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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头儿一坐,手里打着毛线、嘴里叼着个蛤蟆头、嘴里唠着家长里短,别提多乐呵了。绝对是一大享受!
至于说‘酸菜缸’能成为一营却也并不勉强。与前两宝比起来,其重要性毫不逊色!
东北秋后就天寒地冻,可比不得南边,冬天还能见着点绿色。张劲还记着小的时候,冬天一共就三样菜,白菜、土豆、萝卜。有的家里过的仔细,顶多能自己发点豆芽,或者用花盆种点蒜苗啥的。每年秋天的时候,每一家都会一次买上几百斤土豆、白菜,弄到菜窖里存起来。要一直吃到来年夏天,有新鲜菜上市的时候。可以想象,五六个月的时间就吃这么三样菜,那是什么味道了。盹白菜、炒白菜、凉拌白菜,土豆丝、土豆片、土豆块,萝卜蘸酱、萝卜汤、萝卜团子……那真是让人吃的够够的。
多了一个酸菜缸,相当于把菜的种类从三种变成四种,可见这酸菜缸的重要性。而且血肠氽白肉、酸菜肉馅的饺子更绝对是当时东北的‘绝代’美味!
当然,那个年代的肉虽然已经取消的肉票,但是也绝对是奢侈品。毛一斤的五花肉,一块多钱一斤的后悄、前槽,在那时候张劲的眼中,国宴也不过如此!所以氽白肉也只有邻居亲戚家里杀猪的时候才有机会吃一次,酸菜肉馅的饺子也是难得吃一回。
因为父母也把家搬到了京都市,张劲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黑省的老家。所以有了鹿家老舅这个黑省刚刚过来的老乡,聊的也颇为热乎。聊聊今年的第一场雪,聊聊兴凯湖的白鱼……
就在张劲和鹿家老舅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其他的哥儿五个也终于停止了咳嗽,理顺了气儿。不过他们可不敢继续叼着蛤蟆头,像是张劲一样喷云吐雾了,而是都心有余悸的掐灭了刚刚抽了一口的旱烟卷,重新换上了过滤嘴的机制烟。
美美的抽了一口又柔又顺的中华后,罗备这才想起一个问题,开口问道:“老舅啊,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咋没让婉婉送你过来呢?”
“送啥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这酒桌明显就是属于咱们男人的战场,让她一个丫头片子瞎掺和啥?”鹿婉的这位舅舅喷了一口烟之后,大咧咧的说。
“您认识路?您不是今天刚到的么?”
胡东岳好奇的疑问换来的是这位老舅的一个大大的白眼,“跟你说,你们可别拿咱当没见过世面的山炮。告诉你们,我当年来深市的时候,你们估计还背着书包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窝着呢!不知道吧,你老舅我可是当年第一批驻港部队的,港市、深市比你们熟!”
兄弟几个肃然起敬。
说实话,张劲这哥儿几个对于大部分制服职业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公平执法。
而唯一能让他们佩服的只有两种制服,一种就是这抹军营绿。每一次洪灾、地震、火灾,总是能够看到这最让人安心的绿色,‘子弟乓’这个名号未被玷污。
另一种就是消防的橙红。这是一些总是出现在最危险地方的人。
至于其他的制服们……
见到这哥儿几个脸上的神色,鹿婉的这个舅舅更加的得意,“还有,你们知道我姐家的小婉为啥毕业之后跑到深市来么?那就是我给她出的主意!因为这个我姐可是没少埋怨我!”
说完,他又在罗备的背上重重的拍了两下,“小子,知道不?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哪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罗备只能唯唯应是。
151 一定是顺路
鹿婉的老舅不愧是鹿婉嘴里的终极boss,明天的婚礼的拦路虎。若不是有张劲这个酒量更妖孽的家伙,跟个防暴盾牌似的在前面挡着,估计婚礼的前一天,哥儿几个都得被放挺。
而罗备这个准新郎也有可能会因为宿醉不醒、或者酒精中毒住进医院,而错过第二天的婚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估计罗备连死的心都有了。被鹿婉修理、念叨一辈子,那是肯定的;被兄弟们嘲笑一辈子也是必然无疑。
但就算是张劲拦住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火力,溅射的火力还是让除了张劲之外的几兄弟离开‘苗寨酸汤鱼’的时候脚下发飘,就算是扶着人行护栏,走起路来也是蛇形。
把石纹这几个受到连累的‘池鱼’一个个送上了的士之后,鹿家老舅一手拍着正趴在垃圾桶边吐的罗备的后背,一手勾着张劲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张老弟,雷哥跟你说实话,今天你雷哥凑过来就是检验这小子的人品来了。咱们家那边有句话你肯定知道,‘喝酒不倒’人品不好;喝酒耍赖,人品败坏;,今天我过来一看,这个小罗还行,虽然酒量一般,但是至少不会耍赖!如果这小子今天敢跟我耍心眼,明天就算不能把他们婚礼搅合黄了,也让他好受不了!”
这位鹿婉的老舅很有意思,几杯酒下肚,觉着和张劲合了脾气、对了眼,把辈分啥的统统扔到了一边,开始和张劲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起来。
鹿家老舅的话让张劲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从这位雷哥的说话能听出来,这家伙往常也是个霸王似的人物,只要自己认准了的事情就算是不讲理也会一做到底。如果今天罗备真的偷奸耍滑,明天这个婚礼最大的人物还真有可能发飙,让罗备,甚至是所有男方亲属都下不来台!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