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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和准女婿失望,暂时停止了吃饭的进程,开口就展现出如黑曼巴般深邃而有力的毒舌。
“请你?盛情难却?
我说老流氓,你这是往你脸上贴金啊!我们不过就是看你老胳膊老腿儿的,没啥自理能力,怕你饿死。怜悯一下,想赏你口饭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上门的贵客了?
……”
刘老爷子:
“我是不是贵客,用不着你何榴莲操心。别忘了,现在你家闺女还没嫁给小劲,她还不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现在也不是小劲的老丈杆子,到这儿也就是客居,论起亲近,你还不如我这个邻居!”
何爸爸:
“那又怎么样?就是因为我家清浅还没嫁给小张,我才更有话语权。等嫁了之后才叫难说?不信你问问小张,现在他敢不听我的话么?”
……
刘老爷子与何爸爸的交锋,让张劲与何清浅目不暇接,对于二老扯到自己身上的话题充耳未闻,干脆暂时也停下吃饭,专心观战。
何爸爸到底是国学大师,本就口才便给,再加上这近一年时间的电视教育,更是让何爸爸的辩论水平更上层楼。能如大家一般旁征博引,也能如街头泼妇一样,撒泼耍赖,堪称雅俗共赏!
在何爸爸强大的战斗力下,不过大战几十回合,何爸爸就牢牢的压制住了刘老爷子,让这老头儿无论如何腾挪努力,却始终无法搬回局面。
很快,理屈词穷的刘老爷子,不得不败退下来。
不过,刘老爷子倒也没有很没风度的摔碗离开。正相反,这个气呼呼的老头重新端起了饭碗,撇着嘴道出了‘败者感言’。
“老刘我吃饭,懒着理你这个又臭又硬还带刺儿的何榴莲。
反正你这臭穷酸看咱老刘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这么多年下来,你咬掉了咱一块肉么?
咱是流氓,罔顾人伦的文流氓,不跟你腐儒斗嘴!”
见刘老爷子将话题重新带回几年前两人的隔空骂战中,何爸爸却没有激动。更没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对刘老爷子穷追猛打,反而原本脸上的嘲讽也消散去,变回一脸平静。(未完待续)
609 和平
以何爸爸的大胜为结局的终战,让刚刚火爆了几分钟的气氛,重新沉闷了下去。何爸爸没有张口在吞下何妈妈喂过来的饭菜,双眼目无焦点的盯着眼前几尺处的虚空,一脸悠远的回忆。
何妈妈却对何爸爸这突兀的表现有些摸不清头脑,手中筷子夹着送不进嘴里的饭菜,望着神游的何爸爸发呆。
何清浅和张劲,同样看着爸爸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暂时忘了喂饭吃饭!
整个桌上唯一的声音,就只剩下了刘老爷子敲锣打鼓般巨大的吃饭声。
筷子与盘碗相交,叮叮当当,巨响!开口咀嚼吧嗒嘴,吧唧吧唧,巨响!喝酒声,吱溜吱溜,巨响!
很显然,这老头儿有点心火难平,这夸张的声音正是他的发泄。
这种怪异的局面一直持续了两三分钟。直到两三分钟后,何爸爸才重新找回了视线的焦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老刘,当年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胡乱开口!
其实,当初之所以到后来在面对你的骂战时,我会消声认负,就是因为我知道我错了。只不过那时候年轻,好面子,不好意思张口道歉。
现在,我给你道歉!”
何爸爸的话,让刘老爷子伸到红烧扒皮鱼上空的筷子陡然一颤,顿在了那里。足足三秒钟后,筷子才以诡异的速度,继续之前的轨迹,向扒皮鱼前进。同时,刘老爷子瓮声瓮气的说:
“你没错,我老刘本来就是个流氓,不顾伦常的流氓!”
说完,刘老爷子继续吃饭喝酒,不过动静却小了许多。似乎火气轻减了不少。
何爸爸不顾受伤脊椎的疼痛,艰难的扭过头去,正眼看着刘老爷子,嘴里用很诚挚的口气说:
“老刘,白从文先生都告诉我了,对不起!”
听何爸爸提到这位白从文先生的名字,刘老爷子动作再次一顿,用复杂莫名的口气问道:
“老白都告诉你什么了?”
“所有他知道的,关于这件事情!”
何爸爸的回答,让刘老爷子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眼圈有些发红,用鼻音有些浓重的声音说:
“这个老白,就是多事!如果不是他前几年走了,我肯定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骂他个臭头!”
…………
这个白从文,是刘老爷子多年的至交。
在何爸爸与刘老爷子展开隔空骂战的那一年,白从文正担任国家作协的秘书长,也是东南地区的文坛领袖,是一个在圈子里是个颇有声望的人物。
当初,虽然何爸爸与刘老爷子隔空骂战,圈子外的人并不清楚。但刘老爷子毕竟是从政的人,很讲究身心的清白,至少也要表面清白。
所以,如何爸爸抨击的那些关于刘老爷子的人性卑劣,当时对刘老爷子的政途影响着实不小。甚至在艺术圈、文学圈,也因此有许多人对刘老爷子的人品颇有微词。
而刘老爷子本身也是个性格刚硬的主儿,特例独行,对此根本不屑于解释、不屑于辩驳,只是如泼妇骂街般与何爸爸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