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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向晚抬头看了一眼紧皱着眉头的谢长寂,急急扶着狐眠去了她的房间,快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和绷带。
狐眠坐在椅子上,血从她的指缝落下,滴落到地面。
花向晚看着滴在地上的血,抿紧了唇。
她克制着情绪,给她上了药,又开始缠绕绷带。
狐眠闭着眼睛,有些虚弱开口:“我一直以为你会阻止我。”
“我阻止就有用吗?”
“没用。”狐眠笑起来,“我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是了,”花向晚听到她的话,眼眶微涩,“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狐眠,你早晚要被你这性子害死!”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
狐眠听着她的话,有些好笑:“这双眼睛,是他为我受过,我只还他一只,已经是我赚了。”
“是是是,”花向晚狠狠打了个结,哑着声,“你赚了。”
“等他醒过来,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狐眠由着花向晚为她擦脸,低喃,“以后再回来找他,让他好好养伤。”
“好。”
花向晚应声,给她处理好伤口,就让她躺下。
躺下时,她终于忍不住。
“师姐,”她轻声开口,“如果你知道,未来秦悯生会背叛你,会害你,你会后悔今日吗?”
“不后悔。”
狐眠笑起来:“我今日为他做的,是因为他过去为我所做,不是因为未来。”
“若他一直骗你呢?”
“若他一直骗我,那也是未来。”狐眠躺在床上,声音平稳,“人只能为过去的因来结果,不能为未来的果倒因。如果未来他真的如你所说,那他如何害我,我就如何杀他。”
“因果相报,何来后悔?”
第四十九章(我已经死了是吗...)
听着狐眠的话, 花向晚内心突然沉静下来。
她坐在狐眠身边,忍不住伸手握住狐眠的手,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 那时候她还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有母亲、师父、师兄师姐, 合欢宫从来不需要她来顶天立地。
哪像后来,她得一个人独撑合欢宫, 连从来唯唯诺诺、上阵连宫旗都抗不了的灵北, 都成了灵右使。
“你说得对,”花向晚平静出声,“若真的有那么一日, 我陪师姐一起杀了他。”
“你怎么总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狐眠笑起来:“晚秋你这性子,真是伤春悲秋惯了, 别想太多,秦悯生性子我知道,他做不出害我的事。”
说着, 狐眠似乎有些疲惫,她拍了拍花向晚的手,轻声道:“我睡一会儿。”
花向晚应声, 握着狐眠的手,便不再说话。
花向晚照顾着狐眠,等到半夜, 狐眠便发起高烧,嘴里含糊不清说起话来。
沈逸尘和谢长寂还在忙着给秦悯生接眼, 就留花向晚一个人照顾着她,她给她用灵力降温, 又给她喂水,忙忙碌碌中,她看见狐眠惨白着脸,低低喊疼,她握着沈逸城给的药,一时有些难受。
现下是她在照顾狐眠,但真实的世界里,狐眠是一个人。
也就是当年,狐眠是一个人挖了眼,挨着高烧,自己一个人在夜里喊疼。
她克制着冲过去直接宰了秦悯生的冲动,把狐眠扶到肩头喂药。
狐眠喝着药,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是喊“晚秋”,还是喊“晚晚”。
花向晚被她折腾了一夜,才迎来天明,这时候她终于稳定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花向晚给她端了药来喂药。
没了一会儿,隔壁突然闹起来,似乎是秦悯生在吼些什么。
狐眠动作一顿,花向晚立刻按住她,只道:“我去看看。”
说着,她将药碗放在一旁,提裙赶到隔壁,就看谢长寂漠然站在一边,冷淡看着秦悯生激动和沈逸尘争执:“狐眠呢?!人呢?!”
“姐?”
谢长寂看见花向晚进来,马上回头看了过去。
花向晚紧皱眉头,就看沈逸尘拼命按着秦悯生,急急同他解释:“狐眠去帮你找需要用的药,你先坐着等她,你现在需要静养……”
“眼睛哪里来的?这是谁的眼睛?”秦悯生似乎敏锐察觉了什么,他推攮着沈逸尘,“你让开,我去找她!让我去找……”
话没说完,花向晚一个健步冲上来,拽开沈逸尘,一脚将人狠狠踹回床上,怒喝出声:“给我安静些!我师姐救你回来,就是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吗?!”
这话让秦悯生安静几分,他趴在床上,捂着花向晚踹的位置,低低喘息。
谢长寂走到花向晚身后,漠然盯着秦悯生,随时警惕着他动手。
秦悯生垂着头,刚包扎好的眼还浸着血,花向晚盯着他,冷着声警告:“你这眼睛是师姐替你买回来的,好好留着,她去给你找药,你别给我作死。若你再敢乱动,我就直接打断你的骨头抽了你的筋,让你这辈子都握不了剑!”
“你!”
“别作践我师姐的心意,弄坏了这只眼睛,”花向晚强调,“你赔不起。”
听到这话,秦悯生手微微一颤。
花向晚见他冷静,只看了一眼沈逸尘:“沈公子,继续看诊吧。”
说着,花向晚给沈逸尘让开位置,沈逸尘上前,伸手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