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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足,却选择了清修的生涯。所谓的“信徒”连佛祖生平都不知晓,反去求佛祖舍弃之物,岂不滑稽可笑?更有甚者,在寺庙烧香,为抢个所谓的头香竟能打个死去活来,贪念炽热,清醒何来?如世上因此行可有福报,那何必求佛,径直打家劫舍,“福报”岂不来的更加痛快?
琴丝缓缓点头,“你有此悟心,已在精神强者之列。不然,你哪怕再是权力滔天,终究不过是兴风作浪的蛮横之兽,与人有害,与己无益。”
萧楠听出弦外之音,终于道,“你认为我的世界之人,是蛮横之兽?”
琴丝注目萧楠良久,“你们更像是温室的花朵。”
萧楠冷哼一声,“我不认可。”
琴丝真诚道,“令尊给你们创造了一个极好的环境,让所有人都可以在优良的境地发展壮大,这无可厚非。可惜的是,你们的观点和所有世界的世俗般,渐渐固化。世俗之人渐渐不知道世俗存在的意义、正确与否,你们只知除恶,只知正确,却不了解恶和为什么犯错,说出‘不行就是不行’的话语,这非解,而是执。”
萧楠讶异,随即深思起来,因为他知道琴丝说的有道理。他父亲教过,有道理的话,是要多多考虑的。
琴丝望向夜星沉,“夜星沉,我想以你之能,对这个问题,应有个较好的解释。”她直呼其名,并非不尊敬,而是省去了没必要的客气。
表面看来,客气是礼貌的表现,但多是世人彼此隔阂的表现。
夜星沉淡然道,“对很多人而言,求福就在贪,贪浊就入饿鬼道的层念,饿鬼终日不饱,如何有什么福报?不止如此,这世上任凭哪个想要化解灾难才想着求佛求神的,都是痴迷的表现。佛对此无能为力。”
第2202节 你心可变?
夜星沉言落,萧楠、赵佶再度思索。
每个人见识不同,认知自然在不同的层次。
萧楠更像个优秀的好学生,严格按照规矩来,甚至可说嫉恶如仇。赵佶幡然醒悟,走向修行之路,开始对自己的过往进行审视,摸索、改正中前行。
积习难改,通俗点说,修行是在修正身心在过往期间和世俗耦合时产生的不正确链接,也可以认为是改掉坏习惯。
这么一说,又像是鸡汤灌溉,可如何明辨习惯好恶,却需要一颗可以明辨的心,不然很容易留下坏的,驱逐好的。
夜星沉有明辨之心,径直从思想层次的点明关键——法为意尘,每个方法都是意念在扬尘,区别只是有的如狂风席卷天地,有的如止水微澜。
不然释迦何以说——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在释迦看来,这个法,意之微尘同样要舍弃的,因此他才对哪怕是菩萨的弟子反复叮嘱——你们若有度念,仍旧有尘有相,就始终无法和心性大光明之境融合起来。
对菩萨而言,度念要舍,更不要说远离贪嗔痴三毒这些基本操作了。但释迦对芸芸众生信徒的要求就降低很多,只是说你们少点贪嗔痴的执着,就可获取福报,实在是释迦深知积习洗去的艰难,唯有让信众渐修渐明。
这和小学数学没有学好,就难以精通微积分同样的道理。
夜星沉明理径言——释迦所言的福报是可以清醒的去选择你的人生道路,不用再受红尘摆布。你们求的是红尘烂醉,一觉不醒,这完全南辕北辙,如何能达途?沈约、琴丝对此自然一听就明,可落到萧楠、赵佶耳中,又变禅机。
琴丝闻言不由笑道,“说的一针见血,虽然未免悲观些。”看向沈约,琴丝微笑道,“你当能做个总结?”
沈约笑笑,“佛祖早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琴丝轻叹一声,“正是如此。”
释迦早在传世经书中说得明明白白——别跪地求我,向我祷告,这样是邪门歪道,绝不能见到心性的。
然后像法末法世俗就将这等真知灼见变成一堆肥头大耳的和尚“苦心”劝香客多捐香火钱。
世人怪佛,佛不相干,只是怜悯众人蒙昧,痴迷轮转。
看向萧楠,琴丝缓声道,“以赵佶的认知,可称作信,以夜星沉见识,方称得上解。真正的精神强者,是解非执,在我看来,青苹果世界的世人或许磨砺了精神,但执念却深,以对抗求解决,终究形成两个世界合撞的局面。”
说话间,空中的青红苹果再变,红苹果内核形成个黑洞,想要扩散到整个红苹果,却被一层膜状的物质阻拦。
沈约见到那阻挡的膜,知道那多半就是创世镜的补天技术。
补天补的不是天,而是空间。
哪来的天?不过相对地而言。
青红苹果的交接处,现出丝丝缕缕的裂纹,而且有向红苹果表面蔓延的架势。
青苹果表面同样有裂纹,看起来却不明显,不过青苹果内部却现青色核心,那核心如同心脏剧烈跳动般,起伏不定,看起来又像核物质在反应,有着难言的危险。
“这是什么?”萧楠问了句。
琴丝解释道,“这是我们两个世界的现状。我们的世界因为女修对内核空间的破坏,趋近崩溃边缘,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又因母子纠缠,强弱之争,执念凝聚,形成玉石俱焚的境况。”
萧楠缓声道,“你说问题在我的世界?”
琴丝凝声道,“问题在你我两个世界。我们不能忽视问题的存在,可也不必因为旁人的错误而担责。”
夜星沉赞道,“说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