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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会被你骗到么?这种骗子我见得多了!我调查过你,你原来不过是一个麒麟医院药剂科的医生,连临床医生都不是。怎么,现在离职了打算靠招摇撞骗发财?告诉你,做梦……”
深感对面刘大主任的不可理喻,张劲也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打算,口气生硬的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把另一方滔滔不绝的‘激扬文字’给关在了电话中。“我会和你父亲谈的,至于他的打算,你还是自己和他沟通去吧!”
张劲刚刚挂断电话,刘老爷子刚巧也给菜园子浇过水,穿着老头汗衫,挽着满是露水、土泥的裤腿子走了过来。
“刘爷爷,你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我现在就送你回省府。”张劲板着脸说。
“回省府?现在?你不是说我这病要治两个月么?这才一个月刚出头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刘老爷子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也察觉到了张劲对自己的不满。提前撵人走不算,还称呼自己为‘刘爷爷’。除了自己来这里最初的那两天之外,张劲就再也没用过这个称呼。
在还不熟悉的时候,张劲因为蓝菲菲的关系,按照辈分称呼刘老爷子为‘刘爷爷’。但是熟悉了之后,鉴于刘老爷子不过是六十几岁,比自己家老爸也大不了几岁,称呼爷爷似乎有些别扭。所以,通常或者就是‘您老’,或者就是‘老爷子’,或者就干脆的‘喂’、‘你’。
这些称呼虽然听起来不够‘刘爷爷’礼貌,但是也没有‘刘爷爷’这个称呼的距离感!
“没什么事,就是有个惠市的政府办公室主任要我把你送回去,不然的话他就要我把牢底坐穿。我怕了,所以只好乖乖听话。”张劲的口气毫无任何感情,但是怒气显而易见。
张劲的一句话,让刘老爷子明白过来,心头火也‘腾’的一下窜了上来,火气很大的说:“小张,我替那孽子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边见识。我回头让他跟你道歉。”说着,刘老爷子就快步向屋里走去。
很快,刘老爷子火气十足的咆哮声从屋子里传出,“孽子,你是不是盼着我早死?好不容易找到能治病的地方你也想给我搅合黄了?你个不孝子……”
此时张劲早已不见了之前的那脸怒色,而是阴阴的笑着,听着十几米远处的屋里话筒中传出的那位刘大主任的声音:“爸爸,您别生气,是我不对,我错了。是……是,我道歉,过几天我亲自去给小张道歉还不行?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
“拿官位压我?那就别怪我拿你老爸压你!仗着自己披着一张官皮就对人颐气指使,吆五喝六的,什么玩意儿?谁吃你那套?”张劲这样想着。
090 另半颗老鼠屎
刘老爷子那位身为大主任的儿子的闹剧,就在那天下午,随着电话里对着自己老子的告饶,以及信誓旦旦应承下的,会对张劲的登门道歉而结束。
以为事情过去的张劲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自己的悠哉生活,至于那位刘大主任来不来道歉,他也不在意,只要不再打扰自己就好。然而,事实上事情却并没有因为那天刘大主任的告饶而结束,那天的事情似乎只是粥中的半颗老鼠屎,剩下还有半颗在米粒中藏着呢。
几天后,张劲等来的不是刘大主任的登门致歉,而是比刘大主任的乱喷更令人恼火和恶心的事情。
这天下午,当张劲正在躺椅上似睡非睡的时候,三个身穿警服的公仆先生闯进门来。
“张劲,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有非法行医的嫌疑。希望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一个油肚肥肠的警察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神情,对张劲说。
张劲愣了一下后,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非法行医?没有啊。”
那当头的胖警察对张劲的话根本无动于衷,脸上露出一脸阴狠的笑容:“没有?跟我回去好好聊聊,你就知道有没有了了!带走。”
最后那两个字是对他身后两个打手似的家伙说的。
肥警察说完,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像**多过像警察的家伙,就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利落的给张劲带上了闪亮亮的连体手镯。
张劲没有挣扎,虽然他想要收拾这三个体弱的甚至比常人还不如的废物警察轻而易举,但是他不想惹这个麻烦。如果今天他痛揍了这三个家伙,那以后他向往的悠闲生活就很可能彻底泡汤。
于是,张劲顺民似的随着两位‘押解者’的推搡,跟着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的胖警察,向门外走去。
脑袋乱哄哄的张劲直到走到门前,才想起来扭头对慌得已经麻爪的戚兵嘱咐了一句:“给老四打电话,不许跟家里说。”
坐在警车里,从海窝子村到湾海镇派出所的一路上,张劲什么话都没有说。
曾经在医疗卫生系统最肮脏的部门工作多年的张劲很清楚,这应该是有人要搞他。不然的话,先不说举报人的问题,就算真的是查处自己非法行医,第一次上门的也应该是医疗卫生监督部门,而不是警察。只有暴力抵制监督部门查处的非法行医者,才会等来警察的光临。
而且第一次上门也应该是先查后抓,而不是不闻不问的抓了再说。更何况这个警察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显然是背后有人授意指使。
虽然知道事情蹊跷,但是张劲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