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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狂喜与惶恐交织的神色,仿佛一个被天降横财砸中、却又担心是祸非福的普通人。
“晚辈……晚辈真的不知道那碎片为何会……会飞向晚辈!”凌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辩解,目光快速扫过全场那些虎视眈眈的大人物,最后又落回云鹤大师身上,带着一丝“求救”般的意味,“大师明鉴!方才那碎片异动,非晚辈所能预料,更非晚辈所能操控!此事……此事太过蹊跷!晚辈怀疑……是否那碎片本身,就蕴含某种不为人知的禁制或灵性,亦或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想将祸水东引,嫁祸于晚辈?”
他这话,半真半假,将碎片自行“投怀”推给了“碎片自身的灵性或禁制”,更隐晦地暗示,可能有人暗中操控,目的是“嫁祸”。这既解释了眼前的诡异现象,又试图将水搅得更浑,将怀疑的种子,撒向在场所有人,特别是那些与他有过节,或对碎片势在必得的势力。
果然,此言一出,不少人目光微动,下意识地扫向身边其他人,尤其是玄天宗、海家、神秘女子,乃至了凡禅师的席位。怀疑的阴云,在死寂的殿堂中无声弥漫。
“嫁祸?”玄天宗刘长风长老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冰,“巧言令色!碎片自行择主?如此荒谬之言,也敢拿来搪塞?此等涉及上古龙庭的至宝,其灵性非比寻常,岂会无缘无故,选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丹中期散修?依本座看,分明是你暗中施展了某种我等未曾察觉的邪术秘法,窃取了碎片!速速将碎片交出,并交代你是如何做到的,以及你与这碎片、与‘星耀龙庭’到底有何关系!否则……”
他话音未落,周身已爆发出凌厉的剑意,土黄色的厚重剑气隐隐在身周流转,金丹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压向凌尘。若非顾忌此地是天海阁核心,顾忌云鹤大师与了凡禅师等人,恐怕早已直接动手擒拿、搜魂了。
“刘长老此言差矣。”凌尘强忍着那恐怖的威压,脸上露出一丝不忿与委屈,“晚辈若有那等能瞒过在场诸位前辈、瞒过天海阁阵法、甚至瞒过了凡禅师的逆天手段,又何必在此扮作一介散修,与诸位前辈同堂竞拍?晚辈若有那等本事,恐怕早就……早就……”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哼,牙尖嘴利!”海家大少主海东青也开口了,声音带着海家人特有的、仿佛海浪拍岸般的深沉威压,“无论你是用何手段,碎片现在在你身上,这是事实。此物牵扯重大,关乎上古秘辛,甚至可能涉及我碧波城乃至整个东南沿海的安危,绝非你一个散修所能拥有。依本少主看,不如先将碎片交出,由天海阁与在座诸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共同保管、研究,待查明真相,再行定夺。至于你……”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凌尘,“也需暂时留下,配合调查。若你果真无辜,我海家与天海阁,自会还你清白,并给予补偿。”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与强夺无异。留下配合调查?恐怕一旦交出碎片,失了护身符,立刻就会被“调查”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凌尘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与挣扎,目光再次投向云鹤大师,似乎在等待这位“东道主”的裁决。他将皮球踢给了天海阁,也给了云鹤大师一个再次表态的机会。
云鹤大师抚须沉吟,目光在凌尘、了凡禅师、以及那枚碎片曾经停留的展示台之间缓缓移动,似乎在权衡。片刻后,他缓缓道:“海少主所言,不无道理。此物干系太大,已非个人所有物之争。碎片自行择主,固然诡异,但也说明此物确实非同凡响,或许真有我等尚未理解的玄机。但正因其特殊,更不能轻易处置。”
他顿了顿,看向凌尘,语气转为严肃:“云尘道友,既然碎片选择了你,无论原因为何,你此刻都已无法置身事外。为安全计,也为查明真相,老朽提议,你可愿暂时留在本阁,由本阁提供庇护,并与了凡禅师、刘长老、海少主等几位道友,共同参详此碎片奥秘?至于碎片归属……可待查明其特性、来历,以及……确认其是否会对道友自身造成危害后,再从长计议。道友以为如何?”
这提议,看似公允,给了凌尘“庇护”,实则同样是软禁与掌控。留在天海阁,等同于将自己和碎片,都置于天海阁的直接控制之下。与玄天宗、海家等人“共同参详”,更是与虎谋皮。而且,云鹤大师只提“参详”,绝口不提归还,其用意昭然若揭。
凌尘心中雪亮。天海阁,或者说云鹤大师,对这块碎片,同样有着难以抑制的觊觎。方才碎片异动,那冲天光柱中蕴含的帝威与星辰之力,恐怕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鉴宝宗师,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渴望。他之前的“拉拢”与“合作”,或许并非全是虚情假意,但在这足以改变格局的至宝面前,一切“情谊”与“约定”,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弥陀佛。”就在这时,了凡禅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双手依旧合十,金色的佛眼平静地注视着凌尘,也注视着凌尘的怀中(尽管看不到碎片),“云鹤施主所言,确是稳妥之策。此碎片蕴含大因果,亦可能蕴藏大凶险。贸然携带,恐有性命之忧。留在天海阁,由诸位同道共同看护、参悟,确是上策。至于这位云尘施主……”他目光转向凌尘,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佛门威严,“施主能得碎片自行认主,无论缘由,皆是与佛有缘,与我佛门有缘。不如随贫僧回大梵音寺,以无上佛法,化解碎片中可能残
