。
清者自清,悟者更悟。
蔡攸闻言,不知沈约真意,只觉得沈约故意在找茬,强笑道:“沈公子高论,本相受教了。”
在修行人眼中,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生死。
死又大于生。
并非颠倒,而是有着深刻的道理。
对大雪山修行者来说,生不值得庆祝,但若能解决五蕴纠缠、证悟解脱赴死,才是真正值得铭记的时刻。
证悟赴死,并非糊涂去死,或者自尽。
西方教派多是从这个理论中汲取了养分,但又搞不明白根本,这才只是蹩脚的说教徒绝不能自尽,用教徒自尽会下地狱的言论来约束教徒。西方教派虽有规矩,却始终不能解释其中的关键道理。
因为西方教派多数处于一个强信阶段。
“闻思修,戒定慧,信愿行”是修行的基本步骤。
闻当广闻,思必精思,修才会近正途。
了解才能去相信。
你如何会相信你不了解的一个人?如果你不了解却去信,那不叫信,而叫痴。
人如此,事也一样。
如果只是靠PUA来得到的信任,和修行中的信根本扯不上关系。西方靠PUA来让教徒信任,却不让教徒理解,如何能指引教徒走上证悟之路?
沈约看似随意,却仍在点醒林灵素,他看出林灵素对他的信心,信心是证悟的敲门砖。
有信才有为。
无信浑浑噩噩,空谈“有为、无为”的论调不过是浮沙建塔。
沈约希望林灵素能真正明白这些事情,不过他知道蔡攸绝对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挣扎在泥潭中的人,哪怕跳脱泥潭都不能够,又如何知道如五蕴的乌云之上,有着无垠的虚空?
“既然蔡大人得到了沈某的好处,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沈约似笑非笑道。
蔡攸先怔后喜,对他而言,能用好处解决的问题,统统不是问题。
“沈公子需要什么?”蔡攸自负道,“天上的月亮、太阳,本相可能取不到,但其余的事物,本相都可奉到公子的面前。”
韩世忠、梁红玉互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