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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要和这老外脑门子顶到一起的架势,“你甭跟我说这有的没的。仗着我听不懂你说啥欺负我老头儿是吧!是不是骂人呢?”
“%¥#@……”
张劲见这俩加起来足有一百多岁的老爷子四目相对、怒目而视的站在那里,相当招人眼球。
而且这俩人的嗓门越来越大,虽然各说各的,鸡同鸭讲,但是激烈程度却还是逐级上升。甚至已经有乘客陆续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观战’了。
又见到空乘小姐频频的向这边观望,似乎有过来‘裁判’一下的意思。
原本还抱着看热闹打算,目光游离于大鼻子老头和皇汉老头之间的张劲,连忙叫停了持续升级的‘中外局势’。
“Cessezdecombattre,M.……”
张劲先是对着这只已经变成高卢斗鸡的高卢雄鸡叽里咕噜几句,展示了自己的法语水平的同时,也让这个外国老头安静下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接着张劲又转过来劝诫起了身边的这位皇汉老爷子。
“老爷子,有话好好说,这样多影响咱堂堂华夏的国际形象啊!”张劲的帽子相当的大,甚至都提升到一个国际国家的层面来了。
老爷子这才重新坐了下来,意犹未尽的抹了一把嘴巴子上的唾沫星子,犹有不甘的说:“是这家伙仗着我听不懂,欺负人。”这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回家向家长告状的孩子似的。
看着老爷子气吭吭的样子,张劲憋着笑,神情古怪的继续劝慰道:“您听不懂,我给您翻译啊!”
180 冤家路窄
“这位大叔说,他们法国菜也是分派系的。分为古典法国菜派系,家常法国菜派系和新派法国菜派系。
按照地域划分,也可以分为布根地菜肴、阿尔萨斯菜肴、诺曼底菜肴和普罗旺斯菜肴。
像您说的一样,构成饮食文化的大梁、檩子、椽子也是俱全的!”
这只五十多岁的高卢老雄鸡,虽然用汉语表达不出来自己想说的话,但是张劲的翻译他还是能听懂的,听到张劲翻译的贴切又附和自己心意,连连点头说着‘对’,‘就是这样’,‘没错’。
这位皇汉老爷子显然也不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人。
听了张劲的翻译之后,点了点头,向大鼻子老外努了努嘴后,跟张劲说到:“那你告诉他,他们法国菜就算是有流派,味道也不错,勉强也能算是搭上‘文化’的边,也还是比咱们中国菜差远了。他们法国菜吃的就是一个贵,必须要好料才能做出好味道。
但是如果都是好料的话,谁弄不出来好吃的?
你问问他,给他十块钱让他买原料,他能弄出啥好吃的来?
屁都不行!
而我们中国菜就不一样了,给十块钱买原料,至少能有几百种选择。
能把很便宜的东西,经过调制、烹炒,弄成绝世美味,这才叫真功夫,这才叫底蕴。这才叫真功夫!”
不用张劲翻译,皇汉老爷子的话音刚落,汉语听力不俗的高卢雄鸡再次叽里咕噜起来。
“*&……#@……”
“就算是贵的你们法国菜也未必就能压过我们中国菜去。你们有松露、有鱼子酱,我们还有山珍海味二十四道。你们有法国宫廷菜。我们还有满汉全席呢……”
“¥%#@……”
…………
于是……
俩老头的战争,编外的张劲却成了最忙的人。
不但要帮助高卢雄鸡翻译,时不时的也要帮助老爷子翻译几个生僻词,还要时刻注意这俩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爷子的情绪。张劲还真就怕这两个各自国家民族文化的坚定拥护者,口水干了,嗓子哑了之后,动起手来。
这俩老头虽然国籍有别,但却都属于脖子很硬。脾气很倔的那种人。再加上两位老头交上火的时候,航程早已经过了大半,给两位老头儿辩论的时间很短。所以直到飞机停稳,坐上机场内部巴士前往航站楼的时候,这两个老头还是谁都没说赢谁。背包、拎箱子的还在不依不饶的争执着。
只是可怜了张劲这个本来是主要角色,因为高卢雄鸡的加入而被挤为局外人的家伙了。
虽然他很想置身事外,去拉着叶红嫩嫩滑滑的小手,体体贴贴的说两句,如果落入大萝莉耳朵中,就能让她脸红半天的悄悄话。
可惜,号称最懂浪漫的高卢斗鸡和另一位皇汉老头儿却很是不解风情的把张劲拽在一起,让他继续充当专业化程度很高的翻译。
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看看张劲就明白了。
无奈的张劲,只好对跟在身后,手上牵着一只大萝莉,向自己挤眉弄眼的叶红报以苦笑后,继续干起了这个没有薪水、没有任何回报,还要时不时的被两个老头的口水流弹误伤到的翻译工作。
这场战争在下飞机后,又持续了很久。
下了内部巴士,进入航站楼的时候。老头间的战争继续。议题是中国的麻辣重料对法国的原汁原味;
到了托运行包领取处的时候,老头间的战争继续。议题是中国的发酵酱汁对法国的收汤鲜酱;
从行包领取处走向国内到达大厅的路上,老头间的战争仍然战况激烈。此时的议题已经变成了中国的文火煲汤对法国的快熟蔬菜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