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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什么都不记得,而他在花向晚的认知中,是这个世界的入画者,也就是说入画者不会有记忆,可花向晚和他都能操纵溯光镜,也就是,他出去,也会有现在画卷中的记忆。
想到这一点,谢长寂眼神软了许多,他抬眼往前,加快速度赶往定离海。
花向晚坐在鲨鱼上,一路和谢长寂钓鱼聊天,熬了三天,终于从到了岸上。
两百年前,她是伤痕累累被海水冲到岸边,昏迷了不知道多久才醒过来,她的传音玉牌丢在了海里,只能自己想尽办法爬回合欢宫,刚到宫门口,就昏死过去。
如今在画里早有准备,她从鲨鱼上跳下来,一上岸就看见等在岸边的谢长寂。
谢长寂看着她,那身衣服是两百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她时穿的白衣,现下破破烂烂,整个人经历风吹日晒,看上去风尘仆仆。
花向晚见他,挑眉一笑:“哟,来这么早?”
谢长寂没说话,他垂下眼眸,压下心中那点酸涩和惶恐。
他走上前,来到她面前,抬手握住她皲裂的手,低头看着上面伤痕,哑声开口:“拉到你了。”
花向晚有些茫然:“啊?”
谢长寂没说话,他看着面前人带了血痕的手。
他不敢告诉她,两百年无数次幻境里,她穿着这一身白衣坠落而下时,他都想拉住她。
但没有一次成功过。
直到此刻,他终于抓住她了。
“直接回合欢宫吗?”
他压着心中奔涌的情绪,抬眼看她。
花向晚笑起来:“好。”
谢长寂看出她身上有伤,知道那是封印魊灵留下的,但他也没多问,只拉过她,用灵力环过她周身,等她身体舒服下来后,取了自己在路上买的糕点,递给花向晚,召出飞剑:“走吧。”
谢长寂御剑,花向晚盘腿坐在剑后方吃点心。
御剑行了几天,终于到了合欢宫门口,两人隔得老远,便看两个衣衫上印着合欢花印的修士朝着谢长寂御剑而来,堵在谢长寂面前。
这两个修士一个看上去年长些,另一个则还是少年模样,看上去有几分羞涩。
“这位道友,”年长修士开口,言语客气,却显得十分强硬,“合欢宗地界,非本宗弟子不允御剑。若道友前来拜访,还请卸剑入宫。”
听到这话,谢长寂不动,他神色平静,只道:“我是合欢宫的人。”
“合欢宫的人?”两个修士都有些茫然,花向晚背对着谢长寂盘腿坐在肩上,终于出声。
“灵东灵北,”花向晚回头,露出自己那张风尘仆仆的脸,“我都不认识了?”
看见花向晚,灵东灵北一愣,片刻后,灵东睁大眼,忙道:“少主?!”
“我回宫了。”
花向晚由谢长寂搀扶着起身:“通知一下宫里,开城门吧。”
“是,那这位……”
灵东转头看向谢长寂,谢长寂没等花向晚说话,便开口:“我是跟着花少主回来成婚的。”
“啊?!!”
灵东灵北齐齐震惊出声,花向晚也瞬间回头。
就看谢长寂平静道:“天剑宗弟子谢长寂,劳烦通报。”
第五十三章(咱们日后的日子长着呢...)
这话出来, 连花向晚都被震住了。
灵东灵北惊愣片刻后,灵东才露出理解的表情,点头道:“天剑宗啊……”
合欢宫梦寐以求的双修宗门, 少主真棒!
反应过来之后, 灵东灵北镇定下来, 看着花向晚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崇拜, 灵北立刻道:“我这就去通报!”
说着,灵北化作一道流光冲回去。
灵东留下来, 忍不住打量谢长寂, 花向晚碍着灵东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走吧。”
三人慢慢行往宫门, 灵东想多和谢长寂说说话,忍不住一直打听:“谢道君几岁啊?”
“应该是二十一。”
“哦, 那和我们少主同岁。”灵东忽视了个那个“应该”,接着追问,“您几月的?”
谢长寂看了一眼花向晚, 他现下要伪装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不可能记得生日这种事。
花向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回答:“正月。”
“那是比少主大三个月。”灵东说着, 又开始盘问,“您家里几口人?是天剑宗长大的吗?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是……”
“灵东。”花向晚打断他,“到了”
灵东回头一看, 的确到了宫门前。
他颇为遗憾,上前道:“人到了。”
听到这话, 宫门缓缓打开,花向晚站在宫门前, 看见宫门打开后,密密麻麻站了一大堆人。
为首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黑衣女子,腰上挂剑,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却已化神修为。
她身后站着一对青年男女和一个黑衣少年,情侣中男人银衣蓝纹,女人蓝衣银纹,他们手拉手站在一起,女子肚子微微凸起,明显已经有了月份。
旁边黑衣少年也生得颇为英俊,腰上挂着短刀,红绳系发,双眼明亮。
后而是密密麻麻上百位青年,都探头探脑往前。
谢长寂认真看了一下,此时的合欢宫和后而不太一样,广场上没有他之前看见过的一排旗帜,所有东西看上去都十分崭新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